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話一出,許清染更加生氣了。
原本怒氣隻是衝著蘇妄,這下連慕白舟都收到一個白眼。
他十分不解的撓了撓頭。
奇怪,為什麼清染好像不高興。
說話間,許宓也跟了出來。
嫋嫋衝著外頭二人緩緩行禮。
“姐夫。”
“見過蘇公子。”
慕白舟衝著她溫和的點點頭。
蘇妄則禮貌性的詢問:“在這裡住的可習慣?”
許宓淺笑頷首。
“住的很好,多謝蘇公子打點。”
蘇妄見狀灑脫的笑了笑。
“那就好。”
又扭過頭衝著慕白舟道:“眼見著快中午了,為慶賀嫂嫂和許姑娘姐妹團聚,不如一道去金滿樓吃頓飯?”
“我請客。”
慕白舟的性子不善於拒絕人。
更何況這還是好兄弟蘇兄的好意,當即就點頭。
許清染一張俏臉冷肅,一言不發。
許宓則彎了彎唇角,笑容和煦。
“好呀。”
……
金滿樓。
二樓天字包間。
蘇妄點了一桌菜,又點了兩壺酒。
慕白舟正要開口說自己不善飲酒時,蘇妄就已經吩咐小二拿來了一壺茶水。
“給慕兄滿上。”
慕白舟一臉感動。
蘇兄待他真是細致入微。
許清染見狀冷哼一聲,小聲道:“沒安好心。”
許宓眸子晶亮,主動開口道:
“我喝酒,上回還沒好好敬一敬蘇公子的解救之恩。”
“客氣了,你該謝慕兄。”
“對,多謝姐夫。”許宓端起酒盞,衝著慕白舟盈盈一拜。
慕白舟隻能端起杯子,看了一眼裡頭的茶水。
“這……我身子不好,隻能回以茶水。”
許宓爽朗的笑了笑。
“那又何妨。”
蘇妄在一旁笑著附和道:“慕兄,許姑娘敬酒,你回茶水,一杯可不夠。”
慕白舟飲下一杯茶水後,又續滿了。
連喝三杯。
許宓衝他盈盈笑:“姐夫海量。”
不過是喝茶水,哪裡有什麼海量不海量的。
但是男人都受不了漂亮女人的誇讚。
慕白舟也不能免俗。
許清染一直很冷漠,似乎不在乎許宓刻意討好慕白舟。
她又很謹慎。
這桌上她隻動了菜,滴酒未沾。
酒過三巡,許宓起身說要去趟雪隱(茅廁的文雅說法)。
“姐姐可要一起?”她衝著許清染笑。
許清染冷冷扭過頭,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模樣。
許宓也不介意,惋惜道:“啊,那妹妹就隻能一人去了。”
衝著眾人點了點頭就推門而出。
沒人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慕白舟又飲了兩杯茶水,忽然覺得有些困頓,撐著腦袋的手一點點往下滑。
緊跟著,啪嗒一聲腦袋挨在桌案上。
已沉沉睡去。
許清染靜靜地看著沉睡的夫君。
抬眸,看向蘇妄。
清冷的目光帶著審視,開口道:
“大婚之日他也是這樣睡去的。”
“是同一種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