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種規矩!”蘭笑著遞過來絲帶,“輕輕綁住就好,不會疼的。”
大家七手八腳地把園子固定在椅子上,絲帶鬆鬆地繞著她的手腕和腳踝,露出白皙的腋下和腳心。園子剛想扭動,柯南已經拿起一根粉色羽毛,輕輕刷了一下她的腳心。
“哈哈……彆撓了……”園子瞬間笑出聲,身體扭來扭去,“好癢啊!蘭,救我!”
蘭看得好笑,卻沒上前阻止:“誰讓你製定這麼調皮的規則,就當是小小的懲罰吧。”
工藤夜一拿起一根藍色羽毛,試探著刷了刷園子的腋下,她笑得更厲害了,眼淚都出來了:“夜一你也來……哈哈……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再也不製定這麼狠的規則了……”
灰原哀抱著手臂,看著熱鬨的場麵,嘴角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她拿起一根黃色羽毛,輕輕碰了碰園子的膝蓋窩,園子立刻尖叫著求饒:“放過我吧!我保證下次一定讓你們贏!”
大家鬨到快十點才停下,園子揉著笑得發酸的肚子,癱在椅子上起不來:“你們太過分了……居然聯合起來欺負我……”
管家端來夜宵,是熱騰騰的紅豆湯,甜而不膩。園子舀了一勺,嘟囔道:“下次一定要贏回來,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柯南做了個鬼臉:“隨時奉陪!”
客廳裡的燈光溫暖,壁爐裡的火還在燃燒,窗外的溫泉池冒著白霧,與夜色融為一體。蘭靠在沙發上,看著打鬨的眾人,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很珍貴——沒有案件,沒有凶手,隻有朋友間的歡笑和信任。
工藤夜一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山林。月光透過樹枝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他筆記本上那些未完成的句子。他忽然想起京極真在道場說的話:“真正的強大,不是打敗多少人,而是守護多少人。”此刻他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明白,有些東西比破案更重要——比如此刻的溫暖,和身邊這些值得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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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彆墅裡的喧囂漸漸沉澱。柯南靠在沙發上打盹,蘭在收拾散落的羽毛,園子還在小聲抱怨剛才的“懲罰”,客廳裡隻剩下壁爐柴火偶爾爆裂的輕響。
灰原哀悄悄起身,端著空了的果汁杯,看似要去廚房,腳步卻拐向了二樓——工藤夜一的房間在走廊儘頭。她的口袋裡揣著一小包從管家那裡拿來的薄荷粉末,原本是想趁夜一睡著,撒在他的枕頭邊,看他明天早上被清涼氣味弄醒時的窘迫樣子。這念頭像顆調皮的種子,從下午看到夜一在道場冷靜分析現場時就冒了出來,她總覺得,看這個總是波瀾不驚的少年露出些不一樣的表情,會很有趣。
輕輕轉動門把手,房間裡沒開燈,隻有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灰原哀放輕腳步,借著微光看到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似乎人已經睡熟。她屏住呼吸,剛要從口袋裡掏出薄荷粉,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平靜的問話:“灰原姐姐,半夜進彆人房間,是想借東西嗎?”
灰原哀渾身一僵,猛地轉身,隻見工藤夜一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手裡還拿著那本筆記本,月光落在他臉上,眼神清明,哪裡有半點睡意。原來他根本沒睡,一直在整理白天的筆記。
“我……”灰原哀一時語塞,下意識地把口袋裡的薄荷粉往身後藏,卻被夜一看得一清二楚。
工藤夜一合起筆記本,站起身:“管家說薄荷粉對呼吸道不好,尤其不能靠近枕頭。”他走到灰原哀麵前,目光落在她攥緊的手上,“是想惡作劇嗎?”
灰原哀的臉頰微微發燙,嘴硬道:“誰、誰要惡作劇,我隻是路過。”
工藤夜一沒戳穿她,隻是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在她胳肢窩下碰了一下。灰原哀像被電流擊中,猛地縮回手,差點跳起來:“你乾什麼?!”
“沒什麼,”夜一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一點,“隻是覺得,灰原姐姐平時總是很嚴肅,偶爾也該笑一笑。”說著,他的手指又動了動,這次是輕輕刮了下她的肋骨。
“彆……彆碰!”灰原哀的笑聲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帶著點慌亂,“工藤夜一,你住手!”她想後退,卻被夜一輕輕按住肩膀,另一隻手的指尖像羽毛似的,在她腰側畫著圈。
這下灰原哀徹底忍不住了,清朗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漾開,比白天在溫泉池邊聽到的任何聲音都要輕快。她一邊笑一邊推他:“哈哈……彆鬨了……癢死了……”
工藤夜一沒太用力,隻是借著月光看她笑彎的眼睛,像盛了星光。他記得灰原平時總是皺著眉,要麼是分析案情,要麼是提醒柯南注意身份,很少有這樣放鬆的時刻。笑了約莫半分鐘,他見灰原哀笑得喘不過氣,臉頰泛起健康的紅暈,便收回了手。
灰原哀扶著書桌,還在輕輕喘氣,眼角因為笑得太厲害,沁出了一點水汽。工藤夜一轉身倒了杯溫水,遞到她麵前:“喝點水吧。”
灰原哀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溫熱的杯壁,心裡莫名一暖。她低著頭喝水,沒看他,卻聽到夜一輕聲說:“漂亮的灰原姐姐笑起來很好看。”
這句話像顆小石子,在她心裡漾開一圈圈漣漪。灰原哀的耳朵悄悄紅了,她放下杯子,含糊地說了句“謝謝”,轉身快步走出房間,關門時還差點撞到門框。
回到自己的房間,灰原哀靠在門後,手撫著還在發燙的臉頰。窗外的月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她剛才藏薄荷粉的口袋上。她掏出那包粉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扔進了垃圾桶。
或許,不惡作劇也挺好的。她想。至少今晚,她知道了工藤夜一不僅會寫溫暖的文字,還會用笨拙的方式,讓她笑出聲來。而那種感覺,比看他出糗要舒服得多。
房間裡,工藤夜一重新坐回書桌前,翻開筆記本,在空白頁上畫了個簡單的笑臉,旁邊標著:“x月xx日,靜岡彆墅,灰原姐姐的笑聲像風鈴。”月光落在字跡上,溫柔得像一聲歎息。
四、晨光裡的道彆與未完的故事
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溫泉彆墅的木窗時,柯南是被窗外的鳥鳴吵醒的。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發現枕邊放著一片櫻花花瓣——大概是昨晚開窗透氣時飄進來的。樓下傳來蘭和園子的說話聲,夾雜著烤麵包的香氣,像一首溫柔的晨曲。
柯南趿著拖鞋下樓,看到工藤夜一已經坐在餐桌旁,麵前擺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正低頭寫寫畫畫。灰原哀坐在他對麵,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眼神落在窗外的櫻花樹上,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和平日裡的清冷截然不同。
“早啊,”柯南拉開椅子坐下,“夜一又在記什麼?”
工藤夜一抬了抬下巴,筆記本上畫著彆墅後院的小菜園,茄子苗剛抽出嫩芽,旁邊標著“x月x日,晨露未乾,茄子苗高約5厘米”。“管家說這些菜苗是上個月種的,”他輕聲道,“再過兩個月就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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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收回目光,喝了口牛奶:“比某些隻知道推理的人,觀察力強多了。”她的語氣帶著點調侃,卻沒了往日的疏離。柯南剛想反駁,就被端著煎蛋過來的蘭打斷:“快吃吧,等會兒京極同學就要來了,我們說好要去山道上采野菜呢。”
早餐桌上格外熱鬨。園子興奮地展示著她新學的野菜知識,說要采滿滿一籃子薺菜做餃子;蘭笑著提醒她彆把有毒的草當成野菜;灰原哀偶爾插一兩句,精準報出幾種植物的學名,聽得大家嘖嘖稱奇;工藤夜一則默默吃著麵包,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像是在確認什麼。
沒過多久,京極真果然來了。他穿著輕便的運動服,肩上背著一個竹籃,額頭上還帶著點薄汗,顯然是從道場跑步過來的。“久等了,”他把竹籃放在門口,“我媽媽說山裡的蕨菜剛冒頭,很新鮮。”
園子立刻衝過去挽住他的胳膊:“阿真你太厲害了!快帶我們去吧!”
一行人沿著昨晚散步的山道往上走,晨光透過枝葉灑在石階上,像鋪了一層碎金。京極真走在最前麵,時不時撥開擋路的荊棘;園子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蘭和柯南落在中間,說著學校裡的趣事;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在最後,腳步輕快。
“你看那叢蕨菜,”灰原哀指著路邊的綠色植物,“葉子卷曲的才新鮮,展開的就老了。”
工藤夜一蹲下身觀察,指尖輕輕碰了碰卷曲的嫩葉:“像還沒打開的書本。”他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快速畫了個簡筆畫,旁邊寫著“蕨菜,卷曲如書”。
灰原哀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昨晚在房間裡的場景——他指尖的溫度,他那句“笑起來很好看”,還有自己發燙的耳朵。她彆過頭,假裝看遠處的風景,耳根卻悄悄紅了。
走到半山腰的平台時,京極真忽然停下腳步,從竹籃裡拿出一個布包,遞給園子:“這個給你。”
布包裡是用櫻花花瓣做的書簽,邊緣用透明膠帶封好,還係著一根紅色的細繩。“我媽媽昨天下午做的,”京極真的聲音有點不自然,“她說你喜歡這些。”
園子的眼睛瞬間亮了,小心翼翼地捏著書簽:“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禮物!”她抬頭看向京極真,陽光落在她笑彎的眼睛裡,像落了滿地星光。
柯南湊到工藤夜一身邊,小聲說:“你看他們,像不像你文章裡寫的‘認真生活的人’?”
工藤夜一點頭,翻開筆記本,在昨晚畫的笑臉旁邊,又添了一行字:“櫻花書簽,係著風的聲音。”
采完野菜下山時,已經臨近中午。彆墅的管家準備好了午餐,用新鮮的薺菜做了餃子,還用蕨菜炒了雞蛋,清香撲鼻。大家吃得格外滿足,園子甚至搶了京極真碗裡的兩個餃子,惹得京極真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
飯後收拾行李時,柯南在工藤夜一的背包裡看到了那個銀色的空手道徽章,和鈴木朋子送的書簽放在一起。“你很喜歡這兩個東西?”他問。
“嗯,”工藤夜一把徽章和書簽放進貼身的口袋,“一個是初心,一個是看見。”
柯南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想起優作說過的話:“真正的文字,是能讓人看到生活本來的樣子。”他看著工藤夜一,忽然覺得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少年,已經懂了很多大人都不懂的道理。
離開彆墅時,管家站在門口鞠躬:“歡迎下次再來。”車子駛下山道時,園子搖下車窗,朝彆墅揮手:“我們一定會再來的!”
返程的路上,大家都有些累了,車廂裡很安靜。園子靠在京極真的肩膀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那個櫻花書簽;蘭看著窗外掠過的櫻花樹,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柯南靠在後座,看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夜一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灰原則在看一本英文書,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們身上,畫麵格外和諧。
快到東京時,工藤夜一忽然合上筆記本,看向灰原哀:“下次去圖書館,我可以借你那本植物圖鑒嗎?”
灰原哀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可以,但要小心,彆弄皺了。”
“不會的。”工藤夜一的嘴角微微上揚,像被陽光吻過的痕跡。
車子駛入東京市區時,夕陽正染紅半邊天。柯南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忽然覺得這個周末像一場溫柔的夢——有武道場的堅持,有溫泉池的歡笑,有野菜的清香,還有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暖。
分彆時,園子抱著蘭的胳膊,戀戀不舍:“下次還要一起出去玩!”
“好啊,”蘭笑著點頭,“下次去大阪,我請你們吃章魚燒。”
京極真看向工藤夜一:“道場的櫻花快全開了,有空來玩。”
“嗯。”工藤夜一點頭,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圖書館見。”
灰原哀點頭,轉身跟著柯南往毛利偵探事務所走。走了幾步,她忽然回頭,看到工藤夜一還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那個筆記本,正低頭看著什麼。陽光落在他身上,像給他鍍了一層金邊。
回到偵探事務所,柯南把周末的經曆告訴了毛利小五郎,當然,隱去了凶案和撓癢癢的部分,隻說了溫泉和野菜。毛利小五郎聽得直拍大腿:“你們居然不帶我去!太不夠意思了!”
柯南無奈地聳聳肩,上樓時卻看到工藤優作發來的郵件,隻有一張照片——洛杉磯的櫻花正開得燦爛,有希子站在櫻花樹下,手裡舉著一張打印出來的紙,是工藤夜一那篇《月光下的守護》。照片下麵寫著:“你兒子的文字,比春天還暖。”
柯南笑著回複:“他現在在寫春天了。”
而此刻的工藤家,工藤夜一正坐在書桌前,翻開筆記本。最後一頁的空白處,他畫了一幅小小的畫:山道上的五個人影,背著竹籃,迎著陽光,身後是漫山的櫻花。畫的下方,寫著一行字:
“最好的故事,是正在發生的現在。”
窗外的櫻花樹隨風搖曳,花瓣落在窗台上,像給這個未完的故事,添了個溫柔的注腳。而故事裡的人,還在繼續走著,帶著初心,帶著看見,帶著那些藏在細節裡的溫暖,走向下一個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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