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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勝利的代價,最後的瘋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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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官渡之戰第209章勝利的代價,最後的瘋狂

烏巢在夜裡像一頭伏臥的土獸。它不吼,也不動,背脊是一摞摞鼓脹的麻袋與糧垛,四周散著枯草與葦席,偌大的營地由四座木望樓盯守,望樓下的火盆被夜風壓得隻剩一線紅。風還沒起,氣味先到了——穀殼的甜、濕葦的腥、油布與麻繩混在一起的澀。天遠,雲低,星象是被收在一口看不見的黑甕裡,偶爾漏出兩點,便被風吹暗。

趙雲伏在一片蘆根裡,手撫住貼在胸口的龍越軍號牌。號牌的邊緣被他指腹磨得發亮,牌背刻了一道小小的“返”字——那是他給自己刻的,提醒自己:來時路,再難也要回去。

“風還在睡。”龍越隊長低聲道。

“讓它醒。”趙雲把目光移開糧垛,望向更遠的天,“酉末至戌初,北偏西,先輕後緊。等第一口氣。”

隊長略一頷首,手指在黑暗裡輕輕劃了三下:一是“針”,二是“火”,三是“聲”。“針”是摘盞破鈴換“風鈴”,一響三聲,遍亭應和;“火”是“炎龍”,用竹葦皮腹,油心藏磚,順水低走;“聲”是亂營鼓,不敲在鼓上,敲在人的膽上。

烏巢營門外,有三座臨時料棚,棚下堆著剛送來的麻袋與木楔,等著明日運去堤上合龍。昨夜,許攸的人已把“乾葦”與“油布”換了進去,麻袋也換成塞滿枯草的“仿袋”,袋口隻用一線細油搭著。此刻,棚邊的守卒打著盹,頭一點一點磕到胸口,又被寒氣抬起。

“先針。”趙雲吐出兩個字。他不喜歡浪費血。他從不把“勇”當做“蠻”,也不把“火”當做“殺”。

龍越影子如魚,遊至望樓腳下。第一座望樓的鈴在柱下,鈴舌被布條纏著,發不出聲。影中的一隻手伸過去,把布條輕輕取下,換上一隻更薄的“風鈴”——並州郵亭間新製的鐵鈴,鈴壁薄,風一拂就響,響得清,傳得遠。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鈴換好了,鈴舌被調整成“三清”的節律:當這三聲以特定間距響起,沿線郵亭便能識彆“狼入倉”的緊急信號。

“再火。”趙雲舉起手,指尖在空裡比了個極小的圈。三條小“炎龍”被輕輕放入渠中。它們比昨日鄴城所用的要小得多,骨更細,腹更淺,火心磚隻用一點,隻求“起勢”,不求“焚天”。它們被水輕輕拖著,躺在黑裡,像三條死去的蛇。風來之前,它們不動。

最後是“聲”。營外荒地上,龍越的人在土裡埋了五隻“火鼙”,牛皮作殼,內藏麻絨枯草,殼上挖了細孔。細孔朝下,壓著一層薄土,風一到,火星便從孔裡“嘶”地吐出,燒的是草根和人的神經。

“時。”隊長低語。

趙雲沒有看天,反是側過臉,貼在土上聽。他聽見土裡的水在動,那是渠水在一點點漲;又聽見遠處的蘆在輕輕互相碰,象是誰在黑暗裡輕碰一個人的肩膀,說:“醒。”

“可。”趙雲吐出這個字,像在身前畫了一刀。他起身,但並不過門。他先去拿回兩樣東西:一樣是“人”,一樣是“名”。

營後偏棚裡,關著一批拖糧的小民。他們裡社的頭目握著一卷“血書”,眼裡是被火烤過的紅,額上汗細密地滲。他看到趙雲,先是瞠,然後就跪了:“將軍留命,俺們是被拉來的,家裡……還有娃。”

趙雲不語,抽刀割斷了他們手上的繩。手起,繩落,像在黑裡割斷了一道看不見的錯。他把一麵用舊皮包著的牌舉給那裡社頭目看——“並州不奪財,不奪女;今日勝,不為辱人,隻為安天下。”那是從鄴城郡治門口抄來的字。他不喜歡“說”,但他知道這幾句在黑裡比他任何一句承諾更有用。

“散開,往西,過了第三株槐樹之後自回。若有人攔你們,報我名。”

“將軍……貴姓?”那人慌亂中竟忘了。

趙雲笑了笑,笑意薄,“趙。”

他沒有說“雲”。他不願讓“雲”這字在火裡被喊——雲應在天。

——

烏巢內,營門邊的軍士換崗。崗換得懶,步換得慢。一個把盔歪到耳邊,另一個把刀塞在腰後。他們不是怕死,他們隻是沒有想到,死會在這個夜裡來找他們。

風,比預想的更早半刻醒。它從北偏西輕輕地滑來,先掠過蘆,再伸進渠,撥了撥水,又像記起了什麼,忽然彎身往四座望樓上掠,拂過四口“風鈴”。“清——清——清——”三聲極輕的鈴響,像從夢裡掏出的水珠,沿著烏巢四角向外散,散得遠,散得穩。十裡外、二十裡外、三十裡外的郵亭裡,三個亭長豎起了耳朵,手裡的牌一下就扣在桌上:三清鈴!他們抬手,同一時刻敲響各自的鈴,鈴聲像在夜裡沿著看不見的線一個接一個亮,像有人用細筆在地圖上迅疾地畫了一串點。點與點之間,構成了一條飛快的消息之路。

“動手。”趙雲低聲。

第一支龍越小隊摸到第一座望樓腳下。樓柱上有粗麻繩,繩頭在樓下纏了三回。小隊長抬手,指尖一挑,繩鬆半寸,再一挑,半寸變一寸。樓上的守卒覺得腳邊微晃,正要罵,腳下忽一空——麻繩被割,一雙手從黑裡探上來,扣住他的腳踝,他才吸了一口氣,便被一隻早等在側的手捂住了嘴。樓未倒,人已落,落進草裡,落進泥裡,落進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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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支小隊潛進料棚。棚中乾葦疊得齊齊整整,他們抽出底下兩捆,推入渠。第三支小隊在營門側的兩輛糧車下係上薄薄的“火心繩”,繩不粗,不亮,卻沾了一線油。風一來,繩上那點細火像一隻剛睜眼的小獸,喉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呲”。

“嘭。”渠中第一條“炎龍”的火心磚終於忍不住,吐出第一口氣。火不大,像井口裡剛露出來的一點紅。第二條、第三條相繼應和。風幫它們推了一把,它們便沿著黑水慢慢移,移出棚角,移向鹿砦根和車幕腳。

“發火鼙。”龍越隊長彈了彈手指頭。土裡埋著的牛皮殼“啪”的一聲裂開一個極小的口,裡麵的火星像被壓久了的氣忽然衝出來,先不見火,隻見一縷比風還細的煙。那煙往上走了半尺,遇到風,又被壓下來,貼在地上蜿蜒著走,鑽進了草根,鑽進了鞋底。

第一名袁兵被那股“看不見的火”從腳背上舔了一下。他先是抖了一下,還笑罵:“誰燒我鞋?”下一息,他笑不出來了——腳底的熱一寸一寸往上爬,爬到腿,爬到心,心裡有一樣東西被燒得發澀,像被人用砂紙輕輕地磨。他想喊,嗓子卻被煙堵住,吐出來的是一口黑。

“狼入倉——”營門方向終於有人喊了。喊聲短。短到像被刀在半截切斷。

“亂。”趙雲在暗處吐出這個字。他不是在誇,他們確實亂了。他抬手,示意第三隊把門閂挑開,不攻門,開門。“門開,是路,不是口。”他把這句舊話低低地說了一遍,象是在對自己說。

火在風裡一步一步站起來,不狂,不飄,穩穩地沿著鹿砦腳、車幕邊與料棚腰攀。火羽被風吹薄,像一層紅紗披在烏巢這頭土獸身上。土獸不叫,隻有“格啦格啦”的聲從它身骨裡出來,那是木料在熱裡膨脹,纖維被拉斷的聲音。糧車上的麻袋受了熱,袋裡穀米“劈裡啪啦”地炸開,有的炸破袋口,撒了一地;穀米遇火,並不馬上燃,先烤熟,烤出一股甜得發膩的香。那香在火裡混了焦氣,變成一種讓人心慌的味道。

“趙將軍!”一個龍越小卒躍到他身側,臉黑得隻剩兩隻眼睛是亮的,“要不要放大火?”

趙雲搖頭:“不殺糧。燒的是‘禍’,不是‘人’與‘命’。”他說著,眼角餘光掠到一處——營後角落裡,有兩張小小的臉貼在柵縫裡,眼睛大得像要把夜吞進去。他們不哭,嘴卻一開一合,像在學大人的祈禱。他心裡一緊。下一瞬,風忽然抬了三分,掀起了靠近小臉的那片火。趙雲刀柄一崩,刀背拍在柵欄上,木條“喀”的一聲斷開,他一臂把兩個孩子撈了出來,塞進了旁邊一名龍越兵的懷裡:“西門出去,彆回頭。”

兵應了,抱著孩子一縱而遠。

“鈴響到哪了?”趙雲問。

“甘陵亭應了,臨漳也應了。再過兩亭,進鄴城。”

趙雲點頭:“再給風一刻。”他的聲音仍然很低。他知道,有些火不能求多,有些風不能求急。求得太多,就殺人;太急,就殺自己。

烏巢終於醒了全身。四處的喊聲從“狼入倉”變成了“救火”,從“救火”變成了“退”,從“退”又變成了“殺”。最後這個“殺”,不是殺敵,是殺自己人——殺那些抱著水桶奔火、卻擋住了軍路的人。命令從營中間往外傳:“撤,毀車,退!”

趙雲看見第一輛水車衝向火線。車輪滾過火,火沿著車轅往上爬,爬到車囊,車囊癟,噴出一股油水,火被壓下一瞬,又抬上兩寸。他又看見第二輛、第三輛水車擠在一處,互相卡住,車夫在火裡罵,嗓子裡隻有黑。他還看見了半空裡飄起的一片燒著的葦席,被風一拂,剛巧落在了糧車的背上。那一刻,天象是伸出了一根指頭,輕輕點了一下這片被汗與血浸透的地。火順著葦席的邊,爬上麻袋口,爬進去。那是今日的“天命”,不是大。大,反而一片灰;隻有這一點,恰到好處。

“撤。”趙雲終於吐出這個字。他不貪。他帶來的人,能帶走多少,就帶走多少。背後火聲已作,前方營門已開。龍越的人像一道影又一道人影,從火與土之間走出。有人在背後跌倒,他回身一臂撈起,扛在肩上,像扛一袋穀。背上的人忍著痛笑:“將軍,你又扛我了。”

趙雲笑了一下,沒回頭:“你每次都愛摔。”

“狗血運。”那人吐口黑灰。

“滾。”趙雲說。

他們一起滾出火線。

——

鈴一路響進了鄴城。最先聽到的是東門的亭卒,他在風鈴下的桌上重重扣了三下木牌,吼:“三清鈴!”城上風語旗立即豎起,旗尖朝北,角度偏西。郡治裡,陳宮抬頭,目光掠過門外新貼的榜,掠過“並州不奪財,不奪女;敢犯軍令者,斬;今日勝,不為辱人,隻為安天下”的三行黑字。他來不及說話,手已伸出:“龍越?”

“是!”傳令卒的嗓音因為快跑而發顫,“烏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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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說無用。”賈詡已把竹劄壓到陳宮手指下,“是該‘穩’還是該‘殺’?”

“穩。”呂布從堂階上走下,聲音平:“高順,張遼,不出,守。”他頓了頓,忽又改了一個字,“出十丈,設‘生門’。”

“諾!”張遼的聲音像刀背擦過石,但不響。他知道這個“生門”要開給誰——不是開給敵,開給人。烏巢一動,袁營要亂。亂的時候,最先被燒到的,是底層人的命。他們出十丈,隻做一件事:挑開路,讓人過。

“神弩覆布,勿耀鋒。”高順接令。

“魏延押西門。”呂布又道,“隻斷,不追。”

“諾!”

“粥棚加火,醫舍開門。”沮授臨時補上一句,自己卻咳嗽兩聲,“今日來者,不問來處,先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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