“可惜我受傷,那場比賽過後退役了。”俞北惋惜道。
江晚蕭聽來也不由歎息:“天才的隕落。”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望向前方,蹙眉扯起笑容。
回國不提前發消息告訴她,玩出其不意這一招?
她加快腳步滑到在欄杆內側和他麵對麵站著,微微仰著頭,“回來怎麼不告訴我?”
陸景煥眯起眸子,神色不悅地俯身撐在欄杆上與她平視。
“你想說本來是驚喜,現在變驚嚇。”
“哪有。”江晚蕭鼓著嘴巴低聲說,目光在他臉上轉圈,“我們在測試冰麵。”
俞北路過二人,看穿一切的表情。
收好工具包,打了個招呼便瀟灑離去。
陸景煥捏著她的下巴轉向正麵,沉聲問:“他比我好看?”
江晚蕭被迫將視線移回他的臉,語氣滿是無奈。
“你今天怎麼回事,剛回來就一副對我嚴刑拷打的架勢,都說了測試冰麵。”
“半個月,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件事。”陸景煥眉宇間的冷硬柔和了幾分。
“我覺得沒必要...”
反正打他電話的結果也是幫忙找人,沒差彆。
說不定更讓他憂心,影響工作。
見他臉色頓時陰雲密布,江晚蕭當即抿緊嘴巴,好像越解釋越不對。
她當即挪動步子往出口走,轉移話題:
“餓了吧,回去吃飯。”
陸景煥吃醋歸吃醋,走到近前伸出手臂讓她扶著。
“不去外婆那,回我們的家。”
“也好,劉阿姨不在,我下廚。”江晚蕭信心滿滿地說道。
上次想著做頓飯犒勞陸院長辛苦幫她複職的事,一直沒機會。
順便安撫一下她的陸院長。
思及此,眼睛偷瞄麵前蹲下來幫她脫冰刀的男人,這招果然有用。
陸景煥牽著江晚蕭的手走出場館。
宗喻頂著黑眼圈,哈欠連天地打開車門,等他們坐進車內,又小跑著拿出陸景煥在國際拍賣行拍下的禮物交給江晚蕭。
“這什麼?”江晚蕭嘀咕著,低頭拿出裡麵的絨布盒。
隔板緩緩升起,陸景煥打開頭頂的燈。
恰在此刻,江晚蕭也打開了盒子,一對豔彩級彆的粉鑽耳釘和項鏈呈現在眼前,在昏暗的燈光下卻綻出火焰般的霞光。
伸出的手指生怕碰碎了般輕輕拂過切割麵。
粉鑽極度稀缺,而且通常隻能見到單獨的首飾,能湊成一對更是罕見。
江晚蕭坐立難安,怔怔地扭過臉。
“喜歡嗎?”陸景煥忐忑地看向她。
“喜歡,特彆喜歡。”江晚蕭用力點點頭,除了太貴重這點,猶猶豫豫地想要開口詢問價格。
陸景煥卻已然先拿出項鏈戴到她的脖子上。
然後扯著柔軟冰涼的耳垂,小心戴上耳釘,身子後退隔了些距離。
“好看。”
人好看戴什麼都好看,他唯獨擔心這珠寶配不上江晚蕭的氣質。
江晚蕭不知所措地捧著盒子,怦怦的心跳回響在耳畔。
......
時隔半個月回到家,江晚蕭和陸景煥都覺得渾身輕鬆自在。
偌大的房子內隻有他們兩人,但好像...真有點家的感覺了。
江晚蕭不讓陸景煥進來,獨自一人在廚房裡叮呤咣啷好半天。
打開門,陸景煥高大的身型立在那,極有眼力見地接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