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拖把有問題。”柯南戴上手套拿起拖把,杆上有淡淡的指紋,“拖把頭很濕,說明最近用過。”他聞了聞,“有消毒水的味道,和五樓男廁所的味道一樣。”
夜一站在窗邊,指著外麵的空調外機:“這裡的外機上有個腳印,和津川的鞋印吻合,旁邊還有半個女人的鞋印,鞋跟很細,像是上林聖子穿的那種高跟鞋。”
灰原在窗台的縫隙裡找到一片指甲蓋大小的布料,深灰色,和津川西裝的顏色一致,邊緣有撕裂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的。”
柯南突然想起上林聖子風衣上的綠色纖維:“拖把頭是深綠色的,纖維會不會是從這裡來的?”他用鑷子取下一點拖把頭的纖維,和記憶中上林聖子袖口的對比,顏色完全一致。
“時間線差不多能串起來了。”柯南坐在地上,畫出時間表:
11點10分:上林聖子在森茂大樓樓下買咖啡,可能是和津川約好見麵。
11點20分:津川在工作室和上林聖子吵架,摔碎玻璃杯,錄音中斷。
11點25分:津川給上林聖子打電話可能是約在光伸大樓五樓)。
11點30分:上林聖子進入光伸大樓,11點35分到達停車場。
11點40分:兩人在光伸大樓707室見麵便簽上的7071140)。
11點50分:津川墜樓。
“但他為什麼要翻樓?”夜一不解,“直接從森茂大樓走過來不行嗎?”
“為了製造不在場證明。”灰原指著津川的新小說,“他的書裡寫過,利用兩棟樓的間距,假裝自己在a樓,其實通過翻樓到了b樓作案。”
柯南點頭:“津川可能想在707室對妻子動手,然後翻回自己的工作室,假裝一直在工作,這樣就有不在場證明。但他沒想到上林聖子提前到了,還發現了他的計劃。”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們再次回到五樓男廁所,柯南在隔間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很小的攝像頭,藏在通風口後麵。“這是津川裝的?他想偷拍什麼?”
夜一拆開攝像頭,裡麵的存儲卡還在。插入平板後,畫麵顯示今天上午11點30分,津川確實被關在這個隔間裡,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站在外麵,聲音是上林聖子:“你以為裝攝像頭就能威脅我?我早就發現了!”
然後是津川的聲音:“把文件還給我!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報警?你挪用公款的證據還在我手裡呢!”女人冷笑,“11點40分,707室,把該給我的錢帶來,不然你彆想走。”
畫麵最後,女人打開門,津川衝了出去,兩人在走廊裡扭打了幾下,女人的頭發被扯掉了幾根——這就是洗手台角落裡發現的直發來源。津川掙脫後衝向七樓,想按計劃翻樓脫身,卻在上林聖子追來時慌了神,翻越窗台時被對方拽住衣袖,失足墜落。那把拖把,正是她清理打鬥痕跡的工具。
六、麻醉針與推理秀
午後的陽光透過光伸大樓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毛利小五郎被柯南用麻醉針射中後,搖搖晃晃地靠在五樓男廁所的門框上,眉頭緊鎖,一副即將揭開真相的模樣。柯南躲在隔間門後,調整著變聲蝴蝶結的頻率,聲音瞬間變成了毛利的粗獷嗓音。
“各位,”“毛利”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場的目暮警官、高木、千葉,以及臉色愈發蒼白的上林聖子,“這起看似意外的墜樓案,其實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而凶手,就在我們中間——上林聖子女士!”
上林聖子猛地抬頭,強裝鎮定:“毛利先生,您彆胡說!我怎麼可能殺我丈夫?”
“胡說?”“毛利”冷笑一聲,“那我們就從時間線說起。你說11點20分出門,11點50分才到現場,但行車記錄儀顯示,11點35分你就已經把車停在了光伸大樓的停車場。這中間的15分鐘,你可不是在車裡補妝,而是進了這棟樓!”
高木立刻遞上停車場監控截圖:“沒錯,監控清楚拍到,上林女士11點36分就走進了光伸大樓的電梯,按下了七樓按鈕。”
“七樓?”目暮警官疑惑,“可津川先生是從七樓墜樓的,難道……”
“正是!”“毛利”接過話頭,“她提前到七樓,就是為了等津川。而津川為什麼會來光伸大樓?因為他收到了妻子的消息,約在707室見麵,也就是便簽上寫的‘7071140’。”
灰原適時拿出津川的筆記本,指著那行字:“這裡的時間和地點,正是他們約定的證據。”
上林聖子攥緊拳頭:“我隻是想和他談談離婚的事,怎麼會殺他?”
“談離婚?”“毛利”步步緊逼,“那你為什麼要在五樓男廁所裝攝像頭?又為什麼要把津川關在隔間裡?”柯南操控著變聲蝴蝶結,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監控錄像顯示,11點32分,你把津川騙到這裡,用隔間的鎖扣困住他,逼他交出財產轉讓協議!”
夜一打開從攝像頭裡提取的存儲卡,畫麵裡清晰記錄著上林聖子將津川推搡進隔間的場景,津川掙紮著喊道:“你瘋了!那些版權根本不能轉!”隨後隔間門被鎖上,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他不肯簽字,你就動了殺心。”“毛利”繼續道,“11點38分,你假意妥協,打開隔間門,趁他放鬆警惕時猛地將他推向走廊儘頭的窗戶。津川踉蹌著抓住窗台,你卻抄起旁邊的拖把,狠狠砸在他的手背——這就是他左手手腕淤青的由來,也是拖把上沾著他毛發的原因!”
千葉舉起證物袋裡的拖把:“我們在拖把頭的纖維裡檢測到了津川的dna,手柄上隻有你和他的指紋。”
上林聖子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你以為這樣就能偽裝成意外?”“毛利”的聲音陡然提高,“你算準了兩棟樓的間距,知道他會下意識往森茂大樓的方向跳——那裡有空調外機可以借力。可你忘了,他恐高!”
柯南按下錄音筆的播放鍵,裡麵傳出津川的聲音:“彆逼我……我怕高,不敢從七樓跳……”這段錄音來自津川的手機備忘錄,是他前幾天錄下的心理日記。
“他猶豫的瞬間,你再次用拖把猛擊他的後背。”“毛利”指向光伸大樓七樓的窗台,“那裡的護欄有新鮮的撞擊痕跡,正是他被推搡時撞到的。失去平衡的他越過護欄,墜向花壇——這就是‘晨光裡的墜落’的真相!”
七、最後的掙紮
上林聖子突然尖叫起來:“是他活該!他挪用公司的錢去投資,虧得一乾二淨,還想把所有責任推給我!”她從包裡掏出一疊文件,狠狠摔在地上,“這些都是證據!他早就該死了!”
文件散落一地,高木撿起翻看,臉色凝重:“這裡確實有津川挪用文化公司公款的記錄,涉及金額近千萬。”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所以你就用他的罪證威脅他?”“毛利”歎了口氣,“11點25分他給你打電話,不是約見麵,是求你彆曝光他。你卻趁機約在707室,設下這個殺人陷阱。”
夜一補充道:“我們在津川的工作室找到他和文化公司的轉賬記錄,他確實在偷偷填補虧空,但根本不夠。”
“那又怎樣?”上林聖子眼神瘋狂,“他毀了我的生活!結婚五年,我為他放棄工作,他卻背著我轉移財產、挪用公款!我不殺他,難道等著和他一起坐牢嗎?”
“這不是你殺人的理由。”目暮警官沉聲道,“法律會製裁他的過錯,但你無權奪走他的生命。”
上林聖子癱坐在地上,淚水混合著絕望滑落:“我以為……我以為隻要他死了,一切就能重新開始……”
八、尾聲
警車的鳴笛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來押解上林聖子的。她被帶走時,回頭望了一眼森茂大樓的方向,眼神裡最後一點光亮也熄滅了。
柯南解除了毛利小五郎的麻醉,小五郎迷迷糊糊地醒來:“啊?案子破了?不愧是我毛利小五郎!”
夜一和灰原相視一笑,跟著人群離開。陽光穿過兩棟樓之間的縫隙,落在空蕩的五樓男廁所裡,隔間門上的劃痕、窗台邊的血跡、拖把上的毛發……所有的痕跡都在無聲訴說著這場跨越樓宇的死亡軌跡。
九、塵埃落定後的餘響
東京的雨淅淅瀝瀝下了整整三天。森茂大樓703室的窗簾始終拉著,門口的警戒線早已撤去,卻仍能看出幾分蕭瑟。柯南撐著傘站在樓下,看著那扇緊閉的窗戶,手裡捏著一本剛出版的《樓宇暗影》。
“在想什麼?”灰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手裡也拿著一本同款書,封麵被雨水打濕了一角。
柯南回頭,雨水順著傘沿滴落:“你說,津川寫這段的時候,是不是已經預感到自己的結局了?”他翻開書,指著某一頁——“凶手總以為能逃脫命運的蛛網,卻不知每一步都踩在早已織好的陷阱裡。”
灰原沉默片刻,輕輕合上書:“人心就像這雨天,看似平靜,底下藏著多少暗流,誰也說不清。”她抬頭望向光伸大樓的方向,七樓的窗台空蕩蕩的,隻有風吹過的聲音,“上林聖子昨天在拘留所裡提交了上訴,說自己是防衛過當。”
“防衛過當?”柯南皺眉,“她明明是蓄意謀殺。”
“或許在她心裡,所有反抗都算‘防衛’吧。”灰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歎息,“就像津川覺得挪用公款是‘暫時周轉’,最後卻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
兩人並肩站了一會兒,雨幕裡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毛利小五郎正被妃英理拽著往車裡走,嘴裡還嚷嚷著“我早就說過那女人有問題”。柯南和灰原對視一眼,悄悄躲到了路燈後麵。
“你看看你這一周,除了喝酒就是睡大覺!”妃英理的聲音帶著怒意,“事務所的賬單都堆成山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理?”
“哎呀,英理,破案那麼累,不得好好休息嗎?”毛利小五郎嬉皮笑臉地湊過去,“再說了,那案子不是我破的嗎?電視台還想來采訪我呢!”
柯南聽著兩人的拌嘴,忽然覺得這場雨好像沒那麼冷了。他想起那天在五樓男廁所,毛利靠在門框上“推理”時,鬢角沾著的灰塵;想起高木在證物袋上貼標簽時,反複確認的認真模樣;想起目暮警官看著上林聖子被帶走時,那句“可惜了”。
十、藏在細節裡的告彆
夜一踩著滑板出現在巷口,濺起一串水花。“喂,你們在這裡淋雨?”他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袋,“警方把津川工作室的東西清點好了,讓我們幫忙轉交給出版社。”
文件袋裡裝著津川未完成的手稿,紙頁邊緣有明顯的折痕,像是反複修改過。柯南翻開最後一頁,發現空白處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如果能重來,想寫個所有人都活著的故事。”
“他其實也不是天生的壞人吧。”夜一看著手稿,語氣難得柔和,“聽說他小時候救過一隻被遺棄的貓,一直養到現在。”
灰原突然指著文件袋角落:“那是什麼?”
袋子縫隙裡露出半張照片,是津川和上林聖子的合照。照片裡兩人坐在櫻花樹下,上林聖子笑著喂他吃便當,津川的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背麵用鋼筆寫著日期:“結婚三周年。”
“原來他們也有過好時候。”柯南輕聲說。
雨漸漸小了,陽光掙紮著從雲層裡鑽出來,在地麵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光伸大樓的清潔工正在七樓擦玻璃,拖把劃過窗麵的聲音遠遠傳來,像極了那天津川墜落前,最後一聲模糊的呼救。
十一、未完的故事
出版社最終決定將津川的遺稿整理出版,書名改成了《樓宇暖陽》。新書發布會那天,柯南、灰原和夜一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看著屏幕上滾動播放的作者生平——從津川第一次發表短篇小說的稚嫩,到後來獲獎時的意氣風發,再到最後幾年的憔悴。
“他筆下的凶手總是有苦衷的。”灰原忽然說,“就像他自己,到最後都在稿子裡寫‘原諒’。”
發布會結束後,三人走在夕陽下的街道上。夜一踩著滑板衝在前麵,影子被拉得很長;灰原手裡拿著一本《樓宇暖陽》,指尖在封麵摩挲;柯南口袋裡揣著那張櫻花樹下的合照,心裡忽然明白,有些故事或許不一定要有完美的結局,能留下一點溫暖的痕跡,就不算白過。
路過森茂大樓時,他們看到津川養的那隻橘貓正趴在703室的窗台上,尾巴悠閒地晃著。樓下的保安大叔說,每天都會有人來給貓喂食,有時是出版社的編輯,有時是素不相識的讀者。
“你看,”柯南指著那隻貓,“總有人在記得他。”
灰原抬頭看向天空,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就像這夕陽,落下去了,還會再升起來。”
夜一的滑板在地麵上劃出一道弧線,他回頭喊:“走了!去吃鯛魚燒吧,我請客!”
柯南和灰原相視而笑,快步跟了上去。風穿過樓宇之間的縫隙,帶著櫻花的清香,像是誰在輕聲說:“故事還沒結束呢。”
遠處的警笛聲隱隱約約,卻不再刺耳。光伸大樓和森茂大樓依舊隔著那條三米寬的小巷,隻是七樓的窗台前,不知何時擺上了一盆向日葵,在晚風中輕輕搖晃,朝著太陽的方向。
喜歡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請大家收藏:()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