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添聞言突然放聲大笑,抓起那枚直立的銅錢拍在我掌心:“那就用你的命,給老子搏個坐館當當!”
我將銅錢死死攥在手心,“添哥,你隻要讓你的人牽製住阿強的手下,讓他們收尾不能相接,我就可以帶著人直插進他的場子,找到他的人做掉他!”
鬼添再次審視著我,“劉剛,你可真夠恨的。”
我冷聲道:“小時候,我看過老家鬥狗,隻有一方將另一方咬死,才肯作罷,如果不解決掉阿強,讓他反過來咬我,後患無窮!”
師爺駒這時說道:“葵湧永健工業大廈B座3樓,名義上是物流倉庫,其實是和聯勝最大的盜版光盤壓碟廠。”
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上個月他們的人踩過界,在缽蘭街用和我們的人發生過摩擦。現在去掃他們的廠...很合乎規矩。”
鬼添一拍師爺駒的肩膀,“阿駒你他娘真是天才!掃個光碟廠,正好掩護劉剛直插尖沙咀!”
我點頭道:“好,這正是我想的!添哥,到時候我動手前,會跟你打聲招呼,你派你的人幫忙我就是。”
鬼添笑道:“沒問題,你爽我也爽!隻希望你能做的乾淨利落!不過,我也很看好你!”
隨後,他看向巴西道:“打架你最勇,這次派你過去,做場好戲給江湖睇!隻要能在尖沙咀插旗,我開香堂,推你紮職!”
巴西站起身,“放心,大佬!”
同鬼添商議定後,我出了拳館,來到肥佬超的台球館。
肥佬超見到我,有些意外:“劉剛,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我看了眼周圍,說:“超哥,可不可以找個地方談。”
肥佬超點點頭,將我引進了一間台球室包廂後,遞給我一支紅萬,問道:“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我接過煙卻沒點,指間不停轉動那枚銅錢:“超哥,聽說你年輕時在葵湧碼頭當過幾年調度。“
肥佬超正要打火的手突然停住,金質打火機蓋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我繼續道:“有樁大生意,要同超哥談談。”
肥佬超吸了口煙,看向我,“我說過,隻要不同和聯勝交火,你的忙我可以幫你。”
我點上煙,說道:“我已經同號碼幫的鬼添商議好,他那邊肯幫我。”
我故意拋出號碼幫,是為了給肥佬超定心。
號碼幫如今在香港,是最有實力的幾大幫派之一,勢力僅次於新記,並且還在和字頭以上。
肥佬超問我:“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將銅錢按在布滿劃痕的台球桌上,“我要同和聯勝交火,但我帶兄弟和家夥入香港境有些困難。”
煙霧從肥佬超齒縫緩緩溢出,他的眼珠在皺紋裡轉動:“後生仔,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偷渡?”
我緩緩吐出一口煙,“不僅幫我偷渡,我還要向你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