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新華欣賞著我凝重的表情,愈發得意:“怎麼樣,對手很強勁吧?好好打!”
我點了點頭。
這時,一個穿著騷氣粉色印花西裝、梳著油頭的中年男人,帶著幾個精悍的跟班,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盧新華旁邊的空椅子上。
“喲,盧總,興致不錯啊?”
花西裝男人嗓門很大,帶著一股江湖氣,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小蕊身上,上下打量著,露出猥瑣的笑容,“又換了個?嘖嘖,這次的馬子很正點啊,水靈靈的,藝校的吧?”
盧新華顯然跟他很熟,得意地摟緊了小蕊,在她臉上啵了一口,笑道:“陳老板好眼力。天天都有新氣象嘛,總不能老是舊麵孔,對不對?”
小蕊身體一僵,極力想躲閃,卻被盧新華死死箍住。
陳老板哈哈一笑,視線這才從女孩身上移開,落到了我身上。
我正被盧新華的手下看著,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
“這就是你今晚找來的拳手?”
陳老板挑了挑眉,“呦,劉剛啊?上次拳賽見過,挺能扛的,不過我的人更能打,彆第一場就讓人給拆零碎了,那多沒意思。”
盧新華嗤笑一聲,彈了彈雪茄煙灰:“怎麼,陳老板有什麼想法?”
陳老板嘿嘿一笑,“不過我聽說,他可是太子輝的人,讓他的人幫你打拳,你就不怕太子輝不高興?”
盧新華夾著雪茄的手指向我,“這個年代,你隻要有錢,就不怕沒有人跟。你隻要出夠錢,太子輝的人,照樣會為我賣命!”
聽到這,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個老家夥,分明就是顛倒黑白,不過,我也並沒有接話。
我隻需要幫他打兩場拳賽,從此之後,我和他便再無任何瓜葛了。
陳老板微微一笑,露出幾分自得,指了指休息區那個光頭:“我這次可是花了高價從南邊請來的,越南過來的,以前在黑拳場打死過不少人,狠角色。你的劉剛,怕是頂不住哦。”
“哦?越南拳手?不都說他們是猴子嘛?我看你請來這個更像猩猩!”盧新華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但依舊自信滿滿,“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陳老板,我們……就拭目以待?”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碰撞間卻火花四濺,顯然賭注不小。
很快,主持人聲嘶力竭地喊出了我的名字和那個越南拳手的代號“野蠻人”。
聚光燈再次打來。
盧新華朝我揚了揚下巴,眼神帶著一絲玩味。
我被他的手下推搡著再次走向擂台。
台下陳老板和盧新華談笑風生,更像是在談論兩條即將撕咬的鬥犬,而我的命,隻是他們談笑間的添頭。
繩索被撩開。
我一步步踏上沾著暗紅血漬的木板。
跨過繩索,站定。
擂台因為之前的惡鬥,邊緣有些木板已經開裂,甚至有一處有一根長約十幾公分的釘子半凸出來,閃著寒光。
對麵,那座肉山般的“野蠻人”也跨了進來,擂台發出不堪重負的震顫。
台下,盧新華摟著小蕊,笑得誌得意滿。
對麵的野蠻人渾身肌肉精悍,像鋼絲絞成的一樣,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隻有純粹的殺戮欲望。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哢哢的輕響。
鈴聲響起!
雙方抱架,我出其不意,猛地一個正蹬直奔他的小腹。
讓我沒意料到的,我這一腳就像踢在了結實的木頭上,竟將我反彈回來。
而野蠻人則是紋絲沒動,還對我拍了拍他小腹結實的腹肌,讓我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