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表嫂上車後,發現車上人很多,很擠。
我就扒開人群,帶著表嫂來了一處角落站著。
我這樣做的目的是怕我倆有些紮眼,一來是表嫂長得特彆漂亮,二來,就是我胳膊上的傷。
此時,我已經扯下碎布條綁在肩膀上,雖然止住血,但是滲透出的一片殷紅還是格外的清晰奪目。
讓人一看,就知道我倆剛剛經曆了一場不尋常的事情。
車廂的車窗沒人打開,因為人擠人,怕一個轉彎真把一兩個人從車廂甩出去。
因此悶罐一樣密不透風的車廂,各種人的體味混合在一起,讓剛剛吐過不久的我又開始犯惡心。
由於車廂裡悶熱,很快表嫂的額頭上滲出汗水。
她熱的將領口微微敞開,肌膚白如瓷器,在她領口扇動間,在我這個地方正好能夠看到一些。
表嫂的長相非常吸睛,周圍好幾個男人色眯眯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往她的臉上和身上瞟。
表嫂這時要是拍打身上,眼珠子指定要掉一地了。
“表嫂,咱們去的廠子乾啥的?”
我儘量分散表嫂的注意力,並且用身體護住她,不讓這些臭男人趁機揩油。
“電子廠……”
表嫂的話剛說一半,突然一下急刹車,表嫂的胸一下就貼在我的胸前,我感覺到胸前一陣軟乎乎的。
之前在村裡表哥家看到的一幕,重新浮現在我的眼前,我感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這個路段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公路管製不嚴,車匪路霸居多,而由於車上人多,我在車上根本看不到車外發生了什麼。
好在,剛剛隻是大巴開進了土坑的顛簸。
我看到表嫂皺著眉捂了下嘴。
“咋了?”我關心的問她。
“我有點惡心。”
車上實在是太悶了,看到表嫂難受的樣子,我的心裡也跟著不好受。
我喊了司機一聲讓他停下車。
但司機卻沒理我,我隻能說:“這有人要吐,可彆吐你車上。”
司機這才踩了刹車。
我扶著表嫂剛下車,車門一關,司機一腳油門就開走了。
“哎!”
我剛要去追車,表嫂“嘔”的一聲噦出來。
我顧不上車,隻能回身輕輕拍打著表嫂的後背。
等表嫂吐過後,眉頭稍有舒緩,看著我不好意思的說:“我好受多了,都是因為我,讓你也跟著下了車。”
我無奈的笑了一聲:“我跑出來不都為了你麼?”
我看了看周圍,除了昏暗的路燈,就再也看不到人影了。
我倆走過了幾個大路燈,途中看到兩三輛經過的大車。
我跟表嫂揚著手攔車,但是大車一輛輛都開的飛快,根本就沒有要停下的樣子。
就這樣,我倆又走了五六裡路,終於有一個拉貨順路的藍色大卡車肯停下了。
司機說順路,但是張口要收我們八十塊錢。
我看著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隻能答應給他,不過要到他開到地方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