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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病榻之前演雙簧,一封檄文定徐州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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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的天,第三日的晨光遲了一步。霜疏薄薄地鋪在青石街麵上,被早起的人拖出一道一道亮白的痕,像有人用刀在舊紙上劃開縫。北營“市學”草棚裡,第二課的木牌翻到了背麵,四條刻線在寒光裡分外清楚。孩子們擠在前排,老掌櫃坐在第一排,手裡撚著昨日“錯單”抄本,抬眼聽先生講“潮水法”。他孫子手指在他掌心裡比畫,歪歪扭扭畫了一個“學”字,指了指“市”字邊的那頭小牛,笑得露出兩顆缺牙。

營門外,“民問十條”旁又添了一張“市議會條”,最下方多了四個寫得不甚工整卻極有力的小字:“學入市中”。小吏俯身記答,墨香在冷空氣裡也仿佛有了溫度。鼓木靜立,木紋如年輪,正等第一聲敲擊。

就在這一切靜靜落定的清晨,城中突然傳出一個消息:“陳公舊疾複發,臥病在榻,急召徐州諸賢與並州使者。”

消息像一根細針穿過了市口、祠堂與營門,穿過了觀講堂與東倉巷,最後落在三處人的耳中:劉備、陳宮、以及那位自稱“文若之友”的許都使者。

下邳陳氏祠內,窗紙被霜氣打得微微發白,簷下的風鈴敲在一起,發出輕輕的“叮咚”。內室擺著一張舊榻,榻上鋪著青布被,陳珪斜倚其上,麵色比往日更白了一層,須眉仍如霜雪。他的胸口起伏緩慢,似乎每一口氣都要從很遠的地方拉來。榻側放著一方矮幾,上置熱茶一盞,未飲,已冷。屏風外影影綽綽,聚著幾縷低聲交談的氣息。

“父親。”陳登進門,衣袍整肅,眼神沉靜。他在榻前俯身施禮,抬眼時卻在父親眼底看到了一個極輕、極短的眼色——像鼓點前的那一下提氣。

陳珪微咳,口唇微動,先不言語。侍女掀簾,劉備進室,關羽、趙雲隨之,張飛被留在外廊。劉備作揖,請安,語氣恭謹:“陳公抱恙,備失迎。”話未落,外頭又有一步穩而不促的腳步至,陳宮入內,他素色直裾,手中抱著卷軸與一方黑玉小匣,身後隨侍一名低垂眉目的小吏,懷裡抱著鼓木樣式與“紅筆”。

緊隨其後的是許都使者,年紀不輕,麵白無須,衣袖上繡著極細的雲紋。他未及行禮,先拱手笑道:“並州之法,江東之盟,近來天下議論紛紛。許都聞之,特遣下官持‘法治’之意來觀徐州之局。下官姓鐘,字不顯。——鐘某先代‘文若’問陳公安。”

“坐。”陳珪微抬手,聲如細絲,卻把場中人心都穩住了。他緩緩掃視眾人,目光在劉備與陳宮之間停了一瞬,淡淡道:“老朽一身病骨,如何擔得亂世大事?今日召諸位來,隻為一問——徐州之‘名’與‘法’,當屬何處?”

一句話,似輕似重,像把繃在雪裡的弦勾了一下。屋內靜了半息,陳登率先起身,拱手:“父親,昨日已立‘宗祠法碑’,陳氏以‘家法’相接‘軍律’,三印並下方改。兒以為:徐州之‘法’,當為根,‘名’在其中行,方可久。”

劉備的目光一瞬間落在那方黑玉小匣上,又看向陳珪。他是仁義之名在身的人,卻也是一路走來見慣人心炎涼之人。他緩緩出列,深深一揖:“陳公,徐州百姓枕水而居,十年兵荒,仁義二字在他們眼裡,往往隻剩一口粥與一床棉。備之‘名’,若不能落到‘義倉’與‘學校’上,便是空。備願以‘名’入‘法’,主賑濟、主學堂、主勸民守約,印信兵權,依‘十條’之製,聽三印。”

這一揖,揖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一句,像把‘名’輕輕按進一個看得見的框裡。關羽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趙雲目中清光一轉,而外頭廊下的張飛捏拳的手也鬆開了一寸。

許都使者鐘某微笑,袖子一拂,口氣清潤:“玄德公高義,世所共知。然‘法治之君’,貴在‘一’字。並州之‘十條’,條條利民,但‘權’歸霸府,名歸玄德,此間恐生偏安之患。鐘某有一言:徐州若歸‘法治之君’,當‘一統權印’,則法易行。”

陳宮聽罷,唇角一勾,似笑非笑。他未發聲,陳珪卻在病榻上輕輕一咳,忽用沙啞的聲音緩緩道:“先生言‘一’,吾等言‘三’。‘一’者,易輕易廢;‘三’者,互製而久。君以為什麼可一?什麼不可一?”

鐘某不慌不忙,仍和氣:“軍權不可分,一則不亂;印信不可分,一則不疑;財賦不可分,一則不耗。若三者歸一,法自上行,下無二心。”

陳宮輕輕把小匣推到鐘某麵前,匣蓋一開,黑玉狼首印赫然其中,兩旁分置“法司印”“賬房印”。陳宮把三印一字擺開,狹長案麵像被三滴濃墨染開:“鐘先生,並州所謂‘三印’,不是為防玄德,不是為防陳氏,是為防‘人心有時會軟’。人心軟,法便硬;人心硬,法便柔。分印,是把‘一時’變‘長久’。‘權’歸一,如你所願,下一任‘一’若非君所願,君將何以自處?”

鐘某眼神微動,仍笑:“此說奇妙。但法若過分拆解,行之必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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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登接過話頭,聲音沉穩:“慢,不妨礙‘準’。昨日北營,當街有軍士搶糖,‘法司’鞭十,‘賬房’登記,‘錯單’公示,三時辰更牌。法在人前行,慢也如雷。而徐州十年圖,‘渠’在五年,‘學’在十年——渠不在一朝一夕,學更不在朝夕。我們所求,不是急,是久。”

“久字為上。”陳珪在榻上一字一頓,“老朽今日召諸君,不為一時之辯,隻為一紙之立。——登兒。”

陳登會意,抬手示意,侍從捧出一卷素紙,中間空著,四周已印妥“徐州合夥十條”“鹽盟會三條”“護江會三約”“市議會四補”的綱目。陳宮提筆,落下一行大字:“檄告徐州軍民及江海商旅書”。墨痕未乾,香氣衝鼻。

“檄文?”鐘某略有訝色,“於誰而檄?”

“檄亂,不檄人。”陳宮語氣溫而冷,“檄‘抽私稅’、檄‘劫路’、檄‘以名要法’、檄‘以兵壓民’。”他提筆落下標題之下的第一句:“並州呂布、徐州劉備,與法司陳登、錢庫糜竺,合署檄告——不攻城先安民,不奪名先立法,不奪利先定價。違此者,與全州為敵。”

這第一句,像把懸在半空中的石頭穩穩落在了榻前。劉備目光一緊,他向前一步,按住紙角,聲音不高卻堅:“此檄,備願署名。仁義須落地,今日以‘檄’立‘地’。”他側頭看了陳珪一眼,老人目中有光,像從深水裡被撩起的一縷暖。

關羽從袖中取出隨身的印,印上小小“劉”字。趙雲向後一步,悄悄抬簾,示意張飛莫闖。張飛憋得滿臉通紅,卻還是一拳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裡,像隔著扉門打鼓。

鐘某的笑意淡了半分,他仍舊持和氣:“玄德公此舉,必有後患。許都雖言‘法治’,然欲‘法從一出’,以便調度。若徐州合署,印分三處,將來若有緊急軍務,誰負全責?”

“法司負‘法’,錢庫負‘糧’,霸府負‘兵’。”陳宮淡淡道,“急軍務,‘急’不在‘一人’,在‘組織’。逍遙津三撲三退,誰人一人可為?文遠破橋之策,陷陣營盾列之法,各儘其職,方能扛過十萬之潮。——先生,徐州欲行的,不是‘英雄治’,是‘製度治’。”

鐘某看著那行未乾的“檄告”,眼神終於凝重起來。他明白,這一紙一落,許都送來的那句“徐州宜歸法治之君”,將被徐州以“法治之州”回敬——“君”不在一人之手,法在眾目之下。

他向陳珪拱手,慢慢道:“陳公,‘病榻之前’,鐘某見‘雙簧’——一人言‘法’,一人言‘仁’,實則同心。鐘某此行,所見足矣。唯望諸君莫負斯民。”

“謝先生。”陳珪微微一笑,那笑裡既有病色,也有一種老樹風中的篤定,“徐州不負斯民,斯民乃徐州之城。”

他咳了一聲,抬起顫微微的手,向劉備伸去:“玄德公,老朽有一請——今夜入北營‘市學’,主講第一課:‘仁義何以落地’。你若在‘學’之旁站定,你之‘名’,便不是空。”

劉備肅然,躬身應:“謹遵陳公。”

陳宮將紙推到劉備麵前,示意落下第一句。劉備提筆,筆鋒微抖,卻一落到底:“劉備與並州呂布、陳登、糜竺合署:不攻城、不擾民,行‘十條’、立‘三會’,法中立市,市裡生學。凡以名壓法者,檄;凡以兵壓民者,檄;凡抽私稅、劫路者,檄;凡阻‘義倉’、壞‘公估’者,檄。違者,雖豪雖官,鼓木三聲,三日必審。”

陳宮順勢補上段落,簡潔淩厲:“鹽盟會與護江會自此常坐,夜炬三更,遇盜共發;市學先開‘公估背麵’,後講‘丁役抵差’;宗祠法碑與軍律相接,三印並下方改。此檄張告徐州城內外,沿泗水、白馬津、清口、狼溝渡,十處同揭。”

陳登提筆,在檄尾加上一行小字:“願與法同行,名隨眾望。”又畫一小牛,牛背“學”字,旁注:“學入市中”。糜竺派來的賬房官在旁,默默把這一行也抄進賬薄,作為“市議會第四條之附”。

鐘某無聲看完,長揖:“鐘某記在心裡。徐州自有徐州的‘法’。願諸君行之如初,久不廢。”

他轉身出室,袖口掠過門檻時,門外的風猛地打在他的臉上,冷得像刀。他在門廊下頓了一頓,抬眼望向北營那頭三麵大字旌旗,心裡暗歎:“若法真行在民前,許都也要另算籌。”

檄文既成,送印是雷。陳宮把黑玉狼首一按,陳登持“法司印”一按,糜竺派人持“賬房印”一按。三印並下,紅痕鮮明。劉備用自己的小“劉”字印在末尾,輕輕一叩,像把一顆懸著的心按進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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