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說話,他眼尾染紅,嘲弄地一笑:“江晚蕭,你壓根沒想過和我以後的生活。”
早晚有一天要離開他。
江晚蕭心頭猛地往下沉,手指揪著衣角,她的確沒敢想。
原本陸景煥就是離她遙遠得不能再遠的人。
但她不想探討這個話題,隻好道歉:
“對不起,我應該第一時間跟你商量。”
硬邦邦的語氣全然是在完成任務一樣。
陸景煥:?
江晚蕭直視他的眸子,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
“那你也得給我道歉,我本來沒打算隱瞞,你冤枉好人。”
陸景煥微抿唇角,泄了氣,“對不起。”
“不該跟你吵,不該懷疑你。”
他一時間失控了。
陸景煥拿起檢測報告仔細翻看,幽怨的視線落在她臉上,慣性驅使朝她伸出手。
江晚蕭淺淺握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握手言和。
陸景煥一怔,隨即扯起唇角輕笑。
臨走前,老趙將裝著藥的塑料袋遞給宗喻,囑咐陸景煥和江晚蕭:“腸胃問題而已,按時吃藥,飲食上注意少生冷刺激。”
“好。”
時間不算早了,陸景煥和江晚蕭沒回醫院,而是直接回家。
收到消息的申夏麵帶苦笑。
抬頭對診室內的鄭怡說:“江醫生請假了,下班之前都不回來。”
鄭怡微微歎息。
“她可真行,撂下挑子就走,狗男人到底有什麼好。”
原本江晚蕭對她關注便不多,這段時間更加感受到了冷落。
申夏疑惑:“老師不是去找院長彙報工作嗎?”
“是彙報工作。”鄭怡百無聊賴地在診室裡麵晃蕩,“不過彙報完,也許嘴巴就貼到一起了...算了你還小,成年人的事你不懂。”
申夏懵懵地看著鄭怡,沒再問下去。
低頭整理下午的病例記錄。
......
次日上班,陸景煥坐電梯來到八層,敲敲門。
“院長好。”申夏騰地站起來,握緊的雙手擱在桌上顯得十分局促,“老師在廁所。”
陸景煥微微頷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交給你個活。中午監督她按時吃藥。”
說完不等她回話便闊步離開。
等申夏追出去時已經不見他的身影。
江晚蕭哼著歌回來,申夏神情不安地問:“老師,咱們接了新病人嗎?”
“沒有啊。”
“院長說交給我一個工作,但我沒來得及問他是哪個病人。”申夏低聲說。
將陸景煥的話原封不動轉述給她。
江晚蕭半眯著眸子,雙手插兜坐下來。
目光移向自己放在桌上的藥,笑容略顯尷尬。
“沒事夏夏,我監督她。”
下午掛號的病人不少,但申夏已經能獨當一麵,江晚蕭便安排了幾個小孩子在下午的時間段進行治療。
從治療室出來,她和孩子家長交代平時注意的事項。
嘈雜的走廊內忽然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升起,瞬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