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你怎麼不囂張了?”
我磨著牙罵胡璉,唾沫噴在他臉上。
黑仔強淡淡一笑:“兄弟,身手夠利落的,能夠快速奪刀,還能挾持住胡璉。”
說著,他雙掌輕輕拍了兩下,好似根本沒聽到胡璉的求救。
剛才被我踹倒的那小子,此時也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憤怒地盯著我,眼中似有兩團火。
“強哥,剛才我大意了,被這小子……”
黑仔強抬了下手,示意他閉嘴,隨後看向我說:“你現在把刀放下,可以從這走出去。”
我不屑一笑。
跟我講什麼鬼話?把刀放下,我還能從這走出去嗎?
現在之所以能牽製你們,還不是因為我有刀,同時又挾持住了胡璉。
師父曾經說過,在最緊要的關頭,你能相信的隻有你自己!
隻有刀在手,人才有機會走。
於是,我冷冷說:“放不了,等我出去,自然把刀還給你。”
說著,我抵了抵胡璉的脖子,刀刃在他的脖子上壓出一道痕跡。
見我沒能被騙,黑仔強麵色一沉:“我給你機會,你不照做的話,後果你能承擔的了嗎?”
我根本不會被他話打動:“我隻相信我自己,讓開路!”
黑仔強眉頭一皺,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他一雙發狠的眼睛,讓我響起我家村頭那條發了瘋的大黑狗。
“機會我給過你了,我的耐性有限,彆惹我發火!”
我將手中刀輕輕一拉,瞬間劃破了胡璉的肌膚,一滴血順著刀刃滴在了他的光亮的皮鞋上。
“黑仔強…你快動手啊!這家夥…他就是個瘋子!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大哥不會饒了你的!”
胡璉急眼了,從他的腔子中迸發出這道聲音。
到此,我徹底感覺出來了,黑仔強和胡璉的關係,也許並沒有那麼好。
他們之間微妙的關係所在,也許正是胡璉口中的那個大哥。
就在這時,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踩著玻化磚的聲音傳來,異常的清脆響亮。
我望過去,隻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身後跟著兩個高大的西裝大漢,向這邊走來。
她長著一雙丹鳳眼,尾稍隨著睫毛微微上翹,右眼尾有顆淚痣,一襲紅色暗紋旗袍裹著窈窕的身段。
看到女人後,黑仔強連忙點頭行禮:“丹姐!”
丹姐胭脂色的唇角微微勾起時,給人一種嫵媚感,同時又透著些許狠勁兒。
讓我一眼就看出這女人絕不簡單。
“黑仔強,彆在這鬨事,出去要打要殺,我不管你們。”
丹姐淡淡的吐出這句話,雖言語輕緩,卻如同石頭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好的丹姐,你出麵我絕不會在這搞事情。”
黑仔強衝他小弟一揮手:“走!”
剛走幾步,他還不忘回頭,指著我說:“你出來,我在外麵等你!”
人群呼啦啦湧出了酒店大門。
與此同時,我的腦子在快速思索著。
“你怎麼還不走?”
丹姐瞥了我一眼問。
“丹姐,我求你件事。”這是我思索後,做出的決定。
丹姐麵無表情:“我不認識你,求我也沒用,再不走我讓保安把你們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