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求他幫我掃清障礙,各取所需罷了。”
不知是這話起了作用,還是其他緣由。
近日朝臣格外安分,即便有小辮子也夾緊尾巴,不敢造次。
先前他們以為皇上無力徹查。
如今才明白,不是不查,隻是不屑查。
如今時機成熟,那些蛀蟲無所遁形。國庫充盈之餘,更讓許多人啞巴吃黃連。
“既然眾愛卿都清楚了......”
“朕也不多費口舌了。”
眾人聽完解釋後,其餘疑慮便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或許是因他言辭直白,又或是先前問題未曾挑明,殿內諸人異常安靜,往日爭執竟未再現。
半個時辰後,皇帝退朝,另修書予李沐,言明暫不處置朝臣,恰為其留出行事之機。
彼時李沐與李二尋機向許流林告假,稱需離莊三日。許流林初時生疑,然見二人分赴相反方向且確有私務,終予應允——這段時日二人已為其化解近半紛擾,不僅令其得以立足,更使周遭富商噤聲。
管家進言:"莊主如此放任,是否過甚?既是麾下之人,當依規行事。"
"敲打過後需給甜頭。"許流林拈須道,"拘之過緊反失其效。"
談話終了各自散去。老管家隨侍多年,雖未儘悉其意,亦知主子用心,暗歎那二人確有不凡。
離莊途中,李二頻頻回首:"他當真不會尾隨?"
"此時疑我二人,他日何以再謀?"李沐神色淡然。兩人入城後遣替身繼續前行,自身則悄然折返——那兩名死士形貌舉止與二人彆無二致,最適此任。
夜色深沉,兩道身影悄然潛入先前提到的地窖,以及周邊幾家酒莊的重要區域。
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必須充分利用。
"管家。"
"還記得您之前的判斷嗎?"
許流林原本對李沐二人也存有疑慮。
但觀察數日發現他們舉止如常。
甚至比往常更加勤勉,便打消了懷疑。
老管家麵露窘色,他確實曾揣測這兩人另有圖謀。
懷疑他們假借休假之名行不軌之事。
然而數月過去,不僅風平浪靜,反而顯得自己多慮。
"是老奴多心了,他們確實是難得的可靠之人。"
管家的歉意清晰地傳入李沐耳中。
他們既要巡查各處,又需時常返回府邸。
聽著管家愧疚的話語,李沐暗自好笑。
但表麵依舊不動聲色,絕不能露出任何破綻。
待管家退下後,許流林在書房研讀書籍,同時整理近期要務。
確認主人暫時不會外出,李沐和李二行事愈發大膽。
手持許流林的專屬令牌,他們在各處自由行動。
隻是未曾想到,這一切都被細致記錄下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但要提醒你,繼續下去會很麻煩。"
起初李二並未多想。
認為即便深入調查,二人也能應對自如。
但眼下情形已完全不同。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無需畏首畏尾。該來的總要麵對。"
李沐表明他們早已知曉當前局勢。
不必再糾結無謂的討論。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李二意識到自己的顧慮確實不合時宜。
但始終覺得原先的計劃存在漏洞。
"既然達成共識。"
"之前的分歧就此揭過。"
不知是李沐說服有力,還是問題本身得到解決。
商議很快有了結果。
當二人持令來到目標山莊時。
眼前的景象仍出乎意料。
"我說什麼來著?"
"這些人早就疏於管理,何況許流林要監管的產業遠不止這一處。"
若在往日,這樣的行為需要充足理由。
如今卻能暢通無阻。
"並非刻意指責。"
"但他們肯交出賬冊已屬不易。"
假若從前他會精心籌劃。
如今卻顧不得深思細究。
"明白現在說這些無濟於事。"
"但獲取這些資料已屬難得,我們的計劃必須推進,空談毫無意義。"
李沐的話似乎點醒了李二,二人開始分頭查探。
他們翻閱賬冊並未發現異常。
賬簿上的記錄存在時間差。
許流林生性謹小慎微,身旁隻留可信之人。
但這次他顯然另有所圖。
他向來善於利用所有可用之人,如蛛網般將眾人牽連其中,最終全部收入囊中。
"此人心機確實了得。"
"表麵平易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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