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十幾個清一色穿著保安製服的人衝了進來,瞬間把整個物業前台圍得水泄不通,原本還算寬敞的辦公室立刻顯得擁擠。
吳大維嘴角還帶著血絲,眼神像毒蛇一樣:“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一個都彆想走…”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飛身過去,一腳就踹在他下巴上,瞬間就將吳大維踢暈當場。
“都他媽站那彆動!”阿炳這時掏出槍,朝著頂棚“吭”的就是一槍,瞬間,辦公室的人全都嚇住了。
林柔被這一槍嚇了一跳。
我示意阿炳將槍放下,隨後點上一根煙。
這時,吳大維蘇醒過來,掙紮著要站起來。
我看向臉色開始發白的吳大維,再次問道:“現在,能放人了嗎?”
吳大維下巴腫得老高,血水混著口水從嘴角往下淌。
他剛掙紮著想用手撐起身子,我抬腳就踩住他手腕。
“呃啊!”他慘叫一聲,徹底癱軟下去。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保安們看著阿炳手裡還在冒煙的槍管,一個個臉色發白,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林柔緊緊捂著嘴。
我蹲下身,把煙灰彈在吳大維手邊:“吳經理,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他哆嗦著嘴唇,終於擠出幾個字:“放...放人...”
“早這麼懂事多好。”我站起身,對那兩個裝修師傅擺擺手,“先去車上等著。”
師傅們連忙鞠躬,慌慌張張跑了出去。
我踢了踢地上的吳大維:“下次打的可就不是天花板了。”
說完我拉起林柔就往外走。
走出物業辦公室,林柔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聲音還有些發顫:“劉剛……”
我看向她,帶著點調侃:“怎麼,不是說好不動手嗎?”
林柔卻搖了搖頭,靠在我身上,心有餘悸地說:“剛才…剛才那個情況,要不是炳哥鎮住他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才好。”
她抬頭看著我,眼神裡少了些恐懼,多了些依賴,“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們的人。”
我笑了笑,心裡挺受用。
作為我劉剛的女人,林柔能有這個覺悟,知道什麼時候該硬氣,這讓我很高興。
“可是。”她又擔心起來,秀眉微蹙,“你打了他們經理,我們以後還要住在這裡,他們會不會……”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他要是還不服,我就把他打到服為止。一次不行就兩次,直到他學會什麼叫規矩。”
林柔嗔怪地輕輕錘了我一下,但沒再說什麼。
我轉頭對身旁的阿炳吩咐:“把東聯鼎爺那老家夥的手機號翻出來,我親自跟他打個招呼。”
阿炳點頭,在手機上翻找片刻,調出號碼遞給我。
我讓林柔先上車等著,自己則站在路邊,撥通了鼎爺的電話。聽筒裡“嘟…嘟…”響了幾聲後,被接通了。
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傳來:“喂?”
“鼎爺嗎?我,劉剛。”我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隨即語氣平淡地回應:“哦,劉剛啊。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笑了笑,回頭瞅著“帝景苑”那幾棟氣派的大樓,“鼎爺,帝景苑這個物業公司,是你們東聯旗下的產業吧?”
鼎爺那邊沉了一下,隨後說道:“是,怎麼了?”
我笑了笑,“這邊的物業經理,太不像話,我替你教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