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對付三五個人,還不在話下,可是他們手中都有家夥,而我隻有半隻酒瓶,剛剛還給扔了。
走在最前的是一個留著板寸頭的瘦高個,大概三十左右歲的樣子。
“胡哥,你怎麼總能搞事,吃個飯還能跟人打起來?”
寸頭一來就問了胡璉一句。
看得出來,他替胡璉擺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胡璉摸著頭,冷哼一聲:“黑仔強,你給我打就完了,打壞東西都記我頭上!”
黑仔強瞅了我一眼,麵無表情問道:“打算到什麼程度?”
“先把他給我打跪下,然後我再抽他十個耳光,不,抽到我手累了為止!”
黑仔強點了點頭。
胡璉又指向林柔繼續說:“完了再把這女的弄上你車,晚上我消遣消遣!”
黑仔強看了一眼林柔,皺了下眉說:“人我幫你打,女人就算了,這種場合彆搞太大,今晚到我夜總會幫你安排。”
胡璉撇了撇嘴:“你場子裡的小姐,我閉著眼都能數出身上幾顆痦子,玩都玩膩了。”
不過,他也沒有再堅持。
既然他沒再說話,黑仔強就又看向我:“自己跪下,還是等我們動手?”
他這話說的很輕鬆,好像不太願意對我動手,要我自己下跪。
可我能跪下麼?男人膝下有黃金!
寧可被你打死,也不能自己跪下啊!
見我沒反應,黑仔強冷冷說:“小子,讓你自己跪下,已經對你開恩了,彆不識抬舉!”
說話間,黑仔強歪了下頭,身後幾個手持家夥的男子,瞬間向我走過來。
在這個時間,我的腦子飛速轉動。
我不是傻子,如果沒有林柔在場,我一定會先跑。
對,就是跑!
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冒然出手的。
不過,眼下我更需要的是冷靜。
我師父告訴過我,一旦遇到以一對多時候,心一定不要慌,因為慌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你的眼中,隻有你眼前的目標,然後再用餘光掃你的周圍,以防不測。
我從練拳的那天,就記住了這句話!
今天,我就用到了!
於是,在這幾個人動手之前,我先動了!
我一個箭步上前,快速抓住最前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擰,他吃痛的同時,手中的砍刀掉落在地。
沒有多餘時間去想,我都是憑著多年練拳的本能,一個側蹬將他踹翻在地。
緊跟著,快速撿起砍刀,反方向直奔胡璉衝過去。
這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因為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幾秒鐘時間,等他們反應過來,我手中的刀,已經架在胡璉的脖子上。
眼見這一幕,黑仔強眉頭緊鎖,他估計在想,我為什麼會在短時間做出這個決定。
是的,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不是他們。
師父從教我拳那天,教的就是依據自身能力,最大限度的保全自己,而不是和人爭一時長短的搏殺。
現在,隻要我劫持著胡璉,就能依靠他在黑仔強眼中的重要性安全脫身。
“黑,黑仔強……快救我……救我啊!”
在被刀抵住喉嚨後,胡璉不再複剛才的囂張,整個人嚇得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