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實在太客氣了,這有什麼打擾的。”
“若是喜歡,儘管來,至於這茶水錢,還是給許姑娘壓壓驚吧。”
蘇妄點頭:“如此,就多謝了。”
眼見他們一行人要走,許進保持著跪姿往前挪動了幾步,伸手想要拽許宓的腳。
鬼哭狼嚎道:
“妹妹,你不能走啊。”
“我可是你親哥,你就這麼一個親哥啊,姨娘死前你答應她會好好照顧我的。”
“你今個兒要是走了,我的賭債就還不上了!!!”
許宓的腳步頓住,神情猶豫。
許清染一臉厭惡,徑直上去一腳踹開他的手。
“早點死了好。”
“就你這樣的,留在世間也是累贅。”
許進被踢了一腳,痛得嗷嗷嚎叫。
“痛痛痛!我的手斷了,你要賠我。”
“許清染,你以為你還是什麼許家的嫡女,不過就是被買去衝喜的貨,以為我們都不知道?”
“擱這兒耍什麼威風呢?”
“還有許宓,我可是你親哥,你要是就這樣不管我!我們姨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許家兩姐妹的臉色都黑了下來。
特彆是許宓。
剛才她真是昏了頭還以為許進真心悔改,跟著他過來。
幸好姐姐和蘇公子來找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許清染冷若寒霜,又上前重重的踹了一腳。
“手斷了,那腳也斷了吧!”
這一腳踹的結結實實。
許進是真的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狠。
“我可是許家的獨苗。”
許清染:“許家都沒了,要你這個歪苗做什麼?”
說罷,她的目光十分自然的落在蘇妄身上。
語氣果斷道:
“我帶著許宓先出去,你弄死他吧。”
蘇妄一臉驚惶的擺了擺手,道:
“嫂嫂你可彆冤枉我,我又不是那種惡毒之人。”
許清染冷嗤了一聲,什麼都沒說就拽著許宓出了這烏煙瘴氣的賭場。
蘇妄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許進。
對方嚇得瑟瑟發抖。
跪在地上一直磕頭,一邊道:
“彆殺我,彆殺我,我可以把我妹妹送給你。”
“你喜歡許宓是吧?都給你,還有許清染,我也可以把她弄到你床上。”
蘇妄一步一步走過來。
靴子重重的碾在他的手掌上。
抬眸,露出一抹溫和無害的笑意,問:“金老板,他欠了你們賭坊多少錢?”
金虎暫時弄不清楚這位公子哥想的是什麼。
小心翼翼道:“一百五十兩。”
許進疼痛之後聽到這話,還以為蘇妄要救自己。
一邊痛得哭泣一邊歡喜道:
“謝謝蘇公子,謝謝蘇公子,以後我就是你的狗。”
“你要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不,您以後就是我爹!”
蘇妄並未看他,唇角勾起,淡淡道:
“金老板,我給你雙倍的錢。”
“讓這個人消失的乾乾淨淨。”
“哦,對了……動手前先砍手,哪隻手賭的,一根根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