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道深吸一口氣,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書包帶,終於問出了那個憋了一路,也是佛拉克西納斯最關心的問題:
“千院…千院他…現在還好嗎?他的傷…嚴重嗎?我…我們都很擔心他。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他什麼時候能來學校?或者…我們能不能去探望他?”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真誠的憂慮,甚至暫時壓過了之前的尷尬和恐懼。
這種毫不作偽的關切,讓千夏原本準備隨口敷衍的話稍微頓了一下。
(原來是在擔心這個…難怪一副我把他哥們兒怎麼了的表情。)
千夏瞬間明白了士道和佛拉克西納斯可能的腦補方向。
(他們以為千院被我控製、囚禁、甚至…乾掉了?所以才派士道來套話確認安危?)
一個絕妙的主意瞬間在她腦中成型。既能回應這份“關切”,又能繼續維持人設,順便…給自己找點樂子。
她臉上那副冷淡的表情如同冰麵裂開一絲細縫,露出一抹極淡的、帶著些許玩味和挑釁的笑容,與她此刻精致卻疏離的外表形成一種奇特的魅力。
“哦?這麼關心我哥哥?”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冰藍色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緊張得快要同手同腳的士道。
“看來…你們關係真的很好呢。”
士道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但還是用力點了點頭:“是、是的!我們是朋友!”
“嗯…”千夏故作沉吟狀,指尖輕輕點著下巴,仿佛在思考什麼難題。
就在士道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她忽然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方案:
“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她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些,像一隻發現了有趣玩具的貓。
“不過,情報可不是免費的。我聽說…五河同學你很擅長料理?連我那個不成器的老哥都對你讚不絕口,說平時出去玩都是你準備便當?”
士道一愣,完全跟不上這跳躍的思維:“誒?算、算是吧…”
“很好。”千夏打了個響指,動作流暢而帶著一絲帥氣的颯爽,與她此刻的少女形象形成微妙的反差。
“正好今天有家政課。這樣吧…”
她向前微微傾身,雖然保持著距離,但卻帶來一股無形的壓力和氣場,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挑戰意味:
“我們來比一場。就比今天的料理實踐課。如果你贏了…”她頓了頓,看著士道瞬間睜大的眼睛,緩緩說道。
“我就告訴你千院的具體情況,甚至…讓你和他通話甚至放學後去見麵確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
“但如果你輸了…”她的笑容變得有些狡黠。
“…那你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至於什麼條件,等我想到再說。怎麼樣,五河同學,敢接受嗎?”
士道徹底懵了。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被拒絕、被欺騙、甚至被攻擊——但唯獨沒想過,對方會提出用料理決鬥來換取情報!
(這、這算什麼條件啊?!)他的大腦一片混亂。
(贏了就能確認千院的安全?輸了…一個條件?聽起來好像…沒什麼損失?不,等等,精靈的條件…)
然而,對方給出的籌碼實在太誘人——直接確認千院的安危。這比任何旁敲側擊都來得直接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