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夜一卻沒急著入座,走到侍者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他記得灰原哀胃不太好,酒店餐廳的菜大多偏油膩,上次在東京吃壽喜燒時,她就隻夾了些清淡的蔬菜。剛才路過後廚時,他特意問過廚師,得知可以做些日式家常菜,便拜托他們按灰原的口味準備幾道菜——味增湯要淡一點,玉子燒少放糖,再做一份清炒時蔬,用橄欖油炒,彆放太多調料。
“夜一,你在乾嘛呢?”園子回頭喊他,“快過來點菜啊!”
“來了。”工藤夜一笑著走過去,在灰原哀身邊坐下。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疑惑:“剛才跟侍者說什麼了?”
“沒什麼,”工藤夜一翻開菜單,假裝認真研究,“問問有沒有你愛吃的魚。”
灰原哀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沒再追問。
很快,菜品一道道上桌。園子點的帝王蟹被端上來時,巨大的蟹腿讓她驚呼出聲;毛利蘭點的奶油烤扇貝冒著熱氣,芝士的香氣濃鬱得化不開;柯南麵前擺著一大盤炸蝦,金黃酥脆,看得他直流口水。
就在這時,侍者端著幾個精致的小碟子走過來,輕聲說:“這是工藤少爺特意囑咐為這位小姐準備的。”
碟子裡是清清爽爽的玉子燒,嫩黃色的蛋卷上撒著一點海苔碎;旁邊是一小碗味增湯,豆腐和海帶浮在清澈的湯裡;還有一盤清炒西蘭花,翠綠的顏色看著就很有食欲。
“這是……”灰原哀愣住了,看向工藤夜一。
“剛才看你在集市上沒怎麼吃東西,”工藤夜一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想著這些可能合你胃口,大家一起吃吧。”他說著,把玉子燒推到桌子中間。
園子夾了一塊玉子燒塞進嘴裡,眼睛一亮:“嗯!這個好吃!比外麵的清淡,一點都不膩!”
毛利蘭也嘗了一口,笑著說:“味道很溫和,夜一你真細心。”
柯南湊過來,小聲對工藤夜一說:“可以啊你,連灰原的口味都摸透了。”
工藤夜一沒理他,隻是看著灰原哀拿起勺子,舀了一口味增湯。湯的溫度剛好,淡淡的鮮味在舌尖散開,不像平時喝的那麼鹹,很合她的胃口。她抬眼看向工藤夜一,正好對上他帶著期待的目光,連忙低下頭,又夾了一筷子西蘭花。
“怎麼樣?還行嗎?”工藤夜一忍不住問。
灰原哀嚼著蔬菜,輕輕點頭:“嗯。”聲音不大,卻足夠讓他聽見。
工藤夜一頓時鬆了口氣,心裡像被溫水泡過一樣,暖暖的。他拿起公筷,給每個人都夾了些帝王蟹肉:“快吃這個,涼了就不好吃了。”
晚餐在輕鬆的氛圍裡進行著。園子一邊吃一邊規劃明天的行程,說要去小樽的玻璃館做手工風鈴;毛利蘭安靜地聽著,時不時給柯南剝個蝦;柯南則忙著和工藤夜一討論旭川動物園的企鵝種類;灰原哀吃得不多,但每樣清淡的菜都嘗了一點,偶爾被園子的玩笑逗得彎起嘴角。
窗外的晚霞漸漸變深,從橘紅變成絳紫,最後融進深藍色的夜色裡。海麵上亮起點點漁火,像星星掉在了水裡。
“吃得好飽啊!”園子揉著肚子靠在椅背上,“接下來乾嘛?”
“去看日落啊,”柯南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剛才問過侍者,這個時間出海正好能趕上日落。”
“對啊!快艇!”園子立刻來了精神,拉著毛利蘭就往外跑,“快走快走,彆錯過了!”
幾人跟著侍者來到海邊的碼頭,一艘白色的快艇正停在岸邊,船身被燈光照得發亮。船夫是個皮膚黝黑的大叔,笑著幫他們解開纜繩:“今天天氣好,海上風不大,看日落最合適了。”
“太棒了!”園子第一個跳上快艇,找了個最前麵的位置坐下,“蘭,快過來,這裡視野最好!”
毛利蘭和柯南也跟著上船,工藤夜一則扶著灰原哀,等她站穩了才鬆開手。“小心點,船有點晃。”他叮囑道。
灰原哀點點頭,走到船舷邊,扶著欄杆往外看。夜晚的海風吹在臉上帶著點涼意,她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還是白天工藤夜一給她的那件,上麵似乎還殘留著陽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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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突突”地發動起來,緩緩駛離碼頭。船尾激起白色的浪花,像一條長長的尾巴。隨著速度加快,海風變得更急了,吹得人頭發亂飛。
“哇!好快!”園子興奮地站起來,張開雙臂迎著風,“感覺像在飛!”
“小心點,彆摔下去了。”毛利蘭連忙拉住她。
柯南靠在欄杆上,看著船舷切開海麵,浪花濺起又落下,在夜色裡泛著銀色的光。遠處的島嶼變成模糊的黑影,像臥在海裡的巨獸。
工藤夜一挨著灰原哀坐下,從包裡拿出一條格子圍巾:“風大,圍上吧。”
灰原哀看著那條圍巾,上麵有細碎的花紋,和她的外套顏色很配。“不用了,不冷。”她嘴上說著,卻沒拒絕工藤夜一替她圍上。圍巾很軟,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把脖子裹得暖暖的。
“你好像很喜歡薰衣草?”灰原哀忽然問,她記得上次去溫泉旅館,他用的洗發水也是這個味道。
“嗯,”工藤夜一點頭,“媽媽說薰衣草能讓人放鬆。”他頓了頓,看向灰原哀,“你覺得難聞嗎?”
“沒有。”灰原哀搖搖頭,目光投向遠處的海麵。
就在這時,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暉衝破雲層,把海麵染成了金紅色。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調色盤,橘紅、絳紫、金黃、碧藍……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絢爛得讓人說不出話。快艇在波浪上輕輕搖晃,像漂浮在融化的黃金裡。
灰原哀靠在船舷邊,望著遠處的落日。太陽一點點沉入海平麵,把她的側臉染成溫暖的橘色。她的嘴角揚著淺淺的笑意,眼睛裡映著整片海的霞光,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
工藤夜一坐在她身邊,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她。海風吹亂了她的頭發,他伸手替她攏到耳後,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耳垂,兩人都僵了一下。灰原哀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那裡麵有海,有霞,還有一個小小的她。
“風……風太大了。”工藤夜一率先移開視線,假裝整理圍巾,耳根卻紅透了。
灰原哀也轉過頭,重新望向海麵,隻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柯南和毛利蘭站在另一邊,看著他們的互動,相視而笑。“夜一這孩子,還挺會照顧人的。”毛利蘭輕聲說。
“是啊,”柯南點頭,心裡卻在想,這小子比他爸當年開竅多了。
園子舉著相機拍個不停,嘴裡念叨著:“不行不行,這景色太美了,必須發九宮格!配文就寫‘北海道的日落,和最愛的人一起看’!”她把鏡頭轉向柯南他們,“來,大家看這裡!”
柯南和毛利蘭笑著比耶,工藤夜一也拉著灰原哀看向鏡頭。快門按下的瞬間,夕陽正好完全沉入海麵,最後一道金光落在他們臉上,像給這幅畫麵鑲上了金邊。
快艇開始返航,海麵上的霞光漸漸褪去,深藍色的夜幕鋪滿天空。星星一顆接一顆地亮起來,像撒在黑絲絨上的鑽石。遠處的酒店燈火通明,像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城堡。
“今天真是完美的一天。”園子靠在椅背上,滿足地歎了口氣。
“嗯,”毛利蘭點頭,“看到這麼美的日落,值了。”
灰原哀看著窗外的星星,忽然說:“北鬥七星出來了。”
工藤夜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七顆明亮的星星連成勺子的形狀。“書上說,在北海道看星星特彆清楚。”他說。
“因為這裡沒有光汙染。”灰原哀補充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聲音被海風帶走,輕得像夢囈。柯南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樣安靜的時刻,比任何案件都要珍貴。
回到酒店時,已經快九點了。大堂裡的水晶燈亮得晃眼,幾個晚歸的客人正低聲交談。
“我要去泡溫泉!”園子甩掉鞋子就往電梯跑,“頂樓的私人溫泉肯定超舒服!”
“等等我!”毛利蘭笑著跟上去。
柯南打了個哈欠:“我先回房間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動物園呢。”
工藤夜一送灰原哀回房,走到門口時,他忽然想起什麼:“明天去小樽,我查過路線,坐電車隻要四十分鐘。”
“嗯。”灰原哀點頭,拿出房卡準備開門。
“那個……”工藤夜一撓了撓頭,“今天的日落,很好看。”
灰原哀轉過頭,看著他被燈光照亮的側臉,輕聲說:“嗯,很好看。”
門輕輕關上,隔絕了走廊的燈光。灰原哀走到窗邊,看著停泊在碼頭的快艇,手裡還攥著那條格子圍巾。她把圍巾疊好,放在床頭櫃上,旁邊是那個插著藍色雛菊的瓶子。花瓣上的露水已經乾了,但花香似乎更濃了些。
工藤夜一回到自己房間,坐在書桌前,翻開筆記本。今天的最後一頁,他畫了一片金紅色的海,海麵上有一艘小小的快艇,船頭坐著兩個模糊的身影。旁邊寫著:“日落會沉下去,但有些光,會留在心裡。”
窗外的海浪聲輕輕拍打著岸邊,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他合上筆記本,躺在床上,卻沒有立刻睡著。腦海裡反複出現灰原哀在夕陽下的笑容,像一顆小小的種子,悄悄落在了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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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樽的玻璃與未說出口的話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柯南是被窗外的鳥鳴吵醒的,他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工藤夜一已經穿戴整齊,正在往包裡塞相機。
“這麼早?”柯南打了個哈欠。
“去小樽要趕早班車,”工藤夜一拿起筆記本,“我查了,最早的電車六點半發車,能趕上玻璃館開門。”
“知道了。”柯南慢吞吞地爬起來,心裡卻在想,某人肯定是想早點和灰原單獨待著。
兩人洗漱完畢走到客廳,發現毛利蘭已經做好了早餐。三明治、牛奶、還有北海道特產的酸奶,擺在餐桌上冒著熱氣。
“早啊,”毛利蘭笑著說,“園子還在睡,我去叫她。”
灰原哀也走了出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看到工藤夜一,她愣了一下:“你也起這麼早?”
“怕趕不上電車。”工藤夜一笑著遞過去一盒酸奶,“原味的,你應該喜歡。”
灰原哀接過酸奶,低聲說了句“謝謝”,走到餐桌旁坐下。
沒過多久,園子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跑出來:“啊!要遲到了!”她抓起一個三明治就往嘴裡塞,含糊不清地說,“等等我,我馬上就好!”
幾人兵荒馬亂地收拾好東西,趕到車站時,電車正好進站。車廂裡人不多,他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車窗外的風景從海邊變成了森林,高大的鬆樹在晨霧裡若隱若現,空氣裡似乎都帶著鬆針的清香。
“小樽的玻璃真的那麼有名嗎?”柯南問。
“當然了,”園子拿出手機翻照片,“那裡的玻璃工藝有一百年曆史了,能做出像星星一樣閃的風鈴!”
灰原哀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掠過的白樺樹。樹乾是白色的,像塗了一層霜,樹枝上還掛著沒融化的雪。“書上說,小樽以前是個港口,很多歐洲商人在這裡留下了玻璃技術。”
“所以才有那麼多玻璃館啊。”工藤夜一接話,他昨晚特意查了小樽的曆史。
電車行駛了四十分鐘,緩緩駛入小樽站。走出車站,一股更清冷的空氣撲麵而來,街道兩旁的建築都是歐式風格,紅色的磚牆配著白色的窗框,像童話裡的小鎮。
“好漂亮啊!”毛利蘭忍不住感歎,“像走進了電影裡。”
沿著石板路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運河。運河兩岸的倉庫被改造成了咖啡館和手工藝品店,岸邊停著幾艘複古的小船,水麵像鏡子一樣平靜,倒映著岸邊的紅燈籠。
“這裡就是小樽運河了!”園子興奮地跑到岸邊,“快來拍照!”
柯南拿著相機,給毛利蘭和園子拍了幾張,又偷偷給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拍了一張——兩人正站在一座小橋上,灰原哀看著水麵,工藤夜一看著她,陽光落在他們身上,畫麵安靜又美好。
“我們去玻璃館吧!”園子拉著毛利蘭往前麵的店鋪跑。
玻璃館裡擺滿了各種玻璃製品,吊燈、花瓶、擺件……每一件都閃著細碎的光。最顯眼的是掛滿天花板的風鈴,有藍色的、粉色的、透明的,風一吹就發出“叮咚”的響聲,像星星在唱歌。
“哇!這個藍色的好好看!”園子指著一個藍色的玻璃風鈴,形狀像一滴眼淚,裡麵嵌著細碎的金箔,“和夜一給灰原的那朵雛菊顏色一樣!”
灰原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個風鈴確實很美,藍色像深海一樣沉靜,金箔在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喜歡嗎?”工藤夜一走到她身邊輕聲問。
灰原哀沒說話,隻是多看了幾眼。
工藤夜一立刻招手叫店員:“請把那個藍色的風鈴包起來。”
“不用了。”灰原哀連忙阻止,“太貴了。”
“不貴,”工藤夜一笑著說,“就當是……謝謝你昨天陪我看日落。”
店員很快把風鈴包好,遞到工藤夜一手裡。他轉手遞給灰原哀:“拿著吧,掛在房間裡肯定很好看。”
灰原哀看著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又是一陣微麻的觸感。“謝謝。”她低聲說。
柯南在一旁看得直樂,捅了捅毛利蘭:“蘭姐姐你看,夜一這招可以啊。”
毛利蘭笑著搖頭:“小孩子家家的,彆亂說。”
從玻璃館出來,幾人沿著運河逛了幾家手工藝品店。園子買了一堆明信片,說要寄給班上的同學;毛利蘭選了一塊手工肥皂,上麵印著小樽運河的圖案;柯南則買了一個玻璃做的偵探徽章,得意地彆在衣服上。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在後麵,兩人手裡都沒拿什麼東西,隻是慢慢走著。
“前麵有個八音盒博物館,”工藤夜一指著前麵一棟白色的小樓,“進去看看?”
灰原哀點頭:“好。”
八音盒博物館裡擺滿了各種複古的八音盒,有木質的、陶瓷的、金屬的,擰上發條就能發出悅耳的聲音。灰原哀在一個玻璃八音盒前停住了腳步,裡麵是一個旋轉的芭蕾舞者,底座上刻著小樽運河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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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很好看。”她輕聲說。
“喜歡就買下來。”工藤夜一拿出錢包。
“不用了,”灰原哀搖搖頭,“隻是看看。”她轉身往前走,卻沒注意到工藤夜一悄悄對店員說了幾句話。
從博物館出來時,已經快中午了。運河邊的咖啡館飄出咖啡的香氣,幾人找了個露天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遮陽傘的縫隙照下來,落在桌子上,暖洋洋的。
“嘗嘗這個!”園子推過來一杯冰淇淋,“小樽的牛奶冰淇淋超有名!”
灰原哀舀了一小口,奶香味很濃,甜而不膩。她看著運河上駛過的小船,忽然說:“這裡很像以前去過的一個地方。”
“哪裡?”工藤夜一問。
“一個海邊的小鎮,”灰原哀的眼神有些恍惚,“也是這樣的運河,隻是沒有這麼多遊客。”那是她小時候和姐姐一起去過的地方,具體在哪裡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姐姐買了一個和今天很像的玻璃風鈴。
工藤夜一看出她情緒有些低落,輕聲說:“以後可以常來。”
灰原哀抬起頭,對上他認真的目光,心裡一動,輕輕點頭:“嗯。”
午餐吃的是小樽特色的海鮮丼飯,鮭魚籽在米飯上閃著橙紅的光,海膽入口即化。灰原哀小口吃著,聽園子講學校的趣事,偶爾抬眼,撞進工藤夜一含笑的目光裡,連忙低下頭,耳尖悄悄泛紅。
快艇靠岸時,暮色已浸透海麵。園子蹦跳著率先下船,回頭看見工藤夜一正扶著灰原哀踏上碼頭,順手還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圍巾,忍不住捂著嘴偷笑:“哎喲喲,某人全程當護花使者,是不是有情況啊?”
柯南在一旁煽風點火:“我早就發現了,夜一哥哥連灰原姐姐喝的水都是溫的呢!”
毛利蘭笑著輕拍兩人:“彆亂說,夜一隻是細心。”
工藤夜一卻像沒聽見似的,隻顧著幫灰原哀拂去肩上沾染的細沙,輕聲問:“剛才船晃的時候沒嚇到吧?要不要先回房間休息會兒?”
灰原哀被眾人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泛紅,卻還是搖搖頭:“沒事。”隻是低頭時,嘴角悄悄彎了彎。
回酒店的路上,園子還在嘰嘰喳喳地打趣:“說真的夜一,你對灰原也太上心了,我都要吃醋了!”
工藤夜一終於慢悠悠地開口,目光卻落在灰原哀被晚風拂動的發梢上:“她胃不好,海風又涼,多注意點應該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眼裡的在意卻藏不住——他記得她剛才在快艇上悄悄按了按小腹,記得她喝冰水時會皺眉,記得她看日落時悄悄往他這邊靠了半寸。
這些細碎的瞬間,比任何玩笑話都重要。
到了酒店門口,工藤夜一自然地接過灰原哀手裡的包,又從自己包裡翻出一小瓶溫熱的薑茶:“剛才吹了海風,喝點這個暖暖。”
灰原哀接過瓶子,指尖觸到溫熱的玻璃,心裡也跟著暖起來。她抬頭看他,正好撞見他眼裡毫不掩飾的關切,忽然明白,那些被調侃的“照顧”,從來都不是刻意為之,隻是他下意識的在意。
“謝謝。”她輕聲說,這次沒有躲閃。
工藤夜一笑了,眼裡的光比海上的漁火還亮:“不客氣。”
園子在一旁看得直跺腳:“喂!你們兩個能不能顧及一下單身人士的感受啊!”
工藤夜一沒理她,隻是看著灰原哀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合上才收回目光。柯南湊過來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你,夠淡定。”
工藤夜一聳聳肩,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她舒服就好。”
走廊的燈光在他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他手裡還攥著剛才替灰原哀撿起來的藍色雛菊花瓣,花瓣上的露水早已乾透,卻仿佛還帶著淡淡的香氣,像極了她剛才低頭時,嘴角那抹淺淺的笑意。
至於那些八卦?比起她是否暖和、是否舒服、是否真的開心,又算得了什麼呢。北海道的夜色那麼長,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把這些在意,都變成她眼裡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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