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劍拔弩張,火藥味濃到了極點,所有人的肌肉都繃緊了,戰鬥一觸即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一聲清脆震耳的槍響,毫無征兆地劃破了夜空!
我們這邊不知道哪個沉不住氣的小弟,或者是有人故意走火,對著天空鳴了一槍!
飛泉仔目光驟然一凜,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將手中的***向前一揮:
“兄弟們!乾死他們!”
一聲令下,他身後的那群人,如同決堤的洪水,發出震天的吼聲,揮舞著鐵鍬、洋鎬、砍刀,如同潮水般向我們這邊發起了衝鋒!
“乾他!”黑仔強同時大吼一聲,揮著砍刀率先迎了上去!
瞬間,廢棄的廢棄廠區門口,金屬的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殺!!!”
“頂上去!彆散開!”黑仔強的怒吼在我身旁炸響,他瞬間就砸翻了兩三個。
剛才那聲魯莽的槍響,非但沒有嚇退對方,反而像是往滾油裡潑了冷水,徹底激怒了這群由亡命徒和民工混雜的隊伍。
他們眼中非但沒有畏懼,反而迸發出更凶悍的光芒,攻勢如同海嘯般一波猛過一波!
我們這邊那個放槍的小子,此刻早已臉色慘白,死死攥著那把惹禍的手槍,卻再也不敢扣動扳機。
在這種混亂的貼身肉搏中,一旦開槍暴露了自己,瞬間就會成為所有人集火的目標,死得比誰都快。
他大概以為能像電影裡一樣鳴槍示警嚇退烏合之眾,卻沒想到現實如此殘酷。
我握緊了手中的厚背砍刀,眼神瞬間鎖定了一個揮舞著大鐵錘、嗷嗷叫著衝來的人。
在他鐵錘掄起的瞬間,我側身切入,刀麵狠狠拍在他的肋部,清晰的骨裂聲被淹沒在喧囂裡,他慘叫著倒地。
但更多的人瞬間填補了他的空缺。
眼前全是晃動的安全帽和猙獰的麵孔。
鐵鍬帶著風聲橫掃下盤,洋鎬朝著頭頂狠命刨下,螺紋鋼棍猛地捅刺!
我們這邊的人雖然精銳,但對方人數占優,而且那些工地工具在混亂中威力驚人!
“噗嗤!”
一聲悶響,我旁邊一個兄弟躲閃不及,被一把鐵鍬鏟在肩膀上,血光迸現,他慘叫著倒地,瞬間就被幾隻腳淹沒。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金屬撞擊的哐當聲、骨頭斷裂的脆響、淒厲的慘叫、瘋狂的怒吼……各種聲音交彙在一起。
我躲過劈頭蓋臉的洋鎬,反手一刀砍在對方小腿上,那人抱著腿翻滾哀嚎。
背後風聲襲來,我看也不看,一個後蹬將偷襲者踹飛,他撞倒了身後兩人。
視線所及,一片混亂。
黑仔強渾身是血,不知是他的還是彆人的,鋼管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徐波帶著一夥人結成一個小陣,背靠著一堵破牆苦苦抵擋數倍敵人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