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妄發現自己被白睡了!
第二天起來時,許清染又恢複了以往冷冰冰的模樣。
仿佛昨晚的熱情都是假象。
“從我床榻下去,走小門,莫要被人瞧見。”
他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
要不是係統告訴他攻略進度還是95%。
他都以為自己昨晚是在做夢。
果然有的女人,下了床榻,也很無情啊!
蘇妄下朝後有些魂不守舍,將趙有權叫進了養心殿。
“你說,這是為什麼?”
趙有權可不敢吱聲。
蘇妄心裡也清楚,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
趙有權提議道:“馬上就到花燈節了,陛下不如帶許姑娘出去轉轉。”
花燈節。
不知怎的,蘇妄想起慕白舟曾說過要在畫一幅畫,在花燈節送給清染。
如今已物是人非。
……
半夜,蘇妄依舊翻窗進來。
床邊留著一盞昏暗的燭火,著中衣的許清染起身。
一雙眸子清淩淩的盯著他。
“清染,明日就是花燈節了,我帶你出宮逛逛吧。”蘇妄邊走邊說著。
剛坐在榻邊,許清染的眸光黯了一瞬。
輕聲呢喃:
“花燈節。”
蘇妄開口:“你也想到了他對不對,我們為他放一盞花燈吧。”
許清染嗤笑一聲。
“人死以後假惺惺的贖罪?”
蘇妄低頭道:
“不是假惺惺,也不是贖罪。”
“我從來不覺得我做的任何決定是錯誤的。”
“包括搶走你!”
許清染閉了閉眼,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扯開他的外衫。
惡狠狠的咒罵道:
“我們真是一對狗男女!”
蘇妄寬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微涼的手心,一點點握緊了。
吻了吻她的唇角。
“罵我就好,不要罵你自己。”
許清染:“狗東西!”
蘇妄從喉間溢出一聲淺笑,低低的應道:“哎。”
聽了他真的這般不要臉的應下。
許清染羞惱的咬向他的唇,蘇妄翻身上榻,甚至還主動湊了湊。
“咬這裡,昨晚兒咬那兒還破了皮,傷還未好。”
他沒說還好,一說許清染還真就專門挑著昨晚那處繼續啃咬。
熟悉的腥味彌漫在口腔裡。
兩人唇齒交纏。
帶著誰都不服輸的氣勢,勢必要壓過對方。
許清染昨晚的吻還很是青澀。
今晚已經能舉一反三。
吻得蘇妄渾身發燙。
理智再次崩潰。
蘇妄見狀正要俯身彎腰去吹燈,許清染卻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
雙眸朦朧裡帶著一絲清明。
她說:
“不,彆熄滅。”
“我要看著你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