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悅府挺大,上下一共五層樓。
胡璉帶我們來到二樓的一個包間。
我們幾個剛坐下,胡璉就一屁股坐到林柔身旁,臉都快貼到她臉上了。
林柔往我這邊靠了靠,胡璉這才整了整衣服,招呼著讓我們彆客氣。
但說話的時候,他隻看著林柔一個人。
我乾脆坐到了他和林柔的中間,這讓胡璉看我很不爽。
我就是要你不爽,你爽了老子就該不爽了!
也不照照鏡子,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吃飯的時候,胡璉拿起一瓶紅酒,陰陽怪氣說:“兄弟,你知道這酒多少錢一瓶嗎?”
我冷笑了一下,悶頭夾菜喝酒,乾脆把自己當個透明人。
見我沒搭理他,胡璉更來勁了:“這麼高檔的地方,你頭一次來吧?”
“你這樣的打工仔,要打工三個月的薪水,都不夠在這裡消費一次的。”
胡璉的這番話,讓我火氣很大。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子難不成一輩子都是打工仔?
我吾身為牛馬,心懷龍象!不可能一輩子都窩在底層,有朝一日龍得水,定要長江水倒流!
跟我裝犢子?先讓你裝會兒。
俗話講,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先酒足飯飽再說。
不得不說,這石斑魚是真的鮮嫩,我當時就想,有朝一日等我有錢了,我要一次把這魚吃個夠!
看得出林柔有些不情願,手端著碗,又不好意思拒絕。
胡璉是黃媛的男友,她也有些皺眉頭,但是沒說什麼。
可胡璉的舉動越來越過分,從一開始一個勁的給林柔獻殷勤,倒酒、夾菜。
到後來的言語輕佻,甚至直接動手去摸林柔。
我拿起紙巾擦了擦嘴,就在放下時順勢從桌上抄起酒瓶,猛地砸在胡璉頭上。
胡璉的頭瞬間就一片紅色往下流,分不清是血水還是紅酒。
“胡璉,你咋樣?”黃媛拿紙巾給胡璉捂著額頭。
胡璉憤怒的指著我,一手拿起桌上的手機:“喂,你快過來!我在泓悅府酒店!”
林柔一臉驚慌,伸手抓著我的衣服:“劉剛,你怎麼打人啊,快給胡璉道歉啊。”
我陳默了兩秒,開口說:“哥們,我動手是我不對,醫藥費多少錢,我給你出行不?”
不僅是林柔勸我,我也想到了我滄州師父對我說過的話。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尤其是我出門打工,人生地不熟,真出了事沒人會幫我。
有時候,該退一步還是要退的。
隻可惜,話是不錯,但很明顯對胡璉這人不起作用。
胡璉的眼中恨意很濃,衝我嚷嚷:“你小子完了!我叫的人馬上就到!”
話音剛落,就見有七八個人從外麵浩浩蕩蕩進來了。
他們手上有拿鋼管的,有拿著砍刀的,還有把弄著卡簧的。
而這些人全都麵無表情,似乎這種事情放在他們都司空見慣了。
一看就是職業混子。
一時間,整個餐廳透著一股冰冷的殺氣!
看到這幫人過來,我的心就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