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船頭等艙房間裡。
顧三河用毛巾裹著剛剛煮熟的雞蛋,在自己的右眼眶上來回滾動。
劉芸一臉尷尬,嘴角抽搐道:
“誰讓你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我這不是擔心你欺負小雅嘛……”
“再說了,我哪知道你真會治病啊~”
“那你總要聽我解釋吧~”顧三河委屈巴巴。
“這下好了,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呐?”
“三河哥哥,你沒事吧?”路小雅關心的問。
劉芸拉著路小雅的小手,小聲說:
“小雅,彆擔心,他沒什麼大事!”
顧三河白了劉芸一眼,“沒事,小雅,我現在就給你針灸,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耐一下!”
“嗯,來吧,我不怕疼!”
路小雅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略顯緊張的點了點頭。
“彆害怕,小雅,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劉芸也在一旁給路小雅加油打氣。
顧三河手持銀針,走到路小雅麵前輕輕閉上雙眼。
隨著空間感知力悄然釋放,路小雅全身上下的經絡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他以銀針刺激穴位,激活路小雅眼部周圍沉睡的神經,讓它們重新煥發活力。
嘶~
路小雅眉頭緊蹙,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瞬間便析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顧三河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路小雅耳邊響起~
“我真的能重見光明嗎?他到底長什麼樣子呢?”路小雅心中思考著顧三河的模樣,逐漸忘卻了施針的痛苦。
半小時後。
“好了,這幾天先不要睜眼!”
顧三河收走銀針,為路小雅的眼睛蒙上一層白色的紗巾。
“按時服藥,最遲三天,不出意外的話,你的視力應該就能恢複正常!”
“謝謝三河哥哥!”路小雅柔聲說。
她鼓足勇氣,“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嗯,當然可以,你說~”顧三河想都沒想直接答應。
“我能不能……”路小雅小臉紅撲撲的,“能不能摸摸你的臉?”
“呃……啊?”
顧三河有點懵,“你是說……摸我的臉嗎?”
“嗯!可以嗎?”
路小雅堅定的點了點頭。
“唉!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劉芸在一旁唉聲歎氣,十分自覺的走出房間。
顧三河疑惑地看著劉芸離開,彎腰將自己的臉湊到路小雅麵前。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不過你想摸就摸吧~”
路小雅感受到顧三河呼吸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臉上,頓時心跳加速。
她顫抖的抬起手摸向顧三河的臉~
給人的第一印象是,觸感光滑細膩,溫暖且棱角分明。
再加上堅挺的高鼻梁以及柔軟的嘴唇,即便她什麼也看不見,也能想象出顧三河的長相。
“怎麼樣?腦海裡有畫麵了嗎?”顧三河突然提問。
路小雅收回小手,害羞的低下了頭。
顧三河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餘香,意猶未儘的咂吧幾下嘴。
“其實你沒必要擔心,再過兩天你就能看見我的樣子了……”
“嗯,我隻是想感受一下!”路小雅聲如蚊蠅。
“你小心想象和現實差距過大,彆到時候看到我的樣子會失望透頂!”顧三河自嘲道。
“不會的!我能感受到……”路小雅急忙擺手。
“感受到什麼?”
路小雅抬起頭,‘看’向顧三河,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