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撒謊。”夜一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們在電梯裡聽到你和水無月小姐提到‘照片’,你當時的反應很緊張。”
灰原也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那是水無月千秋的手稿照片,“這是她未公開的筆記,《迷霧中的指紋》核心構思全出自她手。你領帶纖維、照片、手稿,足以證明你因剽竊與要挾痛下殺手。”
夜一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清晰而沉穩,像手術刀般精準地剖開案件的迷霧。他走到目暮警官麵前,將灰原遞來的證據一一擺開,動作間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連推理的語氣都和新一如出一轍——尾音微微上揚的強調,指尖敲擊桌麵的節奏,甚至在提到關鍵證據時挑眉的弧度,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首先,”夜一拿起那半張照片,照片上的背影經過技術還原,能清晰看到火浦京伍標誌性的格子西裝,“水無月小姐攥著這張照片,顯然是以此作為談判的籌碼。結合她手稿裡的記錄,《迷霧中的指紋》從人設到核心詭計,全是她獨立創作,火浦京伍隻是掛名作者。”
他頓了頓,指尖指向手稿上的批注,“這裡有她標注的創作日期,比火浦京伍公開連載的時間早了三個月。更關鍵的是,她在筆記裡寫過:‘若他敢獨占成果,便將合照與手稿寄給出版社’——所謂的‘要挾’,不過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署名權。”
火浦京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著:“你胡說!那些隻是她的草稿,最終定稿是我完成的!”
“是嗎?”夜一挑眉,拿出一份文件,是出版社的合同副本,“合同上寫著‘原創作者:火浦京伍’,但附件裡的審稿記錄顯示,編輯多次標注‘建議采用助理水無月千秋的修改版’。你所謂的‘定稿’,不過是把她的手稿換了個名字。”
世良在一旁看著夜一,眼神裡的探究漸漸變成了然——這推理風格,這對細節的敏感度,簡直和傳說中那個失蹤的高中生偵探一模一樣。但夜一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動搖了,“我哥以前總說,創作最忌諱剽竊,就像偷彆人的心血給自己貼金。”他看向火浦京伍,語氣裡帶了點少年人的直白,“你連自己的名字都想偷,難怪她要反抗。”
灰原適時補充:“水無月小姐的電腦裡有備份文件,每一章的修改記錄都有時間戳,最早的版本甚至能追溯到一年前。而火浦先生的電腦裡,隻有接收文件的記錄,沒有任何創作過程的草稿。”
目暮警官翻看著手稿和合同,眉頭越皺越緊:“火浦京伍,這些證據你怎麼解釋?”
火浦京伍的防線徹底崩潰,癱坐在椅子上,聲音嘶啞:“是她逼我的……她總說要公開,說我不配當作家……我隻是想保住現在的名聲……”
“名聲是靠偷來的,遲早會碎。”夜一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敲在火浦京伍心上,“她給過你機會的,筆記裡寫著‘若他肯分一半署名,便不再追究’。是你自己把路走死了。”
柯南在一旁看著夜一,眼裡閃過一絲複雜——這小子,不僅學了他的推理方式,連骨子裡的正義感都如出一轍。世良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之前的懷疑淡了不少,畢竟這對“兄弟”連懟人的語氣都像,總不能都是裝的吧?
目暮警官示意高木上手銬:“火浦京伍,你涉嫌故意殺人,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被帶走時,火浦京伍突然回頭看向水無月千秋的屍體,喃喃道:“我以為她是想要我的錢……原來她隻是想要一個名字……”
走廊裡的燈光映著他佝僂的背影,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氣。
房間裡恢複安靜,隻剩下鑒識課人員忙碌的聲音。蘭輕輕拍了拍園子的背,後者還在為剛才的反轉咋舌:“天哪,居然是剽竊殺人!虧我還追過他的書……”
世良走到夜一身邊,勾了勾唇角:“你推理起來還真有你哥那味兒。”
夜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哥的偵探小說看多了,不知不覺就學著說了。”他看向柯南,眨了眨眼,像是在說“配合得不錯”。
柯南回了個無奈的眼神——這小子,比他還會演。
灰原收拾著文件,輕聲道:“水無月小姐的筆記最後寫著‘想在完結時,用自己的名字印在封麵上’。可惜了。”
蘭歎了口氣:“要是火浦京伍肯好好溝通,就不會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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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光帶,剛好落在水無月千秋的手稿上。那頁紙上畫著個小小的笑臉,旁邊寫著:“等這本書出版,就去海邊看日出。”
夜一拿起那頁紙,輕聲說:“我們替她去吧。”
柯南點頭:“好啊,看完日出,把她的名字寫在沙灘上。”
世良挑眉:“算我一個。”
園子立刻舉手:“還有我還有我!順便帶個蛋糕,就當是慶祝她‘出版’了。”
蘭笑著揉了揉園子的頭發:“傻丫頭,那叫紀念。”
走廊裡傳來警笛遠去的聲音,帶著罪惡與不甘消失在街角。房間裡,幾個年輕人看著窗外的夕陽,心裡忽然亮堂起來——有些東西比名聲更重要,比如尊重,比如真誠,比如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守住自己名字的勇氣。
夜一偷偷碰了碰柯南的胳膊:“哥,我剛才演得還行吧?”
柯南瞪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馬馬虎虎,下次彆搶我台詞。”
遠處的東京塔亮起了燈,像顆星星掛在暮色裡。灰原看著那燈光,忽然說:“她的名字,會被記住的。”
是啊,會被記住的。在每一個為正義較真的人心裡,在每一頁不肯向竊取低頭的手稿裡,在即將被朝陽染紅的沙灘上。
六、晚餐桌上的暖意與心照不宣
警笛聲徹底消失在夜色裡時,酒店餐廳的水晶燈已經亮起,暖黃的光透過雕花玻璃,在桌麵上投下細碎的光斑。蘭看著菜單上的和牛壽喜燒,猶豫著要不要點,園子已經一把搶過菜單:“這個!還有那個海鮮火鍋!今天嚇壞了,必須吃點好的壓驚!”
世良坐在對麵,指尖敲著桌麵笑:“你確定不是單純想吃?”
“兩者都有!”園子理直氣壯地合上菜單,朝侍者揚了揚手,“就這些,再來一紮梅酒,要溫的!”
蘭連忙擺手:“園子,我們還要回去呢,不能喝酒。”
“那就換橙汁!”園子立刻改口,眼睛卻瞟向夜一和柯南,“不過這兩個小家夥可以喝點牛奶,長身體!”
夜一正低頭給灰原剝蝦,聞言抬頭笑:“我要熱牛奶,灰原也是。”他把剝好的蝦仁放進灰原碗裡,又細心地挑去蝦線——早上在溫泉彆墅發現她吃蝦時總避開蝦線,便記在了心上。
灰原沒說話,默默夾起蝦仁放進嘴裡,溫熱的蝦肉混著醬油的鹹鮮在舌尖散開,她抬眼時,正撞見夜一盯著她的碗,眼神裡帶著點“快誇我”的期待,像隻等著被摸頭的小狗。
“謝謝。”她輕聲道,耳根悄悄泛起一點紅。
柯南在一旁喝著牛奶,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夜一這小子比他開竅早——想當初他追蘭的時候,連她不吃青椒都記了半年才敢主動挑出來,哪像夜一,才認識多久,就把灰原的喜好摸得門兒清。
蘭看著他們互動,嘴角彎了彎,心裡那點對柯南身份的疑慮又淡了些。下午夜一推理時雖然像新一,但此刻照顧人的樣子卻更像個普通少年,尤其是給灰原剝蝦時的認真,帶著種不摻假的青澀,倒讓她想起小時候的新一——那時候他也是這樣,會偷偷把自己的鰻魚飯分給她,卻嘴硬說是“吃不完了”。
“蘭姐姐,你在想什麼?”柯南注意到她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趕緊用稚嫩的聲音問道。
蘭回過神,笑著搖頭:“沒什麼,在想明天要不要去買些蝦,給爸爸做壽喜燒。”她夾起一塊豆腐放進柯南碗裡,“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世良喝著橙汁,目光在柯南和蘭之間轉了轉,又看向夜一,忽然笑道:“夜一,你剛才推理時說你哥總講偵探故事,他現在在哪兒啊?怎麼總不露麵?”
夜一剝蝦的手頓了頓,隨即笑道:“我哥說他在國外辦案,忙得很,上次寄明信片還是三個月前呢。”他看向柯南,眨了眨眼,“不過他說等案子結束,就回來帶我們去遊樂園。”
柯南心裡腹誹:這小子,連借口都和我用的一樣。嘴上卻配合道:“真的嗎?我也想去!”
蘭聽到“遊樂園”,眼神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新一以前也總說要帶她去新開的遊樂園,結果每次都被案子絆住。
園子看出她的心思,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想什麼呢?等周末我們自己去!叫上夜一和柯南,就當是慶祝案子破了!”
“好啊!”蘭立刻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像含著星光,“聽說新開放的過山車超刺激,我們去試試?”
柯南聽到“過山車”,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腦勺——上次和蘭去遊樂園,就是在過山車上遇到了黑衣組織,想想都後怕。
夜一看出他的僵硬,笑著打圓場:“我恐高,過山車就算了吧,我們去玩旋轉木馬?”
灰原推了推眼鏡:“我也不去過山車。”
“真沒勁。”園子撇撇嘴,“那我們去吃!超大串的那種!”
晚餐在說說笑笑中繼續,壽喜燒的甜香混著橙汁的酸甜,在空氣中彌漫開來。侍者端上餐後甜點時,夜一特意讓加了份抹茶慕斯——灰原下午吃下午茶時,盯著抹茶蛋糕看了好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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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給你。”他把慕斯推到灰原麵前,上麵還插著個小小的兔子餅乾。
灰原看著那兔子餅乾,忽然想起早上在溫泉彆墅,他給她盛納豆飯時,特意多加的那勺黃芥末,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乎乎的。
“你不吃嗎?”她問。
“我不愛吃甜的。”夜一擺手,拿起一塊銅鑼燒咬了一口,眼神卻偷瞄著她,見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慕斯,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柯南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溫泉彆墅的旅行像個奇妙的開關,讓這兩個平時總愛拌嘴的家夥,不知不覺間親近了許多。就像此刻窗外的夜色,看似深沉,卻藏著星星點點的暖光。
七、告彆與未說儘的溫柔
晚餐結束時,已經快九點了。酒店門口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得蘭攏了攏外套。
“我送你們到車站吧。”世良拿起外套,“這個點不好打車。”
“不用啦,我們坐電車就行。”蘭笑著擺手,“你也早點休息,今天忙了一天。”
世良也不勉強,隻是拍了拍夜一的肩膀:“下次有案子,再叫上你這個‘小偵探’。”
夜一咧嘴笑:“隨時奉陪!”
柯南看著世良轉身走進酒店的背影,鬆了口氣——看來這次的懷疑是真的壓下去了。
車站的燈光昏黃,電車還沒來,軌道上的風吹過,帶著點金屬的涼意。蘭看著遠處的信號燈,忽然輕聲說:“夜一,你哥和你真像。”
夜一愣了愣:“是嗎?哪裡像?”
“說不上來。”蘭笑著搖頭,“就是感覺……你們身上的那股勁兒很像,尤其是認真起來的時候。”她看向柯南,眼神溫柔,“柯南也很聰明,有時候我都覺得,你們三個要是湊在一起,能把東京的案子都破了。”
柯南乾笑兩聲:“蘭姐姐過獎了。”
電車“哐當哐當”地進站,車門打開時,夜一忽然想起什麼,從背包裡掏出個東西遞給灰原:“這個給你。”
是個小小的暖手寶,和溫泉彆墅裡那個一模一樣,隻是外殼印著龍貓圖案。
“下午看你總搓手。”他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是新的,不用充電,捏一下就熱。”
灰原接過暖手寶,指尖觸到塑料外殼的溫度,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她捏了捏,暖手寶“啪”地一聲鼓起來,散發出淡淡的熱度,剛好裹住她冰涼的手指。
“謝謝。”她低聲道,聲音比平時軟了些。
“不客氣。”夜一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亮。
電車緩緩開動,蘭和園子靠在車窗上揮手,夜一和柯南也跟著揮手,灰原站在夜一身邊,手裡攥著那個溫熱的暖手寶,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世良的酒店,忽然輕聲說:“她好像還在懷疑。”
夜一點頭:“嗯,但隻要我們不露出破綻,就沒事。”他看向柯南,“哥,下次你可彆再亂推理了,差點被發現。”
柯南無奈地歎氣:“還不是你搶我台詞?”
灰原看著他們鬥嘴,嘴角忍不住彎了彎。車窗外的東京塔亮著燈,像顆孤獨的鑽石,卻在夜色裡散發著溫暖的光。她想起水無月千秋的手稿上,那個小小的笑臉,忽然覺得,或許每個人心裡都藏著個想要守護的名字,有的是為了名聲,有的是為了牽掛,有的,隻是為了那句沒說出口的“我在意你”。
電車駛過鐵軌,發出規律的聲響,像一首溫柔的搖籃曲。蘭靠在園子肩上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笑;園子拿著手機,翻看著下午拍的下午茶照片;柯南看著窗外的夜景,心裡想著該給蘭發條什麼短信,假裝是新一發來的;夜一偷偷看著灰原,見她手裡的暖手寶還在發熱,安心地笑了;灰原感覺到他的目光,沒回頭,隻是把暖手寶攥得更緊了些。
月光透過車窗灑進來,落在每個人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沒有人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麼案子,也不知道世良會不會再次懷疑柯南的身份,但此刻,車廂裡的寧靜與暖意,卻像溫泉彆墅的月光一樣,悄悄漫過心底,成為又一段難忘的回憶。
灰原低頭看著手裡的暖手寶,上麵的龍貓笑得傻乎乎的,她忽然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有需要守護的秘密,有並肩同行的人,有藏在細節裡的溫柔,就像這暖手寶的溫度,不熾烈,卻能一直暖到天亮。
電車繼續向前行駛,載著滿車廂的心事與暖意,駛向燈火闌珊的遠方。而那些未說儘的話,未道破的秘密,就像車窗外的星光,雖然微弱,卻始終亮著,照亮著前路,也溫暖著往後的每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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