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琛。”
“嗯?”
“你會等我回來的對嗎?所以我走後,你一定要好好生活,知道嗎?”
“與其擔心我這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有錢人,還不如擔憂下你未來的貧困日子?”靳時琛不想讓溫嶼擔心自己,輕描淡寫著,“我不會想不開,就算我難過,也會在這個價值幾億的大平層哭,早上吃著阿姨做的營養早餐,渾渾噩噩一輩子,也依然家財萬貫,所以,我的不快樂也沒那麼慘。”
溫嶼又氣又心疼,“是是是,都是我多慮了。”
靳時琛把她抱進懷裡,“倒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自理能力還是挺強的。”溫嶼靠在他懷裡,“你也不必擔心我。”
“是嗎?睡覺愛踢被子還喜歡裸睡,都感冒幾回了?”
溫嶼:“.......”
“少吃垃圾食品,多吃優質蛋白,每周保持鍛煉,多做有氧運動,身體免疫力才會好。”
“例假前要忌口,不能吃生冷的食物,辣的也少吃,不然會肚子疼。”
“你的酒量,紅酒一杯,洋酒半杯,白酒兩瓶,啤酒6罐,超過這些量,你就會斷片,以後彆讓自己喝斷片了。”
溫嶼聽著他絮絮叨叨地說這些事,眼睛又開始酸澀,她圈住靳時琛的脖子搖晃了幾下,“知道啦知道啦!你現在好囉嗦呀。”
“我去給你端燕窩。”
“好。”
溫嶼不敢看他的臉。
因為一定是讓她心疼的模樣。
“靳時琛,我們明天怎麼過?”
“你現在孕反嚴重,又很嗜睡,要不就待在家裡。我們一起去超市買菜,我給你做兩頓飯,下午我們一起看部電影,就待在一起做一些平常的事。”
溫嶼吃著燕窩,“好,那就這麼過吧。”
“要不要和爺爺奶奶告個彆?”
溫嶼搖搖頭,“不了,我見不得他們難過,等我走了,你再好好跟他們解釋吧。”
“好。”
夜晚,溫嶼躺在靳時琛懷裡,極力克製自己睡著。
她恨不得接下來的每一秒鐘,都保持清醒。
但孕激素實在強大,溫嶼還是睡過去了。
等她的呼吸平穩,靳時琛才從床上下來。
獨自去了書房。
靳時琛穿著灰色的睡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連燈都沒開。
打火機點燃一束光亮,他短暫看清那張書桌。
以前兩人經常坐在那兒,他講解著文件上的內容,她認真地記錄。
那張椅子上,曾留下他們親密無間的身影。
一次又一次......
黑暗中,點燃的煙頭,冒著星火。
忽明忽暗。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回想這半年來的絲絲縷縷。
他本幸福地都快忘記了她會離開的事。
轉眼間,卻隻剩下一天的時間。
他突然有些想念宋司衍。
卻沒能撥出那個跨國電話。
宋司衍是真的勇敢,當初敢一次次挑戰命運。
而他現在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他也把她活下去的機會弄沒了.......
起碼,溫嶼和孩子,會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