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您彆開玩笑。”
陸景煥定睛端詳全身力氣都在較勁的江晚蕭。
薄唇緩緩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語氣淡淡:“我從來不開玩笑。”
話音未落,他當即起身拉走江晚蕭。
不忘記順手拎起她的包和外套搭在肩頭。
江晚蕭被迫踉蹌著跟他往包廂外麵走,情急之下大聲叫他的名字:“陸景煥!”
“鬆手,你要乾嗎?”
聽到她能直呼其名的待遇,呆滯在原地的人認清現實。
難怪望塵莫及的大佬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他們班裡的同學會。
其實是借了江晚蕭的光。
袁琦不死心地緊跟他們身後沒有出聲。
包廂門開,陸景煥咬牙切齒:“算算賬。”
這場麵好巧不巧地被姚詩蕊撞到,她聽見什麼算賬,不由得露出擔憂的神色。
立刻擋在他們前麵,溫柔但堅定:“景煥哥,有什麼事好好說彆發火,我給你們協調。晚蕭人不壞,隻是有點任性。”
“閉嘴。”二人異口同聲。
陸景煥唇邊微微勾起,補充:“我們夫妻的事和你無關。”
說罷帶上門,和江晚蕭拐進走廊的裡側僻靜處,雙臂撐著牆壁圍困住她。
無聲的對峙。
陸景煥居高臨下地垂眸俯視,卻沒有絲毫的壓迫感。
反而最終似乎是江晚蕭占了上風。
“婚戒呢?”陸景煥聲音軟下來幾分。
江晚蕭一下子被問住,沒料到他最先問的是這件事,唇瓣蠕動:“重要嗎?”
陸景煥字正腔圓:“重要。”
“陸夫人,我有這麼拿不出手嗎。”
沉默的幾秒,他嘴邊扯起嘲弄的笑,怕聽到她的任何回答。
自顧自地從西裝內兜裡拿出女款的婚戒,抓起她的手,將戒指一寸寸套進無名指。
陰沉的聲音嚇唬道:“婚戒太鬆可以換個小點的,還是鬆的話就焊在手上。”
江晚蕭沒忍住打個哆嗦,吞了吞口水。
這次沒再掙紮拒絕,暗自思忖陸景煥要和她算什麼賬。
他想離婚,所以讓她還那些珠寶首飾和冰場的產業?
這些完完整整地還他就好。
黑金卡她一分沒花,同樣不擔心。
怕隻怕這次真的惹怒他,這段時間和他相處太過安逸,導致頭腦發昏竟然忘記他在圈裡的威名。
陸景煥全然未覺她這一通頭腦風暴,長睫顫動半遮住眸色。
“我們兩個都彆鬨了,冷戰傷感情。”
“我沒鬨,也沒感情可傷!”江晚蕭一身反骨,梗著脖子叫囂,完全把剛才的顧慮拋在腦後。
陸景煥眉梢蹙緊,捂住她的嘴巴。
閉上眼睛深呼吸幾秒,語調頗為無奈:
“彆氣我了江晚蕭,我還想多活兩年。”
江晚蕭憤憤地瞪著眼睛,張嘴咬住他的手,力氣不重卻也不輕。
陸景煥由著她咬,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