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覺得先前那些話違背了規矩。”
待管家離去,許流林獨自歎息。
如今的勢力經營愈發艱難。
幸好有李沐與李二相助。
若回到從前,或是延續舊日局麵,局麵早已超出掌控。
“我說得沒錯吧?”
“你明明知曉一切,卻不願提及。”
恰在此時,李沐前來複命,見李二愁眉不展,不禁打趣道。
“你倒是洞若觀火。”
“我們何時才能功成身退?不必再費心這些瑣事,過去如何我無所謂。”
“可如今這般實在令人頭疼。”
李二回想從前,隻覺得那時的麻煩不值一提。
可自從跟隨李沐,事態愈發複雜。
追查朝廷重犯,甚至牽涉江湖山莊,一切已非比尋常。
“既然如此。”
“那便沿用舊法,總該有個新章程。”
或許是他方才之言過於直白,又或準備不足,即便按舊例行事,也難以如從前般得心應手。
“那便安心等待。”
“許流林總有露出破綻的一日。”
翌日,李沐收到風月山莊的來信。
“他們就如此篤定我倆會赴宴?”
雖此前已有信函,但這一封顯然誠意更甚。
李二搖頭,不知李沐作何打算。
他亦不明了後續該如何安排,隻覺李沐既已開口,便該聽從。
至於往後如何,已非他所能左右。
“去吧。”
“許流林那邊交由他人應付。”
翌日,李沐仍決定攜李二前往酒樓。
“何事?”
“你二人又要去何處?”
許流林如今盯得極緊,知曉他們此前的意圖,更不敢大意。
“並無他事。”
“隻是渾身不舒坦,想出去散散心。”
李二未明言,卻也不露破綻。
許流林或許自認為能掌控局麵,但李沐並非軟弱可欺。有些界限,不該輕易跨越。
許流林察覺到了那份警告,卻毫不在意。他要的隻是結局如他所願。
離開後,李沐與李二未作停留,徑直前往城中第一風月樓。
“還是來了。”
“你們和許流林合作,真是可笑。”
“那人的狡詐,我最清楚。”
“浪費時間的事,何必再做?”
他嗤之以鼻,連半分猶豫都無。
“若你找我們隻為打探許流林,趁早收手。”
“我們不會背叛,告辭。”
李沐心知,對方不會輕易讓他們離開。但有些話,點到即止。
“原來你心裡有數。”
“既如此,何必再試探?”
風月樓的人一時無言。他們清楚,這兩人受製於許流林,但被當麵拆穿,仍顯局促。
“直說吧,我能幫你們什麼。”
“我雖無大誌,但替人了願,倒也樂意。”
風月樓主高高在上的姿態惹得李沐冷笑。他早已看透其中玄機,何必再費口舌?
“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繞彎?”
李沐目光漸冷。
“若找我們隻為廢話,那便免談。機會有限,彆浪費彼此時間。”
對方啞然。他們沒料到,這兩人竟如此棘手。
“開出你的條件。”
風月樓原以為,再大的魚也逃不過誘餌。可這兩人不僅無動於衷,甚至反將一軍。
他們不明白,許流林究竟有何能耐,能讓這兩人死心塌地。
“我們留在他身邊,隻因他把柄在手。”
“若你們能救我父親,我便替你們拿他的消息。否則,一切免談。”
李沐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
夢月山莊
許流林依舊狡詐如故,反倒增添了幾分趣味。若還是從前那般模樣,結局恐怕會截然不同,那便索然無味了。
“配合你倒也無妨。”
“但你能給我什麼?他們的消息,我毫無興趣。”
“能在短期內創立風月山莊,證明我有與他抗衡的實力。我要的,是你們二人為我效力。”
李沐與李二一時沉默。
他們未料到這位風月山莊莊主野心竟如此之大。以往的狂言尚可一笑置之,如今卻妄想將他們收入麾下,這念頭從前無人敢提。
此刻,隻覺他癡心妄想。
“我明白,這番話你們未必信。”
“但我給你們的,絕對遠超許流林。我向來惜才。”
絮絮叨叨間,話題越扯越遠。
李沐本欲就此作罷,不想糾纏,卻未料對方愈發亢奮。起初許以榮華,後來竟許諾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頓覺這群人怕是瘋了,整日做那春沐大夢——前有許流林,後有這莊主。當真以為皇帝是擺設?那位穩坐龍椅數十載,不僅令江湖勢力蠢蠢欲動,更逼得朝臣暗中行事。若沒點手段,豈能屹立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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