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前,裡麵的合照,都是自己。
之後,便是黎忘小時候的照片。
黎忘小時候長得可真胖啊。
溫嶼看著看著就笑了。
嚴苼敲門,“雨停了,回城裡吧,黎北星說晚上吃家庭烤肉。”
“好。”
臨走前,溫嶼抱著相冊站在院子裡,好好看了看長大的家。
這便是永彆了。
恍惚中,溫嶼看到後視鏡裡,曾經充滿溫馨和快樂的家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在了視線裡......
家庭版烤肉弄的非常豪華。
黎忘開心地像過年。
宋初一杏眼彎彎,“黎忘,我太喜歡你媽了,你要不讓給我吧,這醃製的五花肉怎麼能烤的這麼好吃。”
黎忘:“你可以騙我錢,但你不能搶我媽。”
“哈哈哈。”屋內一片喧鬨。
黎北星夾了塊烤好的牛肉放進溫嶼碗裡,“小魚,這個我沒怎麼刷油,你吃了不會膩。”
“謝謝。”溫嶼拿起筷子,“好好吃。”
”我媽還有很多拿手的,你們以後慢慢發掘吧。”
不知道為什麼,溫嶼聽到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以後。
可惜,他們沒有以後了。
“嚴苼,你快吃啊。”黎忘給嚴苼夾肉,“我媽弄的烤肉,一絕。”
“夠了夠了。”
“不夠不夠。”
餐廳裡,熱氣彌漫,烤肉的香味充斥著鼻尖。
耳邊,滋啦滋啦烤肉的聲音,夾雜著黎忘喋喋不休的說話聲,本內心覺得空落落的溫嶼,心又滿了起來。
她加入他們的談話,小小的餐廳,五個人嘰嘰喳喳地,好熱鬨。
所有的珠寶鑽石,總共賣了三千六百萬,足夠黎北星母子倆在這邊滋潤地生活。
宋初一早上回了趟上海,走之前,她也要把那邊的資產做好處理。
嚴苼忙著和前同事聯係,每天用儀器檢測時空門的刷新時間,避免失誤。
下午的時候,家裡隻剩下溫嶼和黎北星。
黎北星切了個西瓜,切塊放在好看的盤子裡,遞給溫嶼,“懷孕可以吃,但是不能多吃。”
溫嶼接過,用叉子吃著水果,“黎北星,你坐會兒,我有事情跟你說。”
她坐下來,“怎麼了?”
“黎北星,我找到回去的辦法了。”
黎北星愣了下,“哦,那你要回去了?”
“嗯,你怎麼想的?媽說,讓我帶你也回去,但我同樣尊重你的想法。”
黎北星笑笑,“我就不回去了。”
“陸硯放下了?”
“放下了。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哪裡還對愛情有幻想,現在我隻希望黎忘平平安安的,看他結婚生子,替他照顧好家裡和孩子,這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
“好,我尊重你。”溫嶼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卡裡有三千六百萬,你拿著。”
黎北星擺擺手,“不用。”
“這錢不留給你和黎忘,難不成我還帶回去嗎?靳時琛有的是錢,你不要白不要。而且,黎忘的婚房還沒買,你就拿著吧。”
黎北星點頭,把卡收下來,“好,謝謝你小魚。”
“這卡是用嚴苼的信息辦的,你轉到自己卡裡就好,密碼寫在卡後麵了。”
“好。”黎北星目光瞥向溫嶼的小腹,“那你的孩子......”
“孩子保不住了。”溫嶼儘量平靜地說,“以後再要吧。”
黎北星點點頭,“行吧。”
最後一天正好是周日。
黎忘牛馬終於休息了。
黎忘一起床就嚷嚷著讓溫嶼陪他去商場,再買幾身襯衫西裝,兩套不夠換。
溫嶼和宋初一隻好帶他去了定製店,量身定做的西裝才更貼身。
閨蜜倆坐在沙發上,喝著奶茶,看專業的裁縫給黎忘量尺碼。
“定個三套吧,成衣再買兩套。”溫嶼說。
“好的。”
嚴苼突然來了電話。
溫嶼走到角落,小聲問,“喂?從我表哥那兒弄到針劑了嗎?”
“小魚,林齊說,昨天黎北星讓林齊給她配了一瓶安眠藥,黎北星睡眠不好?”
溫嶼蹙眉,“不應該啊,她每天九點多就犯困打哈欠了,從不晚睡。”
嚴苼猜到了什麼,“小魚,我猜黎北星聽到了我們那天在客廳的對話。”
溫嶼愣住,“你......你是說,她想替我觸發時空門?”
嚴苼:“今天我出門的時候黎北星還沒起床,你今天見到她了嗎?”
“我出門的時候沒見到她......”
溫嶼趕緊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平時黎北星早上七八點就起床了。
“溫嶼,現在趕緊回家!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