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進竟然還有臉笑著,理直氣壯地回答:
“許宓,你就是個庶女。”
“我是咱們許家唯一的男丁,為了我犧牲,理所當然呀。”
“至於姨娘……要怪就怪她自己命不好。”
許宓恨恨的瞪著眼睛,忍不住低頭啐了他一口。
他們乃是一母同胞,許進是庶長子,在京中時就仗著爹爹名號到處沾花惹草,是賭坊的常客。
欠了錢就報尚書府的名頭。
若不是因為他,也不至於被政敵抓住尾巴。
如今抄家流放,他還不知進取。
變本加厲。
見她滿臉憤憤,許進也歎了一口氣。
痛心疾首道:
“我這麼做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許家,為了你跟大妹妹。”
“等我在賭場裡翻了身,賺了大錢,絕不會虧待你們的。”
二人談話間,一個身著褐色短衫的男子匆匆進來,在金虎耳邊輕聲道:“老大,蘇公子來了。”
“哪個蘇公子?”
彆看金虎長得粗獷,實則十分心細,低頭詢問。
下一刻,門外傳來腳步聲以及一道響亮的男子聲音。
“嶺南蘇家——蘇妄!”
蘇妄一襲書生青衫衣袍,俊朗秀逸,劍眉星目。
臉上含笑意,客套的拱了拱手。
金虎也立刻站起了身,多了幾分笑容。
“哎喲,小人金虎見過蘇公子。不知蘇公子今日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座小廟,真的蓬蓽生輝。”
許宓瞧見蘇妄以及身後的許清染時,眼睛一亮。
見狀,低頭惡狠狠的咬了一口許進的胳膊。
他痛得‘啊嗚’一聲鬆開了手。
許宓趁機便飛快小跑著來到許清染身邊。
“姐姐,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許清染厭惡的蹙了下眉,罵道:“蠢的要死!”
許宓見狀也不生氣,依舊是笑盈盈的。
姐妹倆相聚,許進反倒是不樂意了。
目光落在蘇妄身上,多了幾分打量,道:“你是誰呀?我跟我妹子的事情,你進來摻和做什麼。”
蘇妄重複道:“我說了,我是嶺南蘇家蘇妄。”
許進還要說什麼,金虎一個大嘴巴子打在他腦袋上。
罵道:
“還不趕緊給蘇公子跪下!再逼逼,信不信老子揍你。”
“我,我……我跪。”
許進不敢反抗,乖乖的跪下。
心裡卻還存著怨氣。
想他以前,許家在京城是如何的風光。
彆說是一個嶺南家族,哪怕是京中的家族也要給他幾分薄麵。
蘇妄又衝著金虎拱了拱手。
說明來意。
“多謝金老板,今日來訪的確有要事。”
“這位許宓許姑娘如今是我蘇府的人,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金虎連連點頭,心道,他剛才的確沒看錯,那姑娘衣裙上就是蘇家的徽記。
一臉和善道:
“當然,當然,蘇公子您說的是。”
蘇妄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遞給金虎身邊的狗腿子。
“今日打擾了,這是請諸位兄弟們喝茶的。”
狗腿子正要接,金虎一個眼神掃過去,頓時嚇得縮回了手。
金虎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