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對方笑道:
“伯母,我姐姐都說了會跟著你回去。”
“她收拾起來還需要一些時間,不如我們去廳堂坐一坐?”
王翠娥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我現在就回慕府,在大門口等著許氏。”
“好,那就辛苦了。”許宓微微頷首。
屋子裡。
許清染起身退開幾步。
蘇妄大口喘著氣,臉上的醉意也淡了幾分。
“趕緊滾出去!”許清染厭惡的皺眉。
怎麼每次跟蘇妄待在一起的時候總能打破她的各種下限。
這種荒唐的事情竟然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了。
蘇妄緩緩起身,伸了伸懶腰。
眸中醉意不見,轉而變得清明了不少。
“嫂嫂,先讓我說完,我找到了文成太子的後裔。”
許清染激動的看向他。
“是誰?”
蘇妄伸出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
“暫時保密,等嫂嫂拿到玉璽後再投誠不是更好?”
“否則沒有實力,不是助力,而是累贅。”
許清染應聲,眸光還是帶著三分懷疑的盯著他。
“你最好是真的找到了。”
“而不是為了騙我。”
蘇妄一臉真誠的搖了搖腦袋。
“哪裡能?我什麼時候騙過嫂嫂了。”
“就算是騙了全世界的人,我唯一不會騙的人,那就是嫂嫂。”
……
許清染連夜回了慕府。
慕白舟很高興,特彆是瞧見王翠娥帶著她來臥室,激動的正要從榻上起來。
王翠娥見他泛白的臉色,忙勸道:
“舟兒,你先歇著。”
“你媳婦我給你帶回來了,今晚讓她彆睡,多看顧你點。”
“若是有個什麼頭疼難受的,趕緊讓小竹來通知我。”
慕白舟喊了一聲‘娘’。
總覺得這話哪裡有些不對勁,就好像許清染隻是另一個伺候他的陪床丫鬟。
王翠娥正想要說,‘女人就是伺候男人的’,一轉頭瞧見許清染那冷冰冰的聲音,頓時住了嘴。
“行,那你們就好好歇著。”
房門被關上。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慕白舟因為激動蒼白的臉上泛出一絲紅暈。
“清染,你瞧見了吧。”
“娘如今對你態度好多了,說話都是好聲好氣的。”
許清染沒吭聲,微微仰起頭,目光斜著往房梁上不經意的瞥了一眼。
也不知道那個登徒子是不是如今正在上頭。
“清染,怎麼了?”慕白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房梁。
隻以為是上頭什麼小蟲子或者壁虎。
許清染收回目光,搖了搖頭。
“無事。”
她坐在床邊,給慕白舟掖了掖被角。
語氣放柔了一些。
“白舟,上次你說要好好跟我相處,我也是。”
“跟我講講你家裡的事情,你的爹爹,還有你的爺爺。”
慕白舟激動道:
“聽我娘講,我的爹爹是個溫柔又儒雅的人,就是不通俗物。”
“可惜我還未出生他就病逝了。”
“至於我的爺爺,更是沒機會見過,但是我書房裡有不少他留下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