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槍口一抬,“說!肥佬超在哪接貨?你們怎麼聯係的?”
爛牙昌眼珠亂轉,顯然還在想對策。
我沒時間跟他耗,對著他旁邊一個想悄悄摸刀的混混腳邊又開一槍!
“啊!”那混混嚇得跳起來。
接著,對著爛牙昌的大腿就是一槍。
“我的耐心有限!”我聲音冰冷。
“我說!我說!”爛牙昌疼得次牙咧嘴,“貨……貨明天淩晨四點,在廢棄的東昇造船廠交易!肥佬超親自來!聯係……聯係用的是一次性手機,號碼在我褲兜裡!”
我使了個眼色,一個嚇破膽的混混顫抖著從爛牙昌口袋摸出一個手機遞給我。
“兄弟,貨你拿走,放我一條生路……”爛牙昌哀求道。
我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
這種吃裡扒外的內鬼,就是禍害。
我想給鬼添打電話,讓他親眼看看自己的手下做出的事。
但是,爛牙昌畢竟是他的人,鬼添到時候會不會為了我一個外人處理掉爛牙昌?
難說!
我沒有說話,隻是扣動了扳機。
“砰!”
爛牙昌額頭出現一個血洞,難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那就不用說,內鬼我替他解決了,明天的接頭,讓鬼添去就一目了然了。
我撿起爛牙昌的槍,冷冷掃了那些嘍囉一眼:“今天的事,誰說出去,這就是下場!”
其他混混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
解決了爛牙昌,我沒有絲毫停留,迅速將那個致命的金屬盒重新包裹好,背在身上。
爛牙昌是鬼添的人,這件事,必須第一個讓鬼添知道。
而且,要用一種能最大限度撇清我自己、並爭取主動的方式。
我撥通了鬼添留給我的那個緊急聯係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對麵是一片沉默,隻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
“添哥,是我,劉剛。”我率先開口,聲音平靜。
“……”對麵沉默了兩秒,才傳來鬼添那特有的、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這個時間打電話,事情辦妥了?”
“添哥,出事了。”我語速加快,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後怕,“爛牙昌黑吃黑,不但冒充警察把貨劫了!還勾結了和興盛的肥佬超。”
電話那頭陷入了更長的沉默,但我幾乎能想象到鬼添此刻眼神裡閃過的驚疑和冰冷。
幾秒後,他的聲音傳來,帶著震驚和怒意:“爛牙昌!你怎麼樣?貨呢?”
“我命大,貨我搶回來了!爛牙昌也被我解決了。”
“你解決了爛牙昌?”鬼添的聲音裡透出驚訝,顯然這個結果超出了他的預料。
“到底怎麼回事?”
我簡要將過程說了一遍,最後強調:“添哥,爛牙昌親口承認,明天淩晨四點,在廢棄的東昇造船廠,就用這次的貨和肥佬超交易!他還說,以後還要長期合作!”
我將肥佬超的名字、交易時間地點這些關鍵信息拋了出去。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冷靜,“劉兄弟,你做得很好。沒想到爛牙昌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竟然敢勾結和興盛,還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
“添哥,那現在……”我試探著問。
“貨是在你手上?”鬼添確認道。
“是。”
“保護好貨,也保護好你自己。”鬼添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東昇造船廠是吧?肥佬超……哼,很好。這件事你立了大功,後麵的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來處理。我這就派人去接應你和貨,保證你的安全。”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關心,還要接管後續。
但我心裡清楚,這“接應”是保護還是滅口,難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