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染咬牙切齒道:“現在是蘇舟!狡猾至極,虧我以前對他那般愧疚,不曾想從一開始就算計於我。”
說著說著目光就落在蘇妄身上。
“還有你!”
“怪不得說你們是好兄弟,沒成想還真成了某種意義上的兄弟,都是蘇相教出來的。”
蘇妄一邊聽著一邊讚同的連連點頭,道:
“可不是!蘇舟太狡猾,差點就因為他而令我們錯過了!”
“還有,有什麼怨氣都衝著我養爹,蘇相發火就好。”
“咱們之間可要好好的。”
看著蘇妄嬉皮笑臉的模樣,許清染又羞又惱。
“誰跟你咱們了?”
蘇妄見狀視線落在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頗為委屈道:
“清染,我被你親又親過,摸也摸過。”
“沒了清白,現在你不想對我負責了嗎?”
許清染氣急。
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亂講!分明是你先孟浪的……”
鑽裙擺,爬她房梁,甚至還半夜去墳地不遠處的樹上親她額角。
這些都是失憶了嗎?
話音未落。
蘇妄另一隻手已經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俯身緩緩彎下腰,溫熱的唇瓣落在她嘴角。
屬於男子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縈繞在鼻尖,帶著霸道和不容抗拒的姿態。
唇齒相交,先是淺嘗即止。
緊跟著是細細研磨。
喘息的間隙。
他問:
“是這樣嗎?”
許清染俏臉羞紅一片,雙頰飛上一抹紅暈。
正要說話。
蘇妄眸光灼熱的盯著她淡色的櫻唇,一個更深的吻落下。
徹底淹沒了未儘的話語。
“還是這樣?”
不知何時,許清染手上提著的兔子花燈已經掉落,而她從一開始的反抗慢慢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踮起腳。
也更加凶狠的啃咬回應。
“是這樣的。”
許清染揚起臉,緊跟著咬在他滾動的喉結處。
蘇妄倒吸一口涼氣。
隨後聽到了許清染歡快的笑聲。
氣氛都烘托到了這兒。
蘇妄雙眸滿是真誠。
“清染,我們成親好不好。”
許清染臉上的笑意一怔,顯得有些忐忑。
蘇妄寬厚的手掌包住她的手,一字一句,認真道:
“隻有你一人的後宮,你是我唯一的皇後。”
許清染眸光複雜的看著他。
忽而低聲道:
“做了帝王,不能任性,你需要平衡朝堂和後宮裡的關係。”
“你知道隻立我一人為後,後宮空置,會有多大的風險嗎?”
蘇妄笑了笑,道:
“我想要的本來就不是皇位,從始至終為了的隻是你。”
“而且一個皇帝如果隻能靠著後宮權衡前朝的力量,被逼著納這麼多不喜愛的妃子,還要硬著頭皮和點卯當值似去寵愛她們。”
“任她們生下皇子後又要提防她們的家族,等我老了,又要擔心皇子會不會叛亂,最後我這個老皇帝痛下狠心,殺掉一個又一個親兒子。”
“結局是哭著坐在龍椅上,說坐上至高無上的位置的人本就是最無情,就是孤家寡人。”
“來時看似熱鬨非凡花團錦簇,中間也不知道忙忙碌碌的做了些什麼,老時一片冷清,什麼都帶不走。”
“如果是這樣的皇帝,不當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