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蘭端著一碗洗好的草莓走出廚房,眼神像掃描儀一樣掃過父親,“那你西裝上的咖喱漬是怎麼回事?還有耳朵上的筆……中央賽馬場的贈品筆,上個月園子爸爸還拿過一支呢。”
毛利小五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慌忙扯下耳朵上的筆塞進褲兜,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著胸口的汙漬:“這、這是中午在咖喱店見委托人時不小心蹭到的!筆是……是委托人送的!”
“哦?哪個委托人會送賽馬場的筆?”蘭把草莓放在茶幾上,雙手叉腰,“爸爸,你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賭馬了吧?上次答應得好好的,說要給柯南買新的足球,結果把錢都輸光了。”
“我那是戰略性投資!”毛利小五郎梗著脖子反駁,“總有一天能贏回一大筆,到時候給你們買棟帶泳池的彆墅!”
“先把這個月的水電費交了再說吧。”蘭歎了口氣,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記賬本,“這個月的零用錢,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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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毛利小五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蘭!你不能這麼做!沒有零用錢,我怎麼買啤酒?怎麼和老夥計們去居酒屋?”
“那就彆去。”蘭合上記賬本,語氣不容置疑,“什麼時候你能連續一個月不去賭馬,我再考慮還給你零用錢。”
毛利小五郎哀嚎著癱回沙發,像條被抽走骨頭的鹹魚。柯南看得直樂,剛想開口調侃兩句,卻聽到旁邊的夜一輕輕“咦”了一聲。
工藤夜一歪著頭,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困惑。她看著毛利小五郎捶胸頓足的樣子,又看看蘭手裡的記賬本,終於忍不住開口:“蘭姐姐,零用錢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喧鬨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毛利小五郎停止了哀嚎,柯南擦桌子的手也停在半空,連灰原哀都從書裡抬起了頭。
蘭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零用錢就是……父母給孩子的錢啊,讓他們自己買零食或者喜歡的小東西。夜一你沒有嗎?”
夜一搖搖頭。他想起自己的童年:五歲時用優作淘汰的舊電腦寫了篇短篇推理小說,投稿給兒童雜誌賺了第一筆稿費;六歲時跟著有希子去巴黎,用稿費在跳蚤市場買了幅不知名畫家的素描,去年被畫廊鑒定為真品,賣了不少錢;上個月幫爸爸分析了一個酒店投資項目的風險報告,優作直接把收益的百分之十轉到了他的賬戶裡。
“爸爸媽媽說,需要錢可以自己賺。”夜一認真地解釋,“爸爸教我寫稿,媽媽帶我看投資項目,他們說‘勞動所得’比‘伸手拿來’更有價值。所以……零用錢是不需要勞動就能得到的錢嗎?”
毛利小五郎突然坐直了身子,仿佛找到了同盟:“對啊!零用錢就是父母對孩子的愛!蘭你看人家工藤家,肯定不會扣孩子零用錢!”
“毛利叔叔的零用錢,更像是對賭馬的投資吧。”柯南涼涼地插了一句。
“小鬼頭懂什麼!”毛利小五郎瞪了他一眼,又轉向夜一,“夜一啊,你不知道,這零用錢可是男人的尊嚴!沒有零用錢,就像偵探沒有放大鏡,武士沒有刀……”
“爸爸!”蘭無奈地打斷他,轉頭對夜一耐心解釋,“也不是不需要勞動啦。比如柯南幫我做家務,我偶爾會給他點錢買漫畫;沙織如果好好練歌,美鈴女士應該也會給她零用錢的。隻是……”她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有些人拿著零用錢去做不好的事,就該被扣掉。”
“那一個月給多少呢?”夜一追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筆記本——封麵是工藤優作親筆題的“觀察日記”,裡麵記滿了她對各種事物的好奇:“比如毛利叔叔,一個月有多少零用錢?”
這個問題讓毛利小五郎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捂著心口作痛苦狀:“說出來都是淚啊!以前還能有三萬日元,自從蘭開始管賬,每個月就隻剩一萬五了!現在連買瓶好點的威士忌都不夠!”
“一萬五日元?”夜一在筆記本上寫下數字,筆尖劃過紙頁發出沙沙聲,“相當於多少杯咖啡?或者多少本推理小說?”
他的認真模樣逗笑了蘭:“大概能買三十杯自動販賣機的咖啡,或者十五本文庫本的小說吧。不過夜一你賺的稿費,應該比這多很多吧?”
夜一點點頭:“上個月給一家推理雜誌寫了篇短篇,稿費是十二萬日元。媽媽說讓我自己存著,以後可以用來投資。”
“十、十二萬?!”毛利小五郎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你一個小鬼頭,稿費比我一個月零花錢多八倍?!”
“爸爸!”蘭連忙拉住他,“你小聲點!”
柯南在心裡偷笑。他想起夜一上次幫出版社翻譯的那本英文推理小說,版稅就夠買一整套限量版的福爾摩斯全集了。工藤家的孩子,果然從小就自帶“賺錢基因”。
灰原哀放下書,淡淡地說:“零用錢的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花。有些人拿著巨款去賭馬,還不如小孩子用零花錢買本有意義的書。”
“你這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毛利小五郎吹胡子瞪眼,“男人的樂趣,就是在賽馬場上揮灑激情!那是夢想!是希望!”
“是敗家。”蘭毫不留情地吐槽,轉身走進廚房,“晚飯要好了,柯南,夜一,灰原,準備吃飯啦。”
餐桌上很快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冒著熱氣的味噌湯,金黃的煎蛋卷,還有夜一剛才幫忙切的胡蘿卜炒肉。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力立刻被食物吸引,暫時忘記了零用錢的事,埋頭扒拉起米飯來。
“蘭姐姐做的煎蛋卷最好吃了!”柯南咬了一大口,蛋黃的香氣在嘴裡散開,混著淡淡的牛奶味。
夜一也嘗了一口,眼睛亮了亮:“比我家廚師做的更有味道。”他頓了頓,又想起那個問題,“蘭姐姐,為什麼毛利叔叔的零用錢要由你管?他自己不會管嗎?”
這個問題讓毛利小五郎差點噎到。蘭歎了口氣,給夜一夾了塊炸雞:“因為爸爸管不住自己啊。以前媽媽在的時候,零用錢都是媽媽給的,每次都要盯著他存一半起來。媽媽走後,他就把所有錢都拿去賭馬,有次甚至把水電費都輸光了,最後還是新一幫忙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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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毛利英理,餐桌上的氣氛安靜了些。柯南記得,英理阿姨每次來,總會和叔叔吵得不可開交,但離開時總會悄悄在冰箱裡塞滿叔叔愛吃的檸檬派。
“自己的錢自己管,不是更自由嗎?”夜一不解地問。她的稿費和投資收益都存在自己的銀行卡裡,優作和有希子從不過問,隻在她問起時給點理財建議。
“自由也要有節製啊。”蘭笑著說,“就像你寫稿,也要按時吃飯睡覺,不能為了趕稿熬壞身體對不對?零用錢也是這樣,要有計劃地花,不能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毛利小五郎嘴裡塞滿了米飯,含混不清地嘟囔:“我那是有計劃的……計劃著贏了錢就給蘭買新裙子……”
“先把這個月的房租付了再說吧。”蘭無奈地搖搖頭,轉頭對夜一眨眨眼,“其實啊,零用錢更像是家人之間的一種關心。給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對方把錢花在了哪裡,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夜一若有所思地低下頭,筆尖在筆記本上輕輕敲著。她想起上次優作因為趕稿忘了吃飯,自己用稿費給他買了份鰻魚飯,爸爸吃得眼眶都紅了;想起有希子收到她投資酒店賺的第一筆分紅時,特意飛來東京,帶她去迪士尼玩了一整天。
也許,零用錢和稿費、投資收益的區彆,不在於金額多少,而在於那份藏在數字背後的牽掛吧。
晚飯過後,毛利小五郎癱在沙發上打盹,嘴裡還在嘟囔著“明天一定要贏回來”。蘭在廚房洗碗,水流聲嘩嘩地響。柯南和灰原哀在客廳拚樂高,那是蘭下午特意買的,說是給他們壓驚。
夜一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街燈一盞盞亮起來。遠處的賽馬場方向傳來零星的歡呼聲,大概是又一場比賽結束了。她翻開筆記本,在“零用錢”那一頁寫下:
“零用錢=有節製的關心。
金額:毛利叔叔日元月。
用途:啤酒、賭馬被蘭姐姐禁止)。
替代物:柯南的漫畫錢,夜一的稿費——用勞動換來的自由,或許更珍貴。”
寫完,她合上筆記本,轉身加入了拚樂高的隊伍。柯南正為找不到最後一塊零件發愁,夜一拿起他手裡的說明書看了一眼,伸手從沙發縫裡摸出了那塊綠色的小方塊。
“謝啦,夜一。”柯南咧嘴一笑。
“不客氣。”夜一的嘴角也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五、繳費夜的協作與藏在賬單裡的溫柔
夜一合上筆記本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茶幾角落裡的一疊信封。最上麵的那個牛皮信封上印著“東京電力公司”的字樣,右上角用紅筆標著一行小字:“x月xx日前繳納,逾期加收利息”。
他拿起信封看了看日期,今天正是x月xx日。
“蘭姐姐,”夜一揚了揚手裡的電費單,“這個是不是明天就要交了?”
蘭正在廚房擦灶台,聞言回過頭:“是啊,還有水費和煤氣費,都堆在那裡好幾天了。本來想等爸爸這個月的委托費到賬再交,結果他又把錢拿去賭馬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拿起抹布用力擦了擦灶台上的油漬。
柯南湊過來看了看,三張賬單加起來差不多要三萬日元。對現在零用錢被扣光的毛利叔叔來說,確實是筆不小的數目。
“需要多少錢?”夜一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他的銀行賬戶餘額——那是上個月稿費到賬後還沒動過的數字,後麵跟著一長串零。
“不用不用,”蘭連忙擺手,“我這裡還有點積蓄,夠交的。就是要去便利店的繳費終端機操作,可能要花點時間。”
“我可以幫忙。”夜一認真地說,“我幫出版社繳費過,知道怎麼操作終端機。而且現在去的話,便利店應該還沒關門。”
蘭猶豫了一下。她看了看沙發上睡得正香的父親,又看了看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輕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夜一。”
柯南眼睛一亮:“我也去!我可以幫你們拿賬單!”
“我也一起。”灰原哀放下手裡的書,“正好出去透透氣。”
蘭笑著揉了揉柯南的頭發:“好啊,不過要聽話,不能亂跑。”
四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蘭把三張賬單仔細折好放進包裡,又拿了件薄外套給柯南披上——傍晚的風已經帶了些涼意。夜一則提前用手機查好了附近24小時便利店的位置,就在三條街外的轉角處。
毛利小五郎還在沙發上打著呼嚕,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點口水。蘭臨走前給他蓋上了條薄毯子,輕聲歎了口氣:“真是的,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走出事務所時,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剛好沒入地平線。街燈次第亮起,將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柯南牽著蘭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麵,嘴裡還哼著動畫片的主題曲。夜一和灰原哀跟在後麵,偶爾低聲說幾句話。
“你經常自己處理這些繳費的事嗎?”灰原哀看著夜一手機屏幕上的繳費流程截圖,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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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一點點頭:“爸爸經常忘記交電話費,媽媽又總在國外,這些事就習慣自己做了。其實用手機銀行更方便,但蘭姐姐說便利店的終端機更放心,可能怕操作失誤吧。”
他說話時,目光落在前麵蘭的背影上。蘭正彎腰幫柯南係鬆開的鞋帶,動作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麵。夜一忽然想起千春在白河家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輕輕動了一下——同樣是照顧彆人,蘭姐姐的溫柔裡沒有一點卑微,反而像向日葵一樣,永遠朝著光的方向。
便利店的門“叮咚”一聲開了,冷氣撲麵而來。穿著藍色製服的店員抬頭笑了笑:“歡迎光臨。”
蘭徑直走向最裡麵的繳費終端機,夜一跟過去站在她身邊。柯南和灰原哀則去旁邊的貨架上看漫畫,約定好在門口等他們。
“就是這個界麵吧?”蘭點開終端機上的“公共費用繳納”選項,屏幕上立刻跳出了電力、煤氣、水道等圖標。
“對,先點電力公司。”夜一指著屏幕,“然後要掃賬單上的條形碼,這裡有個掃碼區。”
蘭拿起電費單,小心翼翼地對準終端機的掃碼口。條形碼掃描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她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小小的成就感:“成功了!”
夜一笑了笑:“接下來輸入金額,確認信息,然後插銀行卡就行。密碼要自己輸哦。”
蘭點點頭,手指在數字鍵盤上按了幾下,又認真核對了一遍金額。終端機“哢噠”一聲吐出一張收據,她連忙拿起來看了看,確認無誤後才放心地放進包裡。
“好像也沒那麼難嘛。”蘭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以前總覺得這些事很複雜,每次都要拜托園子的爸爸幫忙。”
“熟能生巧。”夜一幫她點開煤氣費的界麵,“其實和你做煎蛋卷一樣,多試幾次就會了。”
提到煎蛋卷,蘭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會說話。對了,夜一,你以後有什麼事也可以跟我說哦,不用總是自己扛著。雖然我可能不如你爸爸媽媽那麼厲害,但幫忙交個水電費還是可以的。”
夜一的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意。他想起優香說千春“在這個家五年,從來沒主動要過什麼”,而此刻,蘭姐姐卻在對他說“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原來被人惦記著、被人說“可以依靠”,是這樣溫柔的感覺。
兩人配合著交完煤氣費和水費時,柯南和灰原哀正好拿著兩本漫畫走過來。柯南手裡的是最新一期的《偵探少年》,灰原哀則選了本植物圖鑒。
“蘭姐姐,我們能買這個嗎?”柯南舉著漫畫,眼睛裡滿是期待。
蘭看了看價格,笑著點點頭:“可以啊,不過回家要先寫完作業。”
“耶!”柯南歡呼著跑到收銀台,夜一跟過去幫他付了錢——用的是自己賺的稿費。柯南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說:“謝謝夜一!下次我請你吃鰻魚飯!”
“好啊。”夜一也笑了。
走出便利店時,晚風帶著些濕潤的水汽。蘭把三張繳費收據小心翼翼地夾進記賬本,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終於搞定了,不用交利息了。”
“蘭姐姐很厲害啊,第一次操作就沒出錯。”夜一由衷地說。
“還不是多虧了你。”蘭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起來,夜一你懂得真多,比新一那個家夥靠譜多了。”
柯南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我哪裡不靠譜了!
路過公園時,裡麵的秋千還在輕輕晃動。柯南拉著蘭要去玩,蘭拗不過他,隻好陪他蕩了一會兒。夜一和灰原哀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看著柯南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蘭的裙擺被風吹得揚起,像隻白色的蝴蝶。
“你說,千春現在在想什麼?”灰原哀忽然輕聲問。
夜一望著遠處的路燈,沉默了一會兒:“可能在後悔,也可能……在想如果當初有人對她說‘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會不會不一樣。”
灰原哀沒再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回去的路上,蘭買了些剛出爐的銅鑼燒,說是給毛利小五郎當宵夜——雖然嘴上抱怨,但心裡還是惦記著他。柯南分到一個,咬了一大口,紅豆餡甜得恰到好處。
“夜一,你也吃一個。”蘭遞給他一個熱乎乎的銅鑼燒。
夜一接過來,咬了一小口。甜味在舌尖散開時,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筆記本上還沒寫完的話。關於零用錢,關於繳費單,關於那些藏在瑣碎日常裡的溫柔。
回到事務所時,毛利小五郎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裡的賽馬重播,嘴裡還念念有詞:“就差一點……下次肯定中!”
“爸爸!你還看!”蘭把銅鑼燒放在茶幾上,“賬單已經交完了,用的是我的積蓄。”
毛利小五郎的臉瞬間紅了,撓了撓頭,聲音也低了下去:“……抱歉啊,蘭。下次……下次我一定贏回來,把錢給你補上。”
“不用補了,”蘭把一個銅鑼燒塞到他手裡,“你以後少去賭馬,多接點正經委托,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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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毛利小五郎嘟囔著,卻還是把銅鑼燒塞進了嘴裡,眼眶有點紅。
柯南和灰原哀去洗漱了,客廳裡隻剩下蘭和夜一在收拾東西。蘭把繳費收據仔細貼在記賬本上,夜一則幫她把散落在桌上的賬單分類整理好。
“你看,”蘭指著記賬本上的收支記錄,“其實隻要好好規劃,錢夠用的。就像這個月,扣除水電費,還能剩下點給柯南買足球,給你和灰原買漫畫。”
夜一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忽然明白了什麼。所謂的繳費單,所謂的零用錢,所謂的記賬本,其實都是蘭姐姐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這個家。不像白河美鈴用強勢築起高牆,蘭是用溫柔編織了一張網,把所有的瑣碎和不安都輕輕接住。
“蘭姐姐,”夜一拿起筆,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我能再記點東西嗎?”
“當然可以啊。”蘭笑著說。
夜一低頭在“零用錢”那一頁的後麵,寫下新的內容:
“x月xx日,和蘭姐姐一起交了水電費。
金額:三萬兩千日元。
方式:蘭姐姐的積蓄+夜一的指導。
發現:繳費單上的逾期日期,和記賬本上的溫柔一樣,都是藏在細節裡的守護。
原來,家不是靠錢堆起來的城堡,是有人願意為你算清楚每一筆賬單,願意陪你處理每一件瑣碎的事,願意在你闖禍後,一邊抱怨一邊把爛攤子收拾好。”
寫完,他合上筆記本,抬頭時正好對上蘭的目光。蘭正看著他笑,眼睛裡的溫柔像月光一樣,輕輕灑在他的臉上。
“在寫什麼呢?這麼認真。”
“在寫……”夜一頓了頓,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在寫今天學到的事。關於賬單,也關於家。”
蘭沒再追問,隻是揉了揉他的頭發,像對待親弟弟一樣。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光帶。毛利小五郎已經打著呼嚕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半個沒吃完的銅鑼燒。柯南的房間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灰原哀的台燈還亮著,大概在看書。
夜一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街燈漸漸熄滅,天慢慢變亮。他知道,明天醒來,毛利叔叔可能還會去賭馬,蘭姐姐可能還會抱怨,但事務所的空氣裡,永遠會有銅鑼燒的甜味,會有記賬本的沙沙聲,會有那些說不出口卻能被輕易感受到的溫柔。
就像那些被及時繳清的賬單,不會留下逾期的利息;那些被認真對待的瑣碎,也不會變成燎原的火。
夜一輕輕歎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安心的弧度。他想,這大概就是蘭姐姐說的,家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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