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千院撇撇嘴,看向遠方,“彆看她平時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其實對四糸乃那種純粹的善意和依賴,沒什麼抵抗力。估計也是被關在艦上悶壞了,最後哼哼唧唧地,算是答應了。”
千院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吐槽歸吐槽,心裡對阿泉那幾天的“表演”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不愧是我的孩子。
——既完美避免了被佛拉克西納斯深度檢查發現核心秘密的可能,又沒真的造成什麼破壞,尺度拿捏得堪稱藝術。隻是苦了包括他在內的所有相關人員。
“她們來了。”千院眼神一動,看向街角。
士道也立刻望過去。
隻見四糸乃正小心翼翼地牽著一個人的手,從轉角處走出來。
四糸乃今天穿著常服,一件淺色的連衣裙,外麵罩著針織開衫,顯得乖巧又清新。
她手裡依然帶著兔子手偶四糸奈,臉上帶著一點緊張和更多的期待。
而被她牽著的,正是阿泉。
阿泉此刻穿著一身簡單休閒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外麵隨意套了件薄薄的淺灰色連帽外套,腳上一雙帆布鞋。
那頭醒目的銀白色長發簡單地束了個低馬尾,幾縷發絲調皮地垂在頰邊。
她臉上沒什麼特彆的表情,既沒有前幾天在佛拉克西納斯上那種“平等哈氣”的戒備和任性,也沒有之前戰鬥時的凜然或溫柔,就是平平淡淡的,甚至有點……沒睡醒般的慵懶?
金色的眼眸半眯著,任由四糸乃牽著她走,對周遭的環境似乎興趣缺缺。
“阿泉姐姐,士道哥哥和千院哥哥在那邊等我們哦。”四糸乃小聲地對阿泉說著,指了指士道和千院的方向。
阿泉抬起眼皮,懶洋洋地朝那邊掃了一眼,目光在千院身上極其短暫地停留了零點一秒,然後沒什麼情緒地“哦”了一聲。
兩人走近。
“士道哥哥,千院哥哥,讓你們久等了。”四糸乃禮貌地微微鞠躬。
“沒有沒有,我們也剛到。”士道連忙擺手,露出溫和的笑容,然後看向阿泉。
“阿泉小姐,身體感覺怎麼樣?出來走走還習慣嗎?”
阿泉又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開口:“還行。比待在那個到處都是滴滴響的鐵罐頭裡有意思一點。”語氣算不上熱情,但至少沒有敵意。
千院在一旁暗自鬆了口氣。
(還好,這笨蛋還記得要扮演一個“傷愈後情緒不高但還算配合”的角色,沒有繼續作妖。)
“那我們出發吧!”四糸乃似乎很高興阿泉沒有表現出排斥,她輕輕晃了晃和阿泉牽著的手,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阿泉姐姐,我們先去那邊看看好不好?那裡好像有很可愛的玩偶店!”
“都可以。”阿泉無可無不可地說,但腳步還是跟著四糸乃開始移動。
士道和千院自然跟上,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四人隊列——四糸乃牽著阿泉走在前麵,士道和千院像兩個儘職(?)又有點多餘的保鏢跟在後麵。
(千院:四個人的舞還是太難跳了)
(阿泉:檢測到外置大腦,進入低消耗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