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誰啊,怎麼打人?”女人往後退了兩步護著自己的孩子。
江晚蕭捂著臉茫然地抬頭。
映入眼中先是刺目的紅裙,腳上是熟悉的高跟鞋樣式。
看清來人是誰,江晚蕭第一反應就是還回去。
餘光注意到走廊裡其他人投來的目光,生生克製住揮手的衝動。
上次陰差陽錯推倒病患家屬被停職的事剛過去沒多久,同樣的坑不能再踩第二次。
她定神,“你又發什麼瘋?公共場合,給江家留點體麵。”
江楠楠見她不敢反抗,不屑地哼了一聲。
“還有臉問我?”
“你都和裴文耀分手了,什麼時候又勾搭到一起了?上次去福利院拍攝的宣傳素材全是你,他跟著魔了似的非要發出來。”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江晚蕭冷笑:“首先,我和他沒任何聯係。其次,我去福利院做了實事,你來拍個照走過場,有什麼問題。”
她不忘又說一句:“怎麼,你又懷他的孩子了?”
一副正宮的樣子擺出來給誰看?
不知道以為裴文耀是多麼極品的男人,是個人都愛得他死去活來一樣。
聽到動靜的申夏跑出來,她向來不敢麵對衝突,此刻也挺身而出,直愣愣地說:
“這位女士,有什麼事好好說,動手打人我們可以報警。”
江楠楠氣急敗壞,推搡她的肩膀。
“滾開。”
江晚蕭連忙扶住申夏,擋在前麵,“我們兩個的事彆牽扯其他人。”
“真會收買人心。”江楠楠冷眼看向她們,“都幫著你,護著你,可惜沒人在乎過我。”
江晚蕭一時語塞。
沒人幫她,江宏義不是人?那些狗腿子不是人?
“彆裝了江晚蕭,裴文耀說要把公司一半股份贈給你,估計你私下裡笑得臉都裂開了。”
江晚蕭蹙緊眉毛。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清楚,不看病請你離開。”
她轉身讓申夏回去叫號,不能耽誤其他病人時間。
申夏猶猶豫豫地回去。
“今天不把這事說清楚,我是不可能走的。”江楠楠笑得發狠,扯住江晚蕭的胳膊,高高揚起手。
下一瞬被人擋開。
中年女人憤憤開口:“人家江醫生脾氣那麼好,你怎麼還蹬鼻子上臉?!”
她的小孩來著治療完有一星期,這次是來複查。
原本不想當出頭鳥,但實在看不下江楠楠的所作所為。
“大家都來評評理!江醫生平時儘心儘責,現在當著孩子的麵,我們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欺負嗎!”女人大聲說道。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不能!”
漸漸地眾人聚集過來護在江晚蕭前麵,這其中全是女性。
此刻怒目看向江楠楠,齊聲說:“給江醫生道歉!”
江楠楠臉色僵硬,心頭一陣瑟縮,緩步後退。
尖利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有病啊。和你們有半毛錢關係嗎?”
寡不敵眾,騷亂中江楠楠不知被誰打了一下腦袋,她嚇得摔倒在地,掉落的一隻鞋沒來得及穿上便匆匆跑了。
不多時,撕心裂肺的哭聲傳出診室。
江晚蕭被眾人圍在中央安慰大半天,哭著道謝。
她哭得一抽一抽,“不是委屈,是太感動了,真的謝謝你們,還有夏夏。”
其中一個家屬站起來,“彆哭了江醫生,今天我本來打算給你送錦旗的,結果你看看這老板把我發的表情包給印上麵了。”
說著她把錦旗展開,所有人笑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