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蕭聽得一愣一愣。
毫不在意低頭地嘬著橙汁:“當然,記著呢。”
她和陸景煥之間怎麼說呢,大概就是一段由肉體吸引的夫妻關係。
直白、淳樸。
談不上愛情這麼高大上,也沒有所謂的感情輸贏方。
而且陸景煥身材好,對她還不錯。
江晚蕭朝她擠擠眼睛:“放心吧喬軍師,知道你擔心我受情傷,這不有你嘛,我就不想那麼多咯。”
喬央輕輕歎息,替她抓心撓肝擔憂半天,她可倒好,獨自開朗。
隻好答應:“行,我不說。”
吃完飯,喬央不由分說帶著江晚蕭去做熱瑪吉。
肉痛的花了小十萬。
“央央,你發財了?”江晚蕭震驚地靠進椅背裡,沒想到有朝一日也能來這地方。
“過幾天高中同學會,我要一雪前恥。”
江晚蕭:難怪請她做這麼貴的項目!
“好啊喬央,你就拿這個考驗乾部?”
說實話,很難不心動!
她收到同學會的邀請函了,但原本沒打算參加。
既沒有前恥,又沒有想續的前緣,去了無非聽人家咬舌頭,沒勁。
喬央清楚她是個佛係的人,摟著她的脖子蹭來蹭去。
“好晚蕭,陪我去嘛,我自己心裡沒底。”
“嚴洲呢?”江晚蕭眼神一亮,坐等吃瓜。
有錢有勢有顏的男朋友比她更具有震懾力。
特彆像這樣的同學會,儘是家庭、事業這樣的老生常談,齊家的大公子坐鎮誰敢出聲。
喬央若有所思地搖搖頭。
“不靠男人,靠自己!”她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你記不記得那個長得白白淨淨的男生,聽說他現在是大明星,變得超級帥了。”
“哦~”
江晚蕭勾起嘴唇:“雪恥是假,看帥哥是真。”
喬央立即捂住她的嘴巴,眼神威脅,“差點忘了你現在和姓陸的一夥,不許給嚴洲告狀。”
“不告狀。”她悶悶的聲音傳出,毫不走心地伸出兩根手指頭發誓。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嘛。
何況是她的親親閨蜜呢,隻能寵著。
......
同學會之前的兩天,冰場升級完成,各項標準達標。
有許嶽在其中推動,隻用一天便批下來新的資質證書。
他提議在冰場辦個剪彩儀式,請幾個媒體宣傳,打開知名度才能更容易接到承辦比賽的項目。
於是江晚蕭和呂經理商量流程。
很快剪彩儀式在冰場舉辦,陸景煥送的兩大排花籃齊齊在場館門前擺開,青少年隊在冰麵進行花滑表演。
“恭喜,江老板。”
俞北照常穿著休閒的寬大衣服,遞給江晚蕭一束鬱金香。
許嶽聽見著稱呼先是一愣,緊隨其後是爽朗的笑聲,“是,該叫江老板了。”
這段時間江晚蕭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
饒是他再不喜歡江晚蕭,也不得不承認她在這方麵的進步飛速。
“來來來,合個照。”
因工作耽誤的陸景煥姍姍來遲,手裡捧著一大束淺色係的玫瑰。
眉眼隱隱蓄著怒意。
毫不避諱地說出心裡話:“俞師傅,照個相有必要貼那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