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鈴聲像是解開了陣法似的,同學們哄鬨著從陣法裡邊跑出。
熱鬨的的聲音頓時充斥著溫時安的耳朵。
不一會兒,原本還空蕩蕩的操場,擠滿了活力四射的學生。
剛才的雙杆,此刻也被學生占了去。
溫時安跟沈池淵倆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倆個學生在雙杆上玩追逐跑。
雙杆周圍,還圍著一群學生,跟觀眾似的,時不時還會大聲起哄。
“要不要去教學樓看看?”在鬨哄哄的人群裡,沈池淵偏頭,唇瓣附在溫時安的耳側,問著。
溫時安點頭,同沈池淵擠一起出人群堆。
“我以前在一班,初中到高中,一直都在一班。”沈池淵出聲,他帶著溫時安,直接到他以前高中的教室走去。
初中的那棟樓太吵鬨,高中的樓層,相比較之下,會好很多。
進入教室。
沈池淵準確無誤地找到自己以前坐過的那張桌子,桌子上麵依舊刻滿了字跡和模糊的公式。
見到倆個陌生的人,現座位的學生有些好奇地望著溫時安跟沈池淵。
“我是之前這個學校的學生,以前用過這套桌椅。”沈池淵解釋著,“介意我們看看嗎?”
學生忙搖頭,又把桌麵上的書本收起,方便溫時安跟沈池淵倆人看。
“這一橫,是我劃的。”沈池淵指著桌麵上是一橫,朝溫時安說著。
溫時安笑了笑,打趣道:【你這是毀壞公共物品。】
“不小心劃到的。”沈池淵接著出聲。
看完課桌,說了一會話,倆人也不好意思打擾學生過久,便打算離開。
但剛要出門,就聽到不遠處傳出哭嚎聲。
溫時安覺得聲音有點熟悉。
周圍的同學都是人精,一聽這聲響,反應比誰都快,不一會兒,教室空空,學生都跑出去看了。
溫時安拉著沈池淵的手,也跟著湊熱鬨去,主要是,這聲音,她聽著,真有點熟悉。
但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聽過。
溫時安跟沈池淵出去的時候,隻能聽得到聲音,看不見裡邊狀況。
裡邊的具體情況,都被學生圍著,晚到的溫時安跟沈池淵倆人根本擠不進去。
踮了掂腳尖,還是看不到,溫時安不由得扯了扯沈池淵的手,問:【你看得到嗎?】
沈池淵點頭,他微微彎下腰身,朝溫時安開口:“是梁橙靜,還有她父親。”
溫時安神色一愣,又恍惚想起,梁橙靜之前在鄉下跟她父親,也是吵過架的。
難怪她覺得聲音熟悉,此刻嗚咽的女聲,在溫時安的腦海裡,跟梁橙靜的麵孔對上了號。
怎麼這次,還吵到學校來了?內心疑惑著,溫時安再次踮了踮腳尖,還是看不見半點,隻能看見一個又一個的人頭。
“想看?”沈池淵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溫時安點點頭,忽地想起什麼,她拍了拍沈池淵的肩膀,想讓人蹲下背她。
但沈池淵似乎會錯了她的意思,對方是蹲下去了,可不是背她,而是手臂伸過她的腿彎,直接把她一整個抱了起來。
毫無防備、猝不及防的,溫時安嚇了一跳,不由得驚呼一聲。
好在學生們注意力都在看彆人吵架上,且吵架的聲音蓋過了她驚呼的聲音。
溫時安瞪了沈池淵一眼,又惱怒地拍了拍沈池淵的頭。
“抱歉,嚇到你了。”沈池淵出聲,又接著開口:“下次我一定先跟你說一聲。”
溫時安輕哼一聲。
她扭過頭,發現視野前所未有的空闊。
“能看見嗎?”沈池淵出聲問著。
溫時安點頭,看到了。
她看見梁橙靜臉頰上掛著淚,躲在一個人身後,而梁橙靜的父親,想要去拽對方,卻被插在中間的人攔住。
攔住的人,應該是個老師。
“跟我回家。”梁父帶著慍怒的聲音響起,臉上也是一片陰沉。
“我不要,憑什麼我不能讀書。”梁橙靜一邊喊著一邊抹淚。
硬的不行,梁父換了一副說辭:“我是你爹,你先跟我回去,我沒說不讓你讀。”
“我不去,爸你先回去,等放學了,我自己會回家。”梁橙靜說著,眼神掃過四周的同學,神色裡帶著一抹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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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梁父冷哼一聲:“你放學會回家?你上一周,一整周就都沒回過家,現在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會回家?”
“都冷靜冷靜,學生還要上課,等會確實有課,這樣,梁橙靜父親,您先回家吧,等孩子放學了,再回家。”老師在一旁勸著,額頭都出汗了。
“我是她父親,我說了算,她現在必須跟我回家。”梁父執意如此,說完,他還趁人不防備,伸手拽住了梁橙靜的手腕。
“你鬆開,我不要你做我父親,你就是偏心……”梁橙靜帶著哭腔,使勁甩著自己父親的手。
但奈何力氣大不過自家父親,一拖一拉,還真被人往外拽出一些。
老師在一旁乾著急,但也不能動手,這要說,還是家事,輪不到他一個老師來插手。
“要不橙靜同學,你就先跟你父親回家,等解決了家中的事情,再回來上課。”勸不了梁父,老師企圖勸說梁橙靜。
梁橙靜一個勁地搖著頭,“不要,我去了就回不來了,老師你幫我,幫幫我。”
上課鈴聲響起。
剛才就有老師主任在驅趕學生回教室,不要圍觀。
此刻又是到了上課時間,教課老師也進了教室,又是升學的關鍵期,大部分學生們還是聽話地進了教室。
隻剩下一些刺頭,還是在外邊圍觀,任由老師怎麼驅趕都不願意走。
學生一散開,溫時安跟沈池淵倆人便顯得格外顯眼。
【放我下來。】溫時安拍了拍沈池淵的頭。
雙腳著地,溫時安垂著眼眸,情緒有些不佳。
“怎麼了?”沈池淵摸著溫時安的頭,問著。
溫時安抿了抿唇,寫道:【溫漢東之前也去過我學校找我,我跟溫漢東也是吵了起來。】
應該說,是溫漢東單方麵對她的大吼大叫,畢竟她說不了話。
不過顧及麵子,溫漢東當時還是有所收斂了,而且是在教師辦公室,不是麵向這麼多學生。
揉了揉溫時安的頭,沈池淵不知作何開口。
“沒事了,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片刻,沈池淵才出聲安撫。
聽著這乾巴巴的話語,溫時安忽地咧嘴一笑,隨後她又看向梁橙靜跟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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