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權也跟著笑了笑。
“是,若是不裝醉,也不知道蘇兄到底還要給我灌幾杯酒。”
蘇妄:“不喝醉,怎麼會吐真言。”
趙有權又道:“我可什麼都沒說,倒是蘇兄酒沒喝幾杯,醉意倒是挺大的。”
兩個人的對話看似隨意,實則早已交鋒了好幾回。
見他眼底的防備。
蘇妄忽而笑了笑,道:
“知道我是怎麼發現的嗎?”
“我的母親也是嶺南大族出身的鄭氏,我的外祖父雖已告老還鄉,先帝朝時曾任文史。”
趙有權的瞳孔微縮。
蘇妄順勢點了點頭,一字一句道:
“沒錯,當年助袁氏離京的那個文史便姓鄭。”
“所以說命運很奇妙,不知不覺的善意促成了巧合。”
“劉兄,你說對吧。”
趙有權眼底的殺意漸漸淡去。
他手肘用力,撐著長塌翻身而起。
眸中帶著審視:
“蘇妄,你要做什麼?”
蘇妄勾起唇角,不緊不慢道:
“你與慕白舟交好,甚至在大婚那一日特意帶著我去參加婚禮,是為了方便讓屬下趁機在府邸裡搜查吧。”
“可搜到了什麼東西?”
趙有權的瞳孔再次收縮。
蘇妄笑:“看來,是什麼都沒發現。”
趙有權的臉上先是閃過詫異、驚慌、不可置信緊跟著又放鬆下來。
他也拍了拍蘇妄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我原本以為自己演技夠好了,想不到蘇兄才更厲害。”
“裝了這麼久的酒囊飯袋,我還真以為你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大族紈絝子弟。”
蘇妄的姿態鬆弛,走到桌邊又斟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下。
笑道:
“可不是,要不說我們是好兄弟。”
“都是如出一轍的聰明。”
趙有權也起身來到桌邊,二人又恢複一開始的姿勢。
舉起酒杯,與蘇妄手中的碰了碰。
抿了一小口,卻沒有一飲而儘。
“蘇兄外祖父相助之恩,沒齒難忘。”
“不過……”
他頓了頓,眸光淩厲的盯著他,“蘇兄想要什麼?”
蘇妄不緊不慢地的又飲了一杯酒。
“你很清楚我想要什麼。”
“可惜,她想要權勢,那麼我便隻能竭儘所能達成她的心願。”
趙有權眸光一凜,緊張道:“你要殺了我,頂替我的身份?”
他又低下頭,看了一眼剛剛抿了一口的酒杯。
惱怒道:“酒裡有毒?!”
也不知道趙有權是不是什麼權謀的話本子看多了。
腦回路清奇。
蘇妄又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趙有權抬手正要阻攔,忽而發覺自己一切正常,嘴裡沒有苦澀的感覺,身上的力道卻沒被削弱。
“酒裡沒毒?”他詫異。
蘇妄嗤笑了一聲。
慢悠悠的又喝了一口。
“不然呢?好歹我們是這麼多年的好兄弟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趙有權心道:誰讓你道德感低啊,看上了慕白舟的漂亮媳婦。
還給慕白舟下昏睡藥,當我不知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