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被他搶先堵住話頭。
“不用擔心,你來這玩的事我們不告訴江總。”
“我沒答應啊。”白經理嘴角向下彎著,耷拉眼皮擺弄手表。
“江晚蕭,這大好機會你不去幫忙?好好表現一下,順便在老江身邊學學怎麼做生意。不然以後怎麼繼承江氏?”
他明知是敏感話題,是江宏義的底線。
卻仍然管不住嘴,直愣愣地說出來,頗有種打抱不平的意味。
實則心裡埋怨江楠楠眼高於頂。
蔡行沉聲直呼他的大名:“白文博!”
隨後不由分說開始嗬斥白經理。
像是錯覺,江晚蕭怔怔盯著他的嘴角出神,感覺他兩腮的肉垂得更厲害。
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彆聽他胡說八道,去吧,小顏今天也過來了,你們能玩得到一塊。”
蔡顏是他的小女兒,和江晚蕭是朋友。
之前聚會常湊到一塊嘀嘀咕咕說些悄悄話。
江晚蕭收回思緒,點了下頭。
攏了攏身上披著的外套邁開腳步。
等她走後,蔡行和白文博相互對視一眼,意味深長。
蔡行壓低聲音:“剛才這種話特麼以後少說,江總這是準備放棄她這枚棋子了,連應酬都不用,估計過不了多久就丟到國外讓她自生自滅。”
“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家族棄子最好拿捏。”白文博摸著下巴露出邪魅的笑容。
腦子裡冒出一堆黃色廢料。
蔡行嫌棄地彆過頭不想搭理他。
“老婆。”一道低沉清越的嗓音越過二人鑽入江晚蕭的耳朵。
蔡行和白文博:?
兩人回頭,隻見身後除了停下腳步回身的江晚蕭空無一人。
白文博誤以為聽錯,對著陸景煥畢恭畢敬說道:
“陸總,您剛說什麼?”
陸景煥並不言語,麵對二人視若無睹,提步徑直從他們中間穿過走到江晚蕭麵前。
指尖夾著房卡遞給她。
“聽人說你要回去。剛好換身衣服,我在樓下等你。”
江晚蕭接過來,輕輕歪頭。
蔡行說得不錯,她是過來做一條吃喝玩樂的鹹魚,並沒有打算來應酬。
但聽這話的意思,要求她應酬的人從江宏義換成了陸景煥。
遲疑半晌。
“好。”
白文博險些驚掉下巴,猛晃蔡行的胳膊,“老蔡,我是在做夢對吧?”
蔡行目光幽深地望向陸景煥,深深歎了口氣。
“你該擔心的不是這個,這麼大的事江總竟然沒跟你我通氣,什麼意思你自己好好想想。”
說完又重重歎氣,背著手離開。
白文博腳下灌了鉛一般走不動道。
自言自語嘀咕道:“江晚蕭和陸總?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怎麼在一起的?”
“就算和江家聯姻,也輪不到江晚蕭啊。同為男人,他竟然能忍得住楠楠曼妙的曲線?暴殄天物!”
“江晚蕭那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的...”
不知什麼時候,陸景煥臭著一張臉站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