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把大維打了?”鼎爺那邊驚呼道。
“教訓了一下,但是下次,他要是再跟我呲牙,我保證拔光他的牙!”
我的意思很明顯,你這條亂咬人的看門狗!我教訓了,我還得告訴你一聲!
鼎爺那邊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劉剛,他是我的人,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怎麼動手打人呢?”
我冷聲一笑,道:“鼎爺,我劉剛怎麼做事,用不著彆人來教我!”
“劉剛,你……”
我沒等他說完,便說:“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告訴你一聲,是給你麵子,要是有什麼不爽,可以來找我!”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
我掛斷電話,一上車,阿炳就問道:“剛哥,鼎爺那邊……”
“讓他慢慢消化。”
我把手機扔回給阿炳,“老家夥要是識相,就該管好自家的狗。”
坐進車裡,林柔擔憂地看著我。
我握住她的手:“沒事,以後物業見到你都會繞道走。”
車子駛離帝景苑時,後視鏡裡映出小區門口幾個保安惶恐的身影。
阿炳一邊開車一邊說:“剛哥,要不要多派幾個兄弟在這邊?”
“不用。”
我望著窗外,“鼎爺要是聰明人,就該親自帶著吳大維來賠罪。”
阿炳也笑道:“鼎爺那老家夥,彆的沒看出來,吹牛逼倒是很鼎!”
我輕鬆的一笑。
開玩笑,難道鼎爺沒聽說過我的戰績?
勝和、和聯勝,他自詡實力能夠比得上哪個?
不服,就跟我劉剛碰一碰,我保證讓他晚節不保。
我搖下車窗,讓風灌進來。
“老家夥安逸太久了。還以為現在是十年前,靠著輩分就能嚇住人。”
阿炳笑著接話:“要不明天我帶兄弟去東聯的茶樓坐坐?聽說他們新到了一批普洱。”
“不急。”
我眯起眼睛,“等鼎爺自己想明白。要是他真老糊塗了...”
我沒把話說完,但阿炳從後視鏡裡和我對視一眼,都懂什麼意思。
林柔靠在我肩上小聲說:“你們彆老是打打殺殺的。”
我摟緊她,聞著發香沒說話。
鼎爺要是真不開眼,我不介意幫東聯換個話事人。
但我還是低估了鼎爺,他之所以現在都老了還敢囂張,完全是靠上了一棵新的大樹!
而這棵大樹,卻是我難以撼動的。
第二天一早,我正基仔、阿炳在永祥茶樓喝早茶,卻突然來了一個電話。
手機那頭傳來裝修工頭帶著哭腔的聲音:“剛哥…我們被人打了!在帝景苑新房…”
“誰乾的?”我放下茶杯。
“不認識…我們裝修隊的人正在屋內丈量麵積,突然門口闖進來一幫人,進來就砸東西打人,還說…見我們一次打一次…”
我掛斷電話看向基仔:“叫上所有兄弟,去帝景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