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論功行賞定軍心,重整朝綱備國戰/_重生三國:呂布,一戟破萬法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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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論功行賞定軍心,重整朝綱備國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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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方透,涇水南岸的薄霧尚未散儘。

營地外朔風獵獵,旌旗在霧裡時隱時現,仿若一群伏著的獸呼吸均勻。

軍號未起,營中卻已有人自發列隊,把甲片撣拭得錚亮,把靴底的泥刮得乾淨——昨夜鹹陽南渡,軍無驚,無擾,眾將士雖倦,反而像一塊在火裡淬過又入冷水的鐵,筋骨愈發緊實。

金鼓三通,營門開。校尉擊木呼號:“將軍點名,論功行賞!”聲音一落,營中一片肅然。陷陣營為左翼,張遼所部為右翼,輜重與軍醫列中,市巡營與“鷂子”伏弩隊列後,兩行民夫隊雜於其間——他們不是兵,卻在昨夜東市與曲江之役裡,扛水囊、拉絆索、救傷者,一樣立了功。

呂布披玄貂短裘,腰間垂獅環,盔未戴,發以素帶束後,騎紅鬃馬自中行緩緩而出。刀不出鞘,隻在鞍旁靜臥。風把他的裘角揚起半指,露出鎧裡隱線,若有若無;他按著馬鞍,眼光一寸寸掃過陣列,像匠人驗刀鋒,既不多語,也不作色,然而每人被他看過,胸口仿佛便踏實一寸。

陳宮徐步隨行,懷中抱一冊皮封竹簡,封麵以朱書四字:“軍功格目”。他立在旗下,示意司簿吏揭其封,朗聲宣讀:“論功行賞,以三等九階。上功:破陣、斬將、守門、斷橋;中功:誘敵、救護、縛將、斷糧;下功:嚴紀、不擾、先登、殿後。凡軍士有名有實,司馬記之,司簿刻之,賞以縑帛、甲械、馬匹、田券、生口贖免不等;凡傷亡,給恤糧恤銀,名入英名簿,三月後立碑玄武門側,書而拜之。”

眾軍齊聲應“喏”,聲浪如合圍之鼓,壓住風。

陳宮先朗一名:“陷陣營都督——高順!”言落,高順一步出列,抱拳不拜。軍中有一種奇特的靜,像握在手心裡的一枚鐵丸,沉而暖。

“玄武門血戰,陷陣三列,半步半步,勝十裡之勢;曲江小塍,甕口之縫,守而不亂。是為上功。封‘陷陣都尉’,賜麾‘黑龍牙’,帛百匹,馬十匹;陷陣營為常設,列並州正軍,給兵三百,補員不時;下設三曲、每曲四什,什長自擇;恤亡者家,米二十斛,布二十匹,三月後加穀。”呂布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在甲與骨上。他伸手,從親隨托盤中取出一柄小小的牙形黑旗,親自交到高順手中,“從今日起,‘陷陣’名正言順,旗在,人不退;旗亡,人斷首。”

高順接旗,指節微緊,“陷陣在,城在人。”他不謝賞,隻報軍誓。

“張遼!”陳宮再呼。張遼自右翼邁步出列,刀仍佩腰,額角微汗,顯然先巡過營。

“東市夜誘,不焚一屋;涇陽糧隊,三十車入城;便門之列,殿後不亂。是為上功。封並州中郎將,賜銀甲一副,良馬八,帛八十匹;所部三百為‘迅銳隊’,給弩給鉤,不時精練;護糧‘軍司’一人,擇地放回,以示我軍法度——‘刀快而不濫,義立而不縱’。”

張遼抱拳,笑意克製,“謹受命。‘迅銳’敢為槍鋒之脊,陷陣為其刃。”

“市巡營——伍伯、屯長趙賀、馬三、韓五!”陳宮轉而點名。那四人衣甲並不嶄新,肩後還掛著昨夜澆過水的麻繩。眾軍望去,忍不住露出笑意——這是昨夜屋脊上掀水囊的漢子們。

“東市收攤清巷,水囊掛屋,不焚,不掠,誘敵於市心而不傷民。是為中功。賜帛各十匹,錢三十萬,許市巡營增募百人,分守三坊五巷;凡有軍擾民者,得執榜斥之。”

四人齊聲應,馬三忍不住搓了搓手背,“這手還燙”,旁邊軍士低笑,目光卻敬。

“軍醫署——主醫荀廣、庖丁李欒、擔架隊王二!”陳宮口風一轉,點到醫與庖,諸軍皆稍一愣,隨即齊齊抬頭。昨夜英名簿裡記的,不止斬與縛,更記著救與承。

“玄武門下救傷一百二十七,曲江甕口中救回傷者二十六,皆不亡。是為中功。賜藥材銀三十兩,布十匹;擔架隊王二於亂中單肩抬出陷陣營傷者三人,背箭二,未棄,是為‘軍心之脊’——賜錢二十萬,免今年征糧。”

王二原是個民夫,聞言反而慌了,連連擺手,“小人何功之有?”呂布看他一眼,目光裡有一瞬極輕的軟,“抬得住血,便是功。”

“至於低等之功——守紀者,凡三日無一擾,且自勸有功者三十餘。此等不可不獎,賜鹽半斤,酒三盞;此酒非作樂,作戒。”陳宮笑了一下,“戒的是‘功後失紀’。賞,不是放。”

“遵令!”市巡營與各部校尉齊聲。

呂布抬手,示意司簿吏把英名簿拿上。他親自翻閱,指尖落在三行姓名上:“陷陣營陳虎,玄武門前行損踝不退,刀斷一;並州弩手梁生,曲江射倒弓隊首,矢三;市井少年尹三,在屋脊傳火引,火不溢——三人皆賜。陳虎,賜馬一;梁生,賜弩一;尹三,賜銀十兩、免徭一年,並送其母米三斛。”

人群裡一個十五六的少年怔了怔,被推下前去,跪得哐的一聲,他母親隔在人堆裡掩麵。呂布看著他,淡聲道:“你不上陣,卻在屋脊。‘守城’,不儘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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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賞既畢,陳宮忽揚聲:“軍法亦有名。”司隸使所部提刀押出兩人,一人披甲,一人穿短褐。披甲者姓寇,昨夜趁亂在後巷搶了商販一包布;穿褐者是外來地痞,混入軍中偷掘輜車釘。他們被押至軍前,頭伏地,身抖如篩。

“劍令在陽,軍法在前。”陳宮展開尚書台所發“清君側劍約副本”,朗聲:“軍市有擾民者,軍法從事;假冒軍者,立斬。”他壓下卷,目光看向呂布。

呂布沒說一個“斬”字。他隻是抬手,一指寇某:“失紀,杖四十,削藉;歸市巡營受民責一拜,再發邊哨一月,以贖;若再犯,立斬。”又一指那地痞:“冒軍劫輜,按劍令,斬。”話落,刀光一閃,血花不過二指高,立止。軍陣不呼,好像風吹過一片麥田,耳畔隻是“簌簌”。呂布把目光又投向寇某,“你去向那賣布的婆子道歉,把布還她,再為其屋簷掛一袋水——今夜風緊。”

寇某咬唇重叩,幾乎把額頭叩破。軍列裡,有人呼吸長出一口:賞不縱,罰不濫;軍心能安,民心亦定。

陳宮這才開封懷中第二冊竹簡,以紅繩縛,封麵書:“恤亡簿”。他翻到第一頁,第一名是“陷陣營,周賁,渭北玄武門前亡”。呂布伸手,從托盤取一麵小牌,牌上刻“周賁”三字,又刻“米二十斛、布二十匹”。他交與高順,“三月後,隨你回城,把牌釘在玄武碑上。此牌不隨風。”

高順將牌貼胸,沉聲:“謹記。”

賞罰既明,呂布把韁一挽,“軍人聽令——”他聲音平,像把刀放回鞘時那一下,“今日午後二刻,全軍演一‘定心陣’:陷陣取中,迅銳為翼,輜重為脊,醫與市巡為膚,民夫為血。陣成,三息靜默。此為‘軍心’,不是為戰,是為‘穩’。”

“喏——”千人齊應。三息靜默時,風從旌尾走向刀背,走向每個人的眉骨,像用看不見的手在一萬人的胸膛同時按了一下——不是按下去,是按穩。

……

同一時辰,長安城內,太極殿外鐘聲三下,朝會再啟。

王允著朝服立於陛前,承明殿所借“天子劍”已歸司隸校尉楊公佩帶,劍鞘黑如墨,刃不出而氣先肅。殿上諸司列位,尚書台先呈三紙:一曰“清君側名錄第二日)”,記中常侍二、黃門一、小吏三,罪由與處分皆在;二曰“軍政並行程牒”,自今日起軍行文移與尚書台互檢,錯漏者罰銀三十,公示三日;三曰“軍糧彙簿”,涇陽三十車入城,分置三倉,按戶籍發救濟米,先軍屬孤寡,再老弱。

中書令欲再提“監軍”之議,王允未語,楊公先一步出班,執劍揖道:“劍約在前,‘不濫’與‘三守四不’已明。諸公若有‘監’,當先自‘監’其文書,勿再使‘無名’入案。軍政並行程牒已出,旬限而不複者,罰;虛報者,罪。”他話不鋒利,卻沉。殿上有幾人麵色微變,半是羞半是懼。

王允接言,朗聲:“今日朝會,兩端並舉:一端論功,一端重綱。”

“論功”,他舉袖指柱,“並州軍有三功,朝廷當三賞:一賞‘不擾’,市井有勞者列籍;二賞‘不濫’,軍中嚴紀者記名;三賞‘不欺’,上書者署名,議者對名。禦史台設‘公議籍’,太學解禁後,諸生署名論政入此籍,榜示三日,駁者同榜,不許無名。”

“重綱”,他又向禦案,“朝廷七件:一,複三輔倉,開社倉三十,立粟價;二,修宣平、延平兩渠,籍民夫五百,軍護之;三,募鐵匠一百二十入軍器監,優給鹽鐵;四,立三輔‘驛遞法’,軍報先行,民報次之;五,罷苛捐五條,留鹽鐵、今歲不加派;六,設‘軍戶籍’,軍家免徭一載;七,定‘三月之約’施行細目,每五日於宣德坊榜示一次。”

此七條一出,堂上喧動。或自喜、或惶懼、或竊語。王允目光不動,像把一塊石放在水裡:水有波,但終究要繞過去。

陳宮此時入班,呈上一卷,“臣奉並州軍令,送‘軍功告示’一紙,請尚書台代榜,於宣德坊、東市、西市、北郭四處張掛。其末有句:‘軍功在民前,軍法在軍後。’”

“好!”禦史中丞拊掌,“把‘功’寫給民看,把‘法’寫給兵看。”他轉身看王允,又看楊公手中天子劍,“劍在匣內,字在榜上,心在胸中——朝綱可整。”

這一整,不在於殺多少人,而在於每一條法、每一張榜都在陽。陽一多,陰自少;陰少,則“毒士”的“寫”便要換法。

果然,午時一到,尚書台收得一書,封背署名——“李儒”。書中僅八字:“守三月約,見而後言。”王允看罷,托付給陳宮:“四字回之,亦署名——‘守而必行’。另附‘軍政並行程牒’副本一紙。”陳宮微笑,低聲道:“他以‘寫’試我,我們以‘行’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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