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蕭掙紮著坐起來,使勁揉揉惺忪睡眼。
點開定位,是一處高爾夫球場。
她猶豫著沒有回複,吃一塹長一智。
第一時間給宗喻發消息詢問,過了幾分鐘他回複:【是有一份,我誤把它夾在其他文件裡被老板帶回家了】
姚詩蕊那邊打來電話。
“晚蕭,宗喻的腿不小心摔傷了,麻煩你幫忙送一趟吧。”
“我知道你心裡還怪我,正事要緊,剛好這次我們喝杯咖啡聊聊。”
掛斷電話後,江晚蕭用冷水洗了把臉。
照著宗喻的描述到陸景煥書房找到文件,隨便換了件休閒的衣服就風風火火地出門。
高爾夫球場位於城東近郊的高端俱樂部。
即便不堵車的狀況下,也足足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車子剛停到門口,保安便揮舞著手裡的棍子示意出租車不能停在門口。
見到後座下車的江晚蕭穿得十分簡單,更是眼睛長到頭頂,大聲嗬斥:
“沒預約不讓進!”
“我找陸總。”江晚蕭稟明來意,保安的神情卻愈發不屑。
“弄了半天是送快遞的,你讓人打個電話過來知會一聲,光嘴上說我哪能確定。”
江晚蕭:“......”
她又不是沒來過高爾夫俱樂部。
再說,送快遞的就能糊弄了?!
“京市那麼多俱樂部,憑什麼你們規矩多不讓進?”
氣憤的語氣在保安聽來毫無威懾力,他冷哼:“就這規矩!”
“有本事找老板說去!”
江晚蕭還是忍了這口氣,不能跟他吵起來,正事要緊。
走到一邊給姚詩蕊打電話,讓她出來拿文件。
姚詩蕊語含歉意:“我這邊暫時脫不開身,文件又比較重要,這樣吧,我讓人帶你進來。”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有個一身職業套裝的年輕男人出來接江晚蕭。
而在這期間,保安也盯了她二十分鐘。
還時不時地自言自語:“總有些年輕學生想走歪門邪道的捷徑,可惜碰到我一雙慧眼,識出了妖魔鬼怪。”
江晚蕭懶得理他,進門路過時目光冷冷地掃過他。
一係列登記過後,男人領著江晚蕭走進大堂,牆壁掛著知名藝術家的畫作,周邊響著若有似無的古琴音。
高雅,實在高雅。
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反射出她的樣子,與其他打扮精致的男女相比起來格格不入。
伴著陣陣低笑聲,江晚蕭嘴角一抽。
小半年沒來俱樂部,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嗎?
早知道穿正式點再過來了。
她並未因此加快步伐,仍舊慢悠悠地走在後麵。
出了大堂走過一段長廊仍沒到,江晚蕭忍不住詢問:“姚副院在球場?”
男人鼻腔隱隱發出輕哼。
半晌,他緩緩回頭睨她一眼,“跟我走就行了。”
江晚蕭連連吃癟,無奈地深呼吸,不再言語。
果不其然,姚詩蕊在球場入口處等她,極其熱情地朝江晚蕭走過來。
她身著白色立領高爾夫球服,垂感極好的白色闊腿長褲,利落間又帶著飄逸感。
“抱歉,讓你多等了一會。”
說話間隙微上下打量江晚蕭的穿著打扮,僵住的瞬間流露嘲笑之色,又迅速地掩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