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測,我也想過,隻是不敢確定。
“我明白,乾爹。”
“嗯,”他點點頭,“你先回去休息。外麵的事,我來處理。”
車子將我送回住處。
下車時,太子輝又叫住我,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記住,從現在起,除了我,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身邊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人。”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的座駕消失在夜色中。
太子輝的最後一句警告,在我耳邊回蕩。
身邊的人?
他指的是宗澤,還是……也包括了其他人?
回到住處,左臂的傷口隱隱作痛。
我站在窗前,看著南城璀璨卻冰冷的夜景,心中沒有一絲輕鬆。
就在這時,我手機瘋狂震動起來,是基仔打來的,“剛哥!不好了!出事了!澤哥……澤哥遇襲了!”
宗澤遇襲?!在這個關鍵時刻?
“告訴我位置。”
我對著電話冷靜地說道,同時抓起了剛掛在衣架上的外套。
基仔發來的位置,是位於南城老區的一個偏僻碼頭倉庫附近。
這地方魚龍混雜,走私、地下交易頻發,是處理“臟活”的絕佳地點。
我一邊快步下樓,一邊對著電話低吼:“基仔,帶上信得過的兄弟,家夥帶足!立刻趕到那個位置附近,但不要靠太近,等我指令!讓阿炳,開車在樓下等我!”
“明白,剛哥!”
我衝出樓棟口時,阿炳已經開著車一個甩尾停在我麵前。
我拉開車門鑽進去:“去西區碼頭,快!但彆走大路,繞過去!”
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竄出。
“剛哥,什麼情況?宗澤怎麼會……”阿炳一邊緊張地操控著方向盤在小巷中穿梭,一邊問道。
“不清楚。”
我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昏暗街景,眼神冰冷。
這可能是苦肉計,也可能是有人要滅口。
而不管是哪一種,我們都必須親眼看到。
我大腦飛速運轉。
太子輝剛讓我小心身邊人,轉頭宗澤就遇襲,這巧合得令人心驚。
如果是太子輝動手,未免太快太急,不像他的風格。
還是說,有第三股勢力,想把水攪得更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