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高大的身影,不是守在皇宮裡的高手孟淩天,而是……皇宮內第一強者!
“父皇,你怎的又來了?”長歌頓感不妙,心裡涼了半截。
“父皇?”長鳳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頭,居然真是他記憶中那位嚴厲的父親。
老皇帝看了大兒子與二兒子一眼,頓時發笑:“兩個小兔崽子,還想跟我玩這一招。”
長鳳縮了縮脖子,不敢多言,因為父皇可是一品高手,馬上皇帝,這實力根本不需要有護衛。
長歌汗顏,但還是開口:“父皇,是我要帶他出來的……”
“少來!”老皇帝瞥了他一眼。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經常偷跑去民間,平日裡也就是懶得管你,現在倒好,還敢帶著你兄弟一起!”
“父皇!”長鳳抓住父親衣角,可憐巴巴的樣子。
“是我求著哥哥一起出來的,跟他沒有關係,要罰,您就罰我吧!”
“嗬……還是兄弟情深啊。”老皇帝發笑。
“隻限你們兩個時辰,時間一到,馬上回來。”說罷,他轉身離去,走過不留痕,仿佛從未來過。
兄弟二人愣住,這是……同意我們了?
長鳳大喜:“太好了!”
“走吧,不要逗留。”長歌有些沉默,帶上二弟一起走了。
……
至此之後,長鳳沒少逃課,有好幾次都被抓到。
為此,皇後大怒,命令他不準再見長歌。
自那之後,兄弟二人見麵的次數就逐漸減少,最後更是一年都見不到一次。
漸漸的,二人也都變了。
長鳳變得正經,舉止嫻雅,像個真正的太子那般,懂禮儀,知廉恥。
長歌變得越發灑脫,早已選擇搬離皇宮,在京城內住下,活得很瀟灑。
卻沒想到,好景不長,老皇帝縱有強悍實力,也扛不住歲月的衝刷,在逐漸老去。
有一日,老皇帝召他入宮,將其提拔為封疆大使,震驚朝野。
世人很不解,一個從未進入過朝堂的皇子,怎配得到如此高位?
“父皇?”長歌本人也看呆了。
“就這麼決定了。”誰知,老皇帝的態度十分堅決,誰也不能違抗。
這下,遭到了朝堂上下的集體反對,尤其是“太子黨”。
“有問題!”方奇眸光一凝。
確實有問題,長歌上任後才發現,所謂的封疆大使,根本就是假的。
他這個職位,有名無實,無權無財,根本就是一個空位!
“父皇,一定要這樣嗎?”長歌握緊拳頭。
他已然明白,之所以父皇要提拔自己,根本不是為了培養。
確切的說,老皇帝要培養的人,依舊是太子——長鳳!
老皇帝故意這般,是想給長鳳一點壓力,好讓他展現自己。
如果長歌做的不好,那麼老皇帝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廢了他,以此堵上“立長不立賢”的規矩。
可是,太子黨在長鳳少年時便已開始培養,可以說,朝堂上下,都是太子的人。
這樣的太子,可以說是十拿九穩,長歌一個空降的封疆大使,還是有名無實,如何對抗?
所以,這根本就是在把長歌往死路上去逼,就是為了給太子鋪路!
“皇兄,彆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