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隨著南疆威脅因方源攪局而暫時解除,北境蒙元也因內部問題收縮,大周外部壓力驟減。
趙誌敬得以更加專注地推動《鑄聖庭》的修煉,加速融合消化大周遺留的龐大氣運。
內外壓力減輕,國運相對平穩凝聚,使得他融合氣運的速度大大加快。
就在不久之前,他終於衝破關鍵瓶頸,將《鑄聖庭》修煉至登堂入室之境,自身境界也水到渠成,正式跨入了神玄境!
這便是氣運神功的玄奧與霸道之處。
與皇朝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風險巨大,易遭反噬。
然而,一旦國勢上升,皇權穩固,氣運彙聚,修煉者的境界提升速度,將遠超尋常苦修之士,堪稱一日千裡!
趙誌敬便是憑借平定南疆北境之患帶來的氣運增益,在短短時間內,完成了從觸摸神玄門檻到正式穩固神玄境的驚人跨越!
“朕的臣子,豈是你說留就留的?”
“西域的朋友,過界了。”
西煌尊者麵色凝重至極,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趙誌敬身上那與自己同層次,甚至因為與龐大國運相連而顯得更加深不可測的氣息。
“神玄境……中原皇帝……氣運神功?”他顯然認出了趙誌敬的功法路數,眼中忌憚之色更濃。
兩位神玄境尊者,在這西域邊境的夜空下,遙遙對峙。
無形的氣勢碰撞,令天地元氣都為之紊亂。
剛剛逃過一劫的蘇信與趙無極,望著陛下那偉岸的背影,心中震撼與激動難以言表。
西域的戰局,因這道突如其來的浩然劍氣與皇帝陛下的親臨,陡然間,提升到了另一個更加恐怖與不可測的層次。
神玄對神玄,國運對信仰!
趙誌敬與西煌尊者淩空對峙,兩位神玄境強者的氣勢如同兩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感知到這一幕的生靈心頭。
元氣在他們之間劇烈激蕩,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連星光都仿佛被隔絕在外。
西煌尊者麵色凝重,趙誌敬的出現以及其所展現的、與中原王朝氣運緊密相連的神玄境修為,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更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獨自麵對這位綁定皇朝氣運、氣息深不可測的中原皇帝,並無十足把握能在短時間內取勝,更何況對方身後還有那剛剛展現出恐怖劍氣的蘇信。
就在這僵持不下、暗流洶湧之際,天邊忽然亮起一點柔和而純淨的白色光芒。
這光芒初看微弱,卻仿佛蘊含著淨化人心的力量,迅速由遠及近,起初如豆,眨眼間已煌煌如大日初升!
光芒之中,一道身影腳踏虛空,步步生蓮,那並非是真實的蓮花,而是由精純無比的光明真意凝聚而成的虛影。
來人一身素白如雪的寬大法袍,須發皆白,麵容卻如同嬰孩般紅潤細膩,雙眸開闔間,仿佛蘊含著無儘的智慧與悲憫,又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淡漠。
“阿彌陀佛。西煌尊者,何故躊躇?”
來人聲音平和溫潤,卻清晰地響徹在戰場上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撫平燥意、引人皈依的奇異魅力。
他周身散發出的浩瀚氣息,與西煌尊者那怒目金剛般的威猛截然不同,卻同樣深不可測,赫然又是一位神玄境尊者!
摩尼教當代教主,尊號“明尊”!
西煌尊者見到來人,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明尊來得正好!此乃中原皇帝趙誌敬,身負氣運神功,已入神玄,阻我擒拿殺害佛門宗師的凶徒,更欲乾涉我西域聯軍東進大業!”
明尊的目光落在趙誌敬身上,那悲憫的眼神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與審視。
氣運神功,此等與國運綁定、進境神速卻也風險奇大的功法,修煉者往往戰力非凡,且極難對付。
“原來是趙皇陛下。陛下身係中原億兆黎民,何必親涉險地,插手這方外之爭?不如將此凶手留下,就此退去,你我雙方,各守疆界,豈不美哉?”
他言辭看似勸和,實則與西煌尊者形成了無形的合圍之勢,氣機隱隱鎖定了趙誌敬。
兩大神玄尊者聯手施壓,那威勢頓時倍增!
原本趙誌敬與西煌對峙形成的平衡,瞬間被打破。
明尊那純淨浩瀚的光明氣息與西煌尊者剛猛無儔的佛門威壓交織在一起,如同天羅地網,從四麵八方擠壓向趙誌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