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刮骨療毒_重生三國:呂布,一戟破萬法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87章 刮骨療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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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未鳴,徐州的天像被冷水澆過的鐵,灰得發亮。

城門洞裡殘夜正褪,風把“聽訟台”上的白布吹得微微起伏。鼓麵被擦得發亮,鼓釘像一圈圈收緊的目,靜靜地望著今日將要落下的“刀”。

高順一夜未睡。他換上粗布,袖口簡單束起,臂上青筋蜿蜒。台後廊下,許笛遞來一碗鹽湯,低聲道:“將軍,今早要‘請’的人,多半不安生。”高順將碗一揚,鹽味從喉到胸,像火裡加了把乾柴。他點頭:“不安,才有‘證’。”

巳時未到,東市後巷便有風聲。昨夜“請帖”遞出的“青冠從事”,果然應約而至——卻不是一人,是兩人,前者身著青冠,後者戴鬥笠,以為掩人耳目。影陣伏在兩側,聽著“呲呲”的帆索回音從遠處港口傳來,心口的弦越繃越緊。待兩人影挪到巷口,廊下一根竹竿攔下——“請——台下‘證席’坐。”

青冠人笑了,笑意薄而冷:“聽訟?我隻聽聖命。”話音未落,鬥笠人猛然抬手,袖中一聲短促的“啾”,一支短矢破風而出,直取高順。矢刃上抹了黑,腥味嗆喉。

高順隻來得及半側身,矢頭已入左前臂寸許。他悶哼一聲,沒有倒。袖下血珠滾出,沿著甲縫蜿蜒。他反手抓住矢尾,硬生生拔出,甩在地上,矢柄“叮”的一聲,像細針刺在鐵上。

“拿下!”一聲令,影陣從兩側撲上。青冠人在燈影裡忽然一頓,笑消得乾淨,換上一臉僵硬的正色:“中丞——”話未完,天井上落下的繩鎖已牢牢套住他的肩肘。鬥笠人試圖從人群縫隙處鑽出,剛邁一步,腳腕被一隻極穩的手壓住——許笛站在那裡,算盤還攥在手裡,像一把小小的叉。鬥笠人出了一身冷汗。

“請——台下‘證席’。”高順左臂血滴滴,他卻像感覺不到痛,轉身對鼓前的文吏道,“今日,聽訟台——開。”他把受傷的那隻手往袖裡一塞,把右手掌按上鼓邊,“咚、咚、咚”,三聲,清而穩。人群裡湧起一陣低低的喑語聲,那聲音裡有懼、有怒,也有一種被錨住的安。

——

牧府西廂。郭嘉看過矢,皺眉:“附子合寒食,入骨上行。”醫正掂量矢頭,又聞味:“狼毒帶砒,刃口粗,不止傷肉。”呂布點了點頭,目光在矢頭上一瞬不瞬:“毒不深,毒勁猛。刮骨。”

“刮骨?”糜竺倒吸一口冷氣。

“刮骨。”呂布抬眼,語氣平靜,“今日市訟,是‘理’之刀;今日刮骨,是‘身’之刀。兩刀一落,才叫‘療毒’。”他轉身道,“備清水、備酒、備刀,取一張乾淨的門板。高順的刮骨——在聽訟台後,臨台而行。”

“臨台?”陳宮瞬間領會:把疼痛放在‘理’的背後,讓市看見——讓“術”的毒,與“刀”的痛並著昭示。

“臨台。”呂布的眼神極靜,“兵之膽,城之膽,理之膽,要在一處。”

——

午前。聽訟台後的小院臨時隔卷,白布豎起半人高。院中一張門板橫在木凳上,四角用麻繩綁緊。高順脫去甲袖,露出枯藤一樣的臂,皮膚下的肉因毒而微微青脹。醫正擺開銅盆、刮刀、砭石,酒漿灌在刀上,滴下的酒液沿刃背攢成一串串小珠,落進盆裡發出“嗒、嗒”的聲。

“將軍——需不需係縛?”醫正輕聲,眼裡是醫者對疼的憐惜。

“不係。”高順把右手遞給張遼,笑了一下,笑意極平,“遼,你把話放慢,彆讓他們聽出我喘。”

張遼把手扣在他手背上,指節用力到泛白:“好。”

呂布站在白布另一側,背後便是聽訟台。台上鼓未停,鼓點改作“傳鼓”,從台下來回傳,像一條穩穩的繩,牽著人心。他不看刀,不看血,隻看那麵鼓——他的“刀”在鼓裡。

“開始。”醫正深吸一口氣,動刀。第一刮落下,皮肉震出一層細微的顫,毒色沿刀背起了一縷暗暗的泡。高順的身體繃成一張弓,汗珠從額角一顆顆冒。張遼低聲講事,聲音乾淨而短,像正說一場戰陣:“影陣物證齊,陳宮已分‘術’‘從’‘迫’三目,許笛先押‘司庫’,郭嘉已定案——”

第二刮,刃似刮在鐵上,發出“哧”的聲。白布的那頭,有小孩子被母親捂住眼,母親的手卻沒能穩住——她在聽鼓。鼓點慢慢穩,像一口井被人用石頭一點點鋪平。高順忽然笑了一笑,那笑有點像哭,“遼——刀下走風了。”醫正會意,將酒再覆刀,刃重新貼上骨。

第三刮,毒肉如墨,落進銅盆,濺起一點點黑。郭嘉立在白布旁,咳聲短促。陳宮在台上把“證席”安排妥當,第一段詞先是“告知”,再是“分流”。他在心裡默數刀下的節奏,把公斷的句末對上鼓點——讓理與痛合拍。

“縫。”醫正低喝。刮刀撤下,細針如雨,一針一針把血線抻回肉裡去。高順咬著牙關,牙關背後是硬到生疼的骨。他看著張遼的眼,像看一麵海:海裡有風,他就不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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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醫正終於放下針。呂布這才伸手,接過酒,親自覆在包紮的肉上。酒涼,手更涼。高順疼得出了一身冷汗,卻突然鬆了一口氣。他抱拳,聲音低而穩:“末將……無礙。”

呂布點頭,轉身推開白布半扇,讓人看見門板上的血盆、刮刀與剛縫好的傷。他不言,隻以手示意——鼓聲轉為“警鼓”,三下,台上台下眾人心口同時一抖,然後安靜下來。

“聽訟——續。”陳宮清聲開口。

——

台上,“青冠從事”端坐於“證席”,臉色蒼白,眼神卻強撐著“義”的硬。他報官銜,報來處,報“奉命”。陳宮不與爭“義”,隻把昨夜截獲的“海禁說帖”、暗契銅章、紅繩結法一一擺開。許笛把“錢莊兌簿複寫本”按在白絹下,拓出印跡,與“術”字相連。

“此等術,非商。”陳宮以指點印,“借‘義’為罩,以‘利’為刀,嚇錢、亂市、逼民。今日當眾,‘證’在此,‘理’在此。”

青冠人撐不住直背,肩膀終於垮了一些。他試圖把話往“漢室”上拖:“司空奉詔——”

“詔?”陳宮將一方白絹捧起,白絹未字,隻在角上隱隱紅痕。他微微一笑:“詔,吾等也在候。”他不再推“詔”,輕輕一按鼓,轉向“從、迫”之人:“諸位,今日為證,非罪。三日內補證,免。再作,斷。”

台下的風像換了一道口。人們看見了血、看見了刀、也看見了“理”。有老人扶著膝,默默長揖;有女人把米袋讓給旁邊孩子;有遊手好閒的漢也不叫喚,自覺退後半步。幾名“術黨”咬了半天牙,終究跪下,把紅繩與銅章放在“證席”上,雙手舉過頭頂。那姿勢不是屈辱,是鬆。

——

許都,禦藥房後牆。小喜在舊槐根下等了兩刻,唐櫻才從暗渠裡冒出,身上濕得像剛從水裡提出來的刀。她攏了攏發,遞給小喜一隻小小的瓷盒。瓷盒很薄,薄得像衣帶的一片。小喜接住,手抖:“成?”

唐櫻點頭:“成。”她的眼底有一絲疲倦的亮,“陛下血書‘朕’,已成半。餘字,小喜,你要護他寫完——不要急,用桂皮熱酒,護住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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