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你這麼淡定?!”
喬央語出驚人:“傻丫頭,這種事怎麼了,我和嚴洲每周都做啊。”
江晚蕭小臉垮下來,悻悻的盤腿縮成一團。
“算了,和你說不清。”
“害羞正常,下次你多喝點,迷迷糊糊最好。”喬央儼然一副大姐大的口吻。
行動力更是一絕,當場拿起手機給江晚蕭轉發好幾個小視頻。
江晚蕭命很苦的搖搖頭。
吃飯時,喬央和嚴洲兩隻手依然緊緊牽著。
江晚蕭被喂了一肚子狗糧,發出靈魂的拷問:“你們兩個被膠水粘住了?”
“理解一下。”喬央扯起笑,“熱戀期的情侶就是這樣。”
陸景煥揉按著眉心,心裡五味雜陳,依舊習慣性地給江晚蕭夾菜。
江晚蕭盯著碗裡自己愛吃的菜出神。
他總是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吃過飯,她自告奮勇去廚房洗碗,喬央和嚴洲聊天聊到臥室裡不見人影。
陸景煥走進來,自然而然地幫她係圍裙的繩子,語氣淡淡:
“來朋友家裡當電燈泡?”
江晚蕭被他噎得說不出話,肩膀一緊,身子被迫轉向他。
她眨巴眨巴眼睛。
“幫我穿。”陸景煥唇角有意無意地勾起,背過身。
江晚蕭低頭認真地係,視線不可避免地定格在他收窄的腰腹間。
她張開手掌比量。
好家夥,這是腰嗎,幾乎和她的腰一樣細。
她不知道的是,廚房櫃子反光,她的動作和神情一覽無餘。
陸景煥微微仰頭,喉嚨溢出僅他能聽到的低笑。
水流嘩啦啦地響起,兩人並肩站在一排洗碗分工明確。
江晚蕭沒紮頭發,發絲時不時滑落到肩膀前礙事。
但喬央和嚴洲在臥室,不好去找她要皮筋。
她煩躁地後仰腦袋讓頭發回到肩膀後麵,眼裡闖進陸景煥的臉。
他不知何時脫了手套,輕輕攏住她的頭發。
取下手腕處的皮筋綁好。
江晚蕭感覺他像百寶箱一樣,驚奇地問:“你哪來的皮筋?”
陸景煥輕嘖,蜷起手指敲了下她的腦門。
“同學會那天。”
腦子裡憶起那天纏綿的畫麵。
但這都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居然還戴在手腕上,她竟然也遲鈍地沒有發現。
江晚蕭緊抿嘴唇,立刻沉浸式洗碗。
但耐不住她是個喜歡說話的性格。
沒一會兒又開口:“人事主任下午突然找到我,表現很奇怪。”
她接過陸景煥遞來的碗,放在水流下麵衝掉泡沫。
陸景煥抿了下唇:“哪裡奇怪?”
“原來他對我愛答不理的,領導範兒十足,但下午突然轉性似的,對我一通諂媚,還把我跟你說的那個女孩子招進來了。”
“程度簡直可以說是詭異。”
陸景煥沒說話,悶頭把剩下的筷子擠上洗碗精。
江晚蕭費解不已:“不是你對吧?”
“嗯,我確實去了趟人事部,但沒說什麼。”
兩人合力很快將碗筷刷乾淨,脫掉圍裙,陸景煥朝她挪動腳步,江晚蕭察覺後下意識後退,直到腰靠在洗碗台麵。
他一寸寸俯身靠近,伸長手臂到她身後。
江晚蕭沒敢抬頭看他,支支吾吾地說:“彆...在央央家裡收斂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