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瑜伽館的毒與月光下的救贖_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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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瑜伽館的毒與月光下的救贖(1 / 2)

一、晨霧裡的瑜伽墊與帶刺的玫瑰

米花町的初晨總裹著層黏膩的熱,柯南跟著小蘭和園子往郊外的“清露瑜伽度假村”走時,額頭上已經沁出了薄汗。度假村藏在一片竹林後麵,白牆紅頂的小樓被晨霧浸得發潮,門口的木牌上刻著行瘦金體:“心隨境轉,身與雲齊”。

“終於到啦!”園子甩開包往台階上一坐,露出新買的運動手環,“聽說這裡的減肥套餐超有效,一個月能瘦十斤呢!”她戳了戳小蘭的胳膊,“蘭,你根本不用減,來陪我就好啦。”

小蘭笑著搖頭,手裡還拎著給柯南準備的便當:“我是想放鬆一下,最近總跟著爸爸出案子,神經都繃著。”她低頭看了眼柯南,“柯南也一起來曬曬太陽,總待在博士家會發黴的。”

柯南仰頭看著度假村的玻璃門,裡麵隱約能看見鋪著的瑜伽墊,像一塊塊淡綠色的雲。他心裡卻有點發沉——這種偏僻又寧靜的地方,往往藏著最洶湧的暗流,就像上次的溫泉旅館,表麵霧氣氤氳,底下全是冰冷的算計。

剛走進大堂,一股混合著檸檬草和薄荷的香氣就湧了過來。前台的女孩穿著棉麻製服,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是毛利小姐、鈴木小姐和江戶川小朋友吧?預訂的三人套餐已經準備好了,我帶你們去房間。”

走廊鋪著原木地板,踩上去發著輕響。窗外的竹林被風一吹,葉子簌簌地落,像誰在低聲說話。路過瑜伽教室時,裡麵已經有人在練習了,穿著白色瑜伽服的女人們舒展著身體,動作輕得像羽毛,隻有最前排那個穿寶藍色運動服的女人顯得格格不入——她不僅動作僵硬,還時不時地對著鏡子皺眉,像是對自己的姿勢極不滿意。

“那就是出川厚子吧?”園子壓低聲音,“我剛才在前台聽見工作人員議論,說她昨天一來就投訴空調不夠冷,早餐的沙拉醬太甜,簡直是個麻煩製造機。”

柯南的目光落在出川厚子身上。她三十歲左右,妝容精致得像櫥窗裡的模特,指甲塗著亮粉色的甲油,連做下犬式時都不忘翹著蘭花指。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卻沒暖起來,反而像裹了層冰殼。

這時,一個穿淺灰色運動服的女人走了進來,長發在腦後挽成個利落的髻,正是這裡的瑜伽教練裡月。她走到出川厚子身邊,輕輕糾正她的膝蓋:“出川小姐,這裡要再抬一點,不然會傷到腰椎。”

出川厚子猛地把腿放下,瑜伽墊被踹得滑出去半米:“你懂什麼?我花錢是來減肥的,不是來聽你說教的!”她抓起旁邊的水杯往地上一摔,“這水是涼的!我不是說了要喝溫的嗎?故意刁難我是不是?”

水杯在地板上碎成星子,水濺到裡月的白球鞋上。裡月的臉色白了白,卻還是彎腰去撿玻璃碎片:“抱歉,我馬上給您換。”

“換?”出川厚子冷笑一聲,突然提高了音量,“一句抱歉就完了?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乾!現在給我跪下道歉,不然我就投訴到你失業!”

周圍的人都停了動作,目光像聚光燈似的打在兩人身上。園子氣得攥緊了拳頭:“太過分了!哪有人這樣的!”小蘭也皺起眉,剛想上前說句話,就聽見身後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

“跪下道歉?”灰原哀的聲音帶著點冷,她和夜一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灰原穿著件淡紫色的防曬衣,手裡還拿著本關於植物精油的書,“出川小姐是覺得,自己的時間比彆人的尊嚴值錢?”

出川厚子回頭瞪過去:“你誰啊?小孩子家家少管閒事!”

夜一站在灰原旁邊,手裡轉著個瑜伽球,臉上掛著笑,眼神卻有點冷:“我們是來參加體驗課的。不過呢——”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手機,點開屏幕遞過去,“出川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在大阪,因為服務員少給你加了塊冰,就投訴到人家被開除?還有去年在銀座,故意說餐廳的海鮮不新鮮,其實是想賴賬?”

手機屏幕上滑過的,全是出川厚子過往刁難服務人員的記錄,甚至還有她在網上匿名發布的惡意差評截圖。出川厚子的臉瞬間白了,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你、你們調查我?”

“算不上調查。”夜一把手機收起來,語氣輕飄飄的,“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想知道一個人做過什麼,不難。”他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與其在這裡欺負教練,不如想想怎麼改改自己的脾氣,不然下次可能就不是被人翻舊賬這麼簡單了。”

出川厚子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狠狠瞪了裡月一眼,抓起包踩著高跟鞋往外走,背影狼狽得像隻被拔了刺的刺蝟。

“夜一!灰原!”小蘭又驚又喜,“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灰原哀合上書:“博士說這裡的薄荷茶不錯,讓我們來嘗嘗。”她瞥了眼夜一,“某人非要說是陪我來練瑜伽,其實是想來蹭這裡的手工餅乾。”

夜一笑著舉手投降:“好吧,我承認餅乾是一部分原因。”他看向柯南,“你怎麼也來了?難道是博士怕你在家拆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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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翻了個白眼,心裡卻鬆了口氣——有這兩人在,就算真出事,也能多幾分底氣。

園子湊到灰原身邊,擠眉弄眼:“欸,小哀,你跟夜一單獨來這裡,是不是……”

“不是。”灰原哀麵無表情地打斷她,抓起旁邊的瑜伽墊,“蘭,園子,要不要一起上早課?”

小蘭立刻點頭:“好啊!”園子雖然還想八卦,但看灰原已經開始做熱身動作,隻好悻悻地跟上。

柯南和夜一被留在休息區,服務員端來兩杯薄荷茶,翠綠的茶葉在水裡打著轉。夜一抿了口茶,看向瑜伽教室裡的灰原——她正跟著裡月做貓牛式,動作算不上標準,卻很穩,陽光落在她的發梢,像鍍了層金。

“你看什麼呢?”柯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夜一收回目光,笑了笑:“沒什麼。你不覺得這裡有點奇怪嗎?”他往窗外瞥了眼,“剛才出川厚子走的時候,我看見一個穿和服的老太太在門口盯著她,眼神不太對。”

柯南心裡一動:“老太太?”

“應該是這裡的主人吧,木牌上的字跟她剛才簽單的筆跡很像。”夜一放下茶杯,“叫裡山月子,聽說這度假村是她父母傳下來的。”

柯南想起剛才出川厚子囂張的樣子,又想起夜一手機裡那些惡意差評,突然覺得那杯薄荷茶有點苦——有些人的惡,就像埋在土裡的毒,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芽。

二、午後的薄荷茶與藏在保鮮膜裡的殺機

早課結束後,園子拉著小蘭去吃自助午餐,柯南、夜一和灰原則坐在休息區的藤椅上聊天。陽光穿過葡萄藤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塊打碎的拚圖。

“那個出川厚子,以前是做什麼的?”柯南咬著吸管問。

夜一拿出手機翻了翻:“好像是個自由撰稿人,不過沒什麼正經作品,倒是經常在美食點評網站上寫評論,據說她的差評能讓一家店倒閉。”

灰原哀剝著橘子,語氣淡淡的:“用惡意當武器的人,往往最害怕彆人對自己有惡意。”她把一瓣橘子遞給柯南,“就像刺蝟,渾身是刺,其實是怕被紮。”

柯南接過橘子,剛想說什麼,就看見一個穿圍裙的女人端著托盤走過,托盤裡放著剛烤好的曲奇,香氣甜得發膩。女人約莫四十歲,臉上有顆痣,笑起來有點靦腆:“三位要嘗嘗嗎?剛出爐的。”

“是薰小姐吧?”夜一拿起一塊曲奇,“聽說你是這裡的廚師,餅乾做得超有名。”

薰小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您過獎了。”她的目光往瑜伽教室的方向飄了飄,“剛才出川小姐來廚房,說晚上要吃微波加熱的便當,讓我給她準備保鮮膜……真奇怪,我們這裡都是現做的,哪需要用微波爐。”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她經常吃微波食品嗎?”

“好像是的,”薰小姐撓了撓頭,“她說外麵的食物不乾淨,自己帶了很多速食便當。對了,剛才豬俁小姐也來找過她,兩人好像吵了幾句,聲音挺大的。”

“豬俁小姐?”

“就是跟出川小姐一起來的那位,”薰小姐往門口指了指,一個穿黃色連衣裙的女人正站在那裡打電話,臉色不太好看,“聽說她們是大學同學,不過看起來關係不太好。”

柯南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豬俁康子掛了電話,轉身往走廊儘頭走,路過她們時,腳步頓了頓,眼神複雜地瞥了眼瑜伽教室,像是有什麼心事。

“有點意思了。”夜一嚼著曲奇,聲音含糊不清,“一個囂張跋扈的受害者,一個被刁難的教練,一個神秘的店主老太太,一個給她準備保鮮膜的廚師,還有一個吵架的朋友……簡直是標準的凶案配置。”

灰原哀白了他一眼:“烏鴉嘴。”話雖如此,她卻把橘子皮扔進垃圾桶,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間。”

柯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突然壓低聲音:“夜一,你覺得那個裡山月子有問題?”

“不好說,”夜一收起玩笑的神色,“但她看出來川厚子的眼神,不像看普通客人,倒像看……仇人。”他頓了頓,“而且剛才薰小姐說,出川是自帶的便當,那保鮮膜就是她自己的?還是……”

“或者是彆人給的。”柯南接話,目光落在廚房的方向,“如果毒藥在保鮮膜上,那最容易接觸到的,就是廚師和店主。”

這時,小蘭和園子回來了,園子手裡還拿著杯冰沙:“你們在聊什麼呢?這麼神秘。”

“在說晚上吃什麼,”夜一立刻切換回輕鬆的語氣,“薰小姐的曲奇超好吃,晚上肯定還有大餐。”

園子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真的嗎?那我可要多吃點!”

下午的課程是冥想,柯南坐在角落的墊子上,假裝閉眼,耳朵卻豎得老高。裡月教練的聲音很輕,像流水淌過石頭:“吸氣,感受陽光從頭頂流進身體……呼氣,把所有的煩躁都吐出去……”

他偷偷觀察著周圍的人:出川厚子沒來,大概還在房間裡生氣;豬俁康子坐在最裡麵,眉頭緊鎖,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裡山月子老太太坐在門口的藤椅上,手裡轉著串佛珠,眼神卻沒聚焦,像是在想彆的事;薰小姐端著茶水進來時,腳步有點慌,差點撞到門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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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像揣著秘密的盒子,關得緊緊的,不知道裡麵裝的是糖還是毒藥。

傍晚訓練結束時,天已經擦黑了。度假村的燈亮了起來,暖黃的光透過竹林,在地上織成張溫柔的網。柯南跟著小蘭往房間走,路過出川厚子的房門口時,聽見裡麵傳來微波爐運轉的聲音,“嗡嗡”的,像隻被困住的蚊子。

“出川小姐還在吃便當啊?”小蘭有點驚訝,“這裡的晚餐很豐盛的。”

園子撇撇嘴:“肯定是想故意搞特殊,這種人就是這樣。”

剛走下樓梯,就看見豬俁康子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臉色白得像紙:“裡月教練!出川她……她房門鎖著,敲了半天也沒人應!”

裡月皺起眉:“她下午就沒出來過,會不會是睡了?”

“不可能!”豬俁康子的聲音發顫,“她晚上要跟我視頻通話的,說有很重要的事……”

夜一和灰原也聞聲走了過來,夜一的臉色沉了沉:“去找備用鑰匙。”

裡山月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樓梯口,手裡還拿著串鑰匙,聲音啞得像生鏽的門軸:“備用鑰匙在我這。”她的手抖得厲害,鑰匙串碰撞著發出“叮叮”的響,像在哭。

幾個人跟著她走到出川厚子的房門口,裡山月子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半天才打開。門“吱呀”一聲開了,一股甜膩的杏仁味撲麵而來——是氰化物的味道。

出川厚子躺在地毯上,手裡還攥著個吃了一半的便當盒,嘴角掛著白沫,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微波爐的門敞開著,裡麵的盤子還冒著熱氣,保鮮膜皺巴巴地縮在一邊,像條死去的蛇。

“蘭,報警!”夜一的聲音很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所有人都不許進來!”

小蘭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指尖抖得按不準號碼。柯南衝進房間,蹲下身假裝係鞋帶,眼睛飛快地掃過現場:便當盒裡是加熱過的咖喱飯,保鮮膜上沾著點黃色的醬汁;微波爐的轉盤上有圈淡淡的劃痕,像是被什麼硬東西刮過;地毯上除了死者,沒有打鬥痕跡,隻有一串從門口延伸到屍體旁的腳印,是出川厚子自己的。

“柯南,快出來!”小蘭把他拽到身後,聲音都在抖。

灰原站在門口,目光落在微波爐旁邊的垃圾桶裡,那裡有個揉成團的保鮮膜包裝袋,上麵印著某個超市的ogo。她悄悄對柯南搖了搖頭——不是度假村廚房的包裝。

夜一則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外麵的竹林在晚風裡沙沙作響,像有無數雙眼睛在偷看。他指著窗台上的一點濕痕:“這裡有新鮮的腳印,像是有人從外麵爬過。”

柯南心裡一動——難道凶手是從窗戶進來的?可門鎖是從裡麵鎖上的,除非……

警笛聲很快劃破了夜空,像把鋒利的刀割開了度假村的寧靜。目暮警官帶著高木衝進來時,看到柯南和夜一,忍不住扶額:“怎麼又是你們幾個?”

“目暮警官,”夜一遞過去手套,“死者出川厚子,死於氰化物中毒,初步判斷是晚餐時誤食。”

高木拿著筆記本記錄,筆尖在紙上劃過:“現場發現微波爐和保鮮膜,毒藥很可能是混在食物裡的。”他看向站在門口的幾人,“裡月教練,豬俁小姐,薰小姐,裡山女士,你們最後一次見出川小姐是什麼時候?”

裡月第一個開口:“下午三點,她來投訴瑜伽墊太硬,之後就回房了。”

豬俁康子吸了吸鼻子:“我五點左右來找過她,想跟她道歉,結果她把我罵了一頓,說再也不想見我……”

薰小姐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四點送過曲奇到她門口,她沒開門,就放在門口了。”

裡山月子一直沒說話,直到目暮警官問她,才緩緩開口:“我……我傍晚在院子裡澆花,看見她房間的燈亮著,沒敢打擾。”她的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屍體的方向。

柯南注意到,她的指甲縫裡沾著點綠色的東西,像是某種植物的汁液,而院子裡種的全是多肉,根本不會有這種汁液。

三、保鮮膜上的指紋與藏在差評裡的恨

鑒識課的人很快來了,白色的勘查服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柯南趁著他們拍照的間隙,溜到微波爐旁邊,假裝玩轉盤,手指輕輕碰了下保鮮膜——質地很薄,邊緣有處小缺口,像是被牙齒咬過。

“發現什麼了?”灰原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身邊,手裡拿著個證物袋,裡麵裝著從垃圾桶裡找到的保鮮膜包裝袋,“這上麵除了出川厚子的指紋,還有另一個人的。”

柯南湊過去看,包裝袋內側有枚模糊的指紋,邊緣沾著點透明的膠質:“這是……”

“是護手霜。”灰原的聲音壓得很低,“跟裡山月子手上塗的那款一模一樣,薰衣草味的,裡麵添加了蜂蠟,所以會留下這種膠質痕跡。”

夜一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薰小姐提供的保鮮膜樣品:“廚房的保鮮膜比這個厚,而且沒有缺口,顯然不是同一卷。”他看向裡山月子,她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尖的薰衣草護手霜在燈光下泛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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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怎麼把毒藥塗在保鮮膜上的?”柯南皺起眉,“出川厚子是用自己帶的便當和保鮮膜,除非……”

“除非她有機會接觸到出川的東西。”夜一往門口瞥了眼,“豬俁康子說下午來道歉時被罵了,說不定就是那時起了衝突,裡山月子趁機換掉了保鮮膜?”

這時,高木拿著檢測報告跑過來:“報告警官!保鮮膜內側檢測出高濃度氰化物,還有裡山女士的指紋!微波爐轉盤劃痕裡藏著她和服上的絲線!”裡山月子猛地抬頭,眼裡的佛珠“啪”地掉在地上,滾出老遠。目暮警官接過夜一遞來的證物袋,裡麵裝著一疊泛黃的報紙剪報和幾張老照片。剪報上的標題觸目驚心——《老字號瑜伽館因惡意差評瀕臨倒閉,創始人夫婦不堪重負選擇輕生》,照片裡的老夫婦笑得溫和,背景正是這家度假村的前身“清露瑜伽館”。

“這是……”目暮警官的眉頭擰成了疙瘩,高木趕緊湊過來,手電筒的光打在剪報上,照亮了報道裡反複出現的一個id:“瑜伽殺手”。

“這個id,”夜一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掃過裡山月子,“正是出川厚子在美食點評網站上的匿名賬號。三年前,她連續發布了三十七條針對‘清露瑜伽館’的惡意差評,編造衛生問題、教練資質造假等謠言,當時的負責人,正是裡山女士的父母。”

裡山月子的肩膀猛地垮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她癱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指縫裡漏出壓抑的哭聲,像破舊的風箱在抽氣。“他們……他們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啊……”她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裹著血淚,“我爸媽一輩子老實本分,就想守著這家店,結果被她幾條謠言毀了……銀行催債,會員退卡,我媽受不了這個打擊,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那些差評的打印件……”

柯南蹲在微波爐旁邊,假裝研究轉盤上的劃痕,耳朵卻豎得老高。他注意到裡山月子的和服袖口沾著點白色粉末,和保鮮膜上的殘留物顏色一致——那是她早上給院子裡的蘭花施肥時用的有機肥,裡麵混著的骨粉成分,和劃痕裡的微量殘留完全吻合。

灰原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鑒識課初步檢測報告,低聲對夜一說:“保鮮膜內側的氰化物濃度很高,而且分布不均勻,像是有人用棉簽點上去的。出川厚子的指甲縫裡有微量的保鮮膜纖維,說明她加熱前曾撕開過保鮮膜,毒藥很可能就是那時接觸到的。”

“我沒想殺她的……”裡山月子突然抬起頭,眼淚糊花了臉上的皺紋,“我就是想給她個教訓……那天她來投訴,我聽見她跟豬俁小姐打電話,說要寫篇‘瑜伽度假村暗藏衛生隱患’的文章,把這裡也搞垮……我一下子就想起我爸媽了,想起他們躺在太平間裡的樣子……”

她顫抖著指向廚房的方向:“昨天下午,她讓薰小姐準備保鮮膜,我趁薰小姐去倉庫拿東西,偷偷換了一卷……那卷保鮮膜是我早就備好的,上麵塗了氰化物……我想著,讓她吃點苦頭,住院幾天就好,誰知道她會直接用微波爐加熱,高溫讓毒藥揮發得更快……”

薰小姐在一旁聽著,眼圈紅了:“阿姨……我就說你昨天怎麼怪怪的,拿保鮮膜的時候手抖得厲害……”

豬俁康子也愣住了,喃喃道:“難怪她下午跟我吵架,說要‘揭露這裡的黑幕’,原來是又想故技重施……”她看向裡山月子的眼神複雜,有同情,也有後怕。

夜一走到目暮警官身邊,把一份文件遞過去:“這是出川厚子近年來惡意差評導致多家店鋪倒閉的記錄,其中三家店主都有過輕生傾向。裡山女士的情況,確實事出有因。”他頓了頓,語氣誠懇,“法律的裁決我們尊重,但希望能考慮到她的遭遇,酌情處理。”

目暮警官翻看著文件,眉頭緊鎖。高木在一旁小聲說:“警官,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罪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裡山女士的情況,或許能算情節較輕?”

柯南看著裡山月子被戴上手銬,她沒有反抗,隻是回頭看了眼牆上掛著的老照片——那是裡山月子的父母和年輕時的她在瑜伽館門口的合影,照片裡的陽光很暖,每個人都笑得很燦爛。

“對不起……爸媽……”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我還是沒能守住這裡……”

警笛聲漸漸遠去,度假村的燈光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柔和。柯南走到院子裡,夜一和灰原正站在葡萄藤下說話,月光透過葉子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像落了層碎銀。

“其實她一開始隻是想守住父母的心血吧。”灰原的聲音很輕,“可惜用錯了方式。”

夜一點點頭,遞給她一瓶溫熱的牛奶:“仇恨這東西,最容易燒到自己。”他看向柯南,眼裡帶著點笑意,“小鬼,今天沒搗亂嘛。”

柯南撇撇嘴,心裡卻在想:裡山月子的報複,像一場以正義為名的自我毀滅。那些藏在差評裡的恨,最終不僅毀了彆人,也困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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