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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釜底抽薪,霸主的黃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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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忽然笑了一下,笑聲乾、短,像柴火被水一澆發出的“刺啦”。他把半截如意拿起,又放下。他知道,他的“霸主”是靠堆出來的柴火立起的——四世三公的牌麵、河北士紳的麵子、四郡的糧與稅,都是柴。柴不在鍋下,鍋還能空響一陣;柴一抽,火就隻剩灰,看著還紅,摸一下全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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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圖忙道:“當立斬!都倉吏三族並誅!合口守卒儘斬!甘陵、漳北首惡立剮——”

“斬你娘!”袁紹突然暴起,他手心的血氣像被火燙了一把,沿臂而上。他很少罵人,今日罵了。他不是惻隱,他是明白了這種殺毫無用處。刀斬不了“接管令”上的印,斬不了“贖倉令”上的章,更斬不了橋下沉在水裡的鐵魚與沙袋。

辛評見勢不妙,忙上前換了口風:“丞相,重圍當續——立‘內圍’!以官渡為柄,退守二道壕,同時募民兵守倉、守橋,另起浮橋一座!”

田豐喘了一口氣,仍扶著柱說話:“丞相——此刻不宜再‘求多’,宜‘守一’。守兵心,守糧心,守都倉之外的‘小倉’,守縣裡的‘小鍋’。大鍋無薪,莫再添柴。收兵、收口、收利——給軍二日休,給民三日免,給吏一個交鑰不死的路。否則……”他未說完,喉間一甜,血又上來。

袁紹定定看著他。他忽然記起了很多年前,他還是一個青年,站在風口上,看見天光傾斜,自己以為能把天也握住。他現在知道,那隻是光;天從未落在誰手裡。手裡能握住的,隻有泥與人。泥會塌,人會散。

“收兵、收口、收利。”他慢慢重複了一遍,象是在紙上把三個字一筆一畫寫下,“二日內,軍不得擅調;三日內,徭役全免;縣裡‘小倉’,但自首交鑰者,罪不究。”

郭圖與辛評齊齊變色,卻不敢言。田豐躬身,眼裡忽然有了一絲亮,不是喜,是一種“終於”。他知道,霸主的黃昏來了——不是日沒,是光斜。他扶著柱,心裡隻是輕輕念了四個字:還來得及。

——

黎明,鄴城東門樓,風旗半卷。張遼收隊而回,魚鱗陣整齊,刀背無血。魏延押後,狼尾陣邊走邊笑,笑裡帶著連夜未眠的困。他把刀隨手往肩上一搭,伸手點了點張遼肩甲:“今夜抽得香,鍋都空響。”

“彆響。”張遼道,“穩。”

高順在另一側將“鶴首”一麵麵擦淨,盾上依舊有昨日火星留下的細黑點。他讓人把七麵昨日繳來的敵旗疊成同一排,又把沾血處以鹽水輕輕洗過。龍越小隊則把‘沉鈴’收回,把‘斷纜錨’從水裡提起,一枚枚以油抹淨,裝入木匣。他們做每一步都極慢,像怕驚擾什麼。

“許攸。”陳宮在廊下招手。

許攸快步上前。陳宮把一封小小的“謝劄”遞給他,“不是謝你,是謝‘法’。今夜之後,河北諸縣會‘比’。他們要比的,不是你的舌頭,而是這張‘贖倉令’上‘罪不究’的四個字。”

許攸接劄,微微低頭。他看見自己指背上的青筋淡了些。他想笑,又不敢讓自己笑得太明顯。他怕“驕”從這個縫裡冒出來。

“貼榜。”呂布走下階,聲音不高,“加兩行:‘凡自首交鑰者,罪不究、籍可複;凡奪人、奪財以亂者,禍也。’再加一行——‘都倉接管,軍法護之;凡盜糧者,軍法。’”

“明白。”陳宮頓筆如刀。

“主公。”張遼上前,“甘陵來約,願以‘小倉’自首,請派人核。”

“派。”呂布道,“先核人,後核倉。”

他抬頭望北。霧散了一層,河上黑光收去,露出沿岸被水袋壓出的一串淺淺的白色印子,像一串踩在水上的腳印。腳印不深,卻連成線,順著線看去,天邊的光在灰裡張了一指。

——

曹營。郭嘉捂胸咳過一陣,笑:“並州把鍋底的柴抽了一撮又一撮,鍋聲淡,火聲也淡。丞相的‘利’——也該添一撮。”

曹操負手而行,目光澄澈,“再發‘邊檄’:本年田租再減一成,徭役再緩一月;諸縣願歸者,籍不變;願守者,救其糧。我不爭他們的‘法’,我與他們比‘暖’。”

“暖與穩,二者之間,河北自擇。”郭嘉望向北,“袁本初……黃昏了。”

曹操不言。他心裡明白,“黃昏”不是誰給誰的,是自己走成的。“黃昏”的光很美,也很短。真正的夜還在後麵。他得等——等並州把“法”縫得更密,等自己把“利”鋪得更軟,等燕趙之間的風把人心吹鬆。

——

傍晚,鄴城上空的光有了微微的橙,像遠處有人把一小撮火放在了天際,又怕它太亮,拿手擋了一下。城裡廟學下課,沮授把“地利、人和、天時”的字圈了一圈,提醒諸生:“今日得其二,勿驕。”他走出門檻,看見一個昨夜在粥棚喝粥的小子正舉著兩捆柴往家走。小子見他,羞赧一笑:“先生,今日不燒‘禍’,燒‘飯’。”

沮授也笑:“燒飯,最好。”

郡治門外,榜下最下麵多了一塊板,上書四字:“安家告示”。有人停下腳步,細讀:凡奔“生門”、願留城者,籍不變、給三日粥、住十日;願走者,不攔。字不多,卻像往人的心上鋪了一塊墊,軟,穩。

審配被押出側廳,遠遠看了一眼榜。他沒有開口。他隻是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裡那條本該正直的線,終於從“恨”裡抽出,落到了“懂”的位置。他低聲對押他的兵說:“借我筆。”兵愣了,遞上。審配在袖裡輕輕寫下四個字:“驕不可恃。”他寫給自己,也寫給一個早該明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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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來。風不大,星不多。城外二道壕處,袁軍的土圍在黑裡隻是起伏的一線。夯聲停了,鼓也停了,像一個大病初愈的人,終於睡過去。官渡那邊,袁紹坐在燈下,半截如意平放在案,劍橫在膝。帳外郭圖與辛評在低低說話,說“募”“圍”“剜”。他聽得見,也像聽不見。他抬起手,拿起一紙白劄,寫下六個字:收兵、收口、收利。寫完,他把筆輕輕放下,又把那紙壓在案角。他知道這不夠,但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人事”。其餘的——天與人,已經從他手裡慢慢走掉。

他仰頭,望帳頂。帳頂有一處小小的煙痕,是昨日火舌探進來時留下的。他忽然笑,笑裡有一絲釋然:他的“霸主”,不是被敵人奪走,是被他的驕與急耗儘。他終於承認了這點。承認,便是黃昏——光斜而溫,餘熱尚在,可夜已近。

——

城頭,呂布把戟靠在女牆上,掌心在木柄上輕輕摩了一線。他看著北方的黑,黑裡有水,有土,有人。他忽然覺得胸口極靜。不是不痛,是痛過之後留下一塊硬。他知道,今日的“釜底抽薪”隻是抽了一撮柴,鍋裡還有餘溫,火下還有星。明日,還要抽;後日,還要抽。抽到鍋不再響,火隻剩溫,那才是“黃昏”後的真正夜——天下要在那夜裡重排座次。

“主公。”陳宮在旁,低聲,“該睡一會。”

“城睡了,我就睡。”呂布笑了一下,笑意薄而穩,“城不睡,我看著。”

他回身,望見廟學裡最後一盞燈在熄。那盞燈熄得很慢,先暗,再亮,再暗,像一個人最後一次回頭看自己的路。燈滅的一瞬,風輕輕地掠過城角,掀起黑旗的一角,又落下。黑旗在夜裡安靜,像一塊落下來的夜。

這夜沒有火聲,沒有鼓。隻有水在遠處輕輕撞著岸,發出極細的“叮”。那是“沉鈴”被人從水裡撈起,仍有餘音。餘音很短,卻清。它告訴所有在黑裡睜著眼的人——鍋底的柴,抽掉一撮了。再抽幾撮,天就會暗下來,霸主便要走進它的黃昏。

呂布站了很久,直到夜色把他的影子收緊,再收緊。他才提起戟,緩緩下城。城像一隻合上了翼的鳥,輕輕地呼吸。遠方的大地在黑裡鋪開,像一口巨鍋,把所有人的欲念、恐懼與勇氣一並煮著。火小了,水因此漸平。黃昏不是終局,它隻是告訴人:夜將來,守要穩,殺要準,心要硬。

他在心裡又把今日的題目念了一遍——“釜底抽薪,霸主的黃昏”。念完,他在心裡補了半句:黃昏之後,誰能點燈,誰便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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