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江晚蕭微微歪頭。
當初要維持彼此互饞身子這一步的人是他,現在想要更進一步關係的人也是他。
做人彆太得寸進尺!
包廂門再次輕聲打開。
江晚蕭的目光越過陸景煥的肩膀瞥見露出半個身子的姚詩蕊,交織著複雜情緒的目光注視著她。
姚詩蕊毫不避諱她的目光,釘在原地遠遠地望向他們。
泛青的手指死死掐著掌心。
“陸院長,你的好搭檔在等你。”
江晚蕭較著勁:“班主任走之前讓你們主持宴會,留她一人不好,原本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
陸景煥餘光掃過姚詩蕊,惱怒一閃而過。
握住江晚蕭的下巴輕抬,俯首深深地吻住嬌豔欲滴的唇瓣。
這次的吻來得比往常更要洶湧熱烈,江晚蕭身子微微顫栗,雙腿頓覺綿軟,不經意間摟緊他的脖子。
體內的邪火一陣亂竄。
昏暗的薄光下,火熱纏綿的二人深深刺痛了姚詩蕊的心臟。
她胸口劇烈起伏,頭暈目眩,慌忙扶著門框才堪堪站穩。
轉身關門之際,陸景煥緩慢地鬆開江晚蕭,舌尖舔了下唇角,“這個口紅不好吃。”
江晚蕭呼吸不穩,搭在他肩膀的手揚起要揍人。
陸景煥漫不經心地擋住,握緊纖細的腕骨,順著上移將她兩隻手壓在牆壁。
“老婆,打人的習慣可不好。”
手被鉗製住不能動,還有腳。
陸景煥提前預判了她的預判,膝蓋抵住她的腿不讓她亂踢,清淺的吻落在她臉頰。
“回家好不好?”
江晚蕭動彈不得,情緒漸漸平複,良久點了點頭。
......
雲璽公館樓下,宗喻勾起嘴唇開車離開。
還是陸總有一套,吵架沒兩天就把夫人給哄好了。
他敢篤定,剛剛隔板後麵指定發生了什麼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
樓上主臥。
陸景煥手指勾著江晚蕭腦後的皮筋套在手腕。
發絲瞬間散開,彌漫開清冷的幽香。
江晚蕭躺在床上,雙手被他壓在頭頂。
另一隻手繞過腰間將她圈在懷裡,星星點點的吻落在脖頸和臉頰,溫熱的掌心順著衣擺移向後背肌膚。
情意最濃之時,手機鈴聲大作,劃破曖昧的氛圍。
陸景煥不得已停下來,但依舊將她攬在懷裡,垂眸看見她的手機屏幕,提醒道:“陌生號碼。”
江晚蕭唇邊漾起狡黠的笑,在陸景煥的注視下點了接通,免提外放。
電話那端是裴文耀的聲音,她不由得一愣。
自從上次在酒會大鬨後被陸景煥揍了之後,他就再也沒來騷擾她了。
“晚蕭是我,先彆掛。”裴文耀的語氣不似往日的囂張。
他頓了頓,“江總讓我明天去江、裴兩家資助的福利院做宣傳,江楠楠惹了官司不方便出麵,你可以過來嗎?我們沒分手之前一直是你負責這個福利院,孩子們都嚷著想要見你。”
江晚蕭沒說話,偷偷瞟了眼臉色陰沉的陸景煥。
又聽裴文耀繼續說:“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錯,陸景煥把我打醒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反省,我給你寄了最新設計的定製款鞋子當作是賠禮道歉。”
他突如其來的悔過自新,簡直是天大的稀罕事。
江晚蕭挑眉,裴文耀變不變好和她無關,道歉也不頂用了。
但她確實有必要去看看孩子們,避免在宣傳的時候被江宏義和裴文耀二人做手腳。
她應道:“好,明天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