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現在還被他的人扣著,他卻對我說這些?
阿明看著我問道:”剛哥,還找不找鼎爺了?”
我舉著手機,“情況你也都聽到了,我再去找他,王局就該請我進去喝茶了。”
阿明舔了舔嘴,“但是,基仔他們,也得撈出來啊。”
我呼了一口氣,道:“我正在想!”
這時候,我的心裡就已經在盤算著一個計劃!我不想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要想脫離這種控製,並且利用王局這樣的保護傘,那就隻有一個辦法,拿下他!至於怎麼拿下……
“阿明。”我緩緩開口,“不找鼎爺了。”
“那基仔他們……”
“撈,當然要撈。”我扯了扯嘴角,“但不能用老辦法。王局不是提醒我要‘好好做生意’嗎?行,那我就跟他‘好好做生意’。”
一個模糊但大膽的計劃開始在我腦中成形。
要想拿下王局這樣的人,硬來是找死。得像捕獵一樣,需要耐心、誘餌,最關鍵的是——掌握他的把柄,比他手裡的更大、更致命。
“掉頭!”我對阿炳說,“不去彙豐銀行了。”
半路上,我在一個路口讓阿明下了車。
“阿明,撈人的事交給你去辦。”我遞給他一張卡,“不管花多少錢,打通所有能打通的關節,一個人也不少的給我撈出來。一切費用,我來出。記住,低調,儘量不要起衝突。”
“明白,剛哥!我一定辦好!”阿明接過卡,重重地點了點頭。
車子繼續行駛,最終停在了珍珍住所的樓下。
這裡相對隱秘,知道的人不多。
我獨自上樓,用鑰匙輕輕打開了房門。
我剛踏進屋內,反手關上門,一雙纖細的手臂就從門後的陰影裡猛地伸出來,從背後緊緊摟住了我的腰,一個溫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你怎麼這麼多天都不來看我?”珍珍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幽怨和撒嬌,熱氣嗬在我的脖頸上,那股迷人的香水味更加濃鬱地沁入我的鼻息。
我轉過身,看著眼前這張精心打扮過美豔動人的臉龐。
珍珍穿著一件絲質睡袍,頭發微濕,眼神迷離地望著我。
我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了笑,:“最近事情多,我這不是一有空就來了麼。”
我順勢摟著她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珍珍像隻貓一樣蜷縮進我懷裡,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
“聽說…外麵不太平?”她仰起臉,狀似無意地問道,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我摩挲著她的頭發:“珍珍,今晚帶你去個酒局,願不願意啊?”
珍珍一聽,就一口親在我的臉上,“太好啦,我在這裡待都待得悶死了。”
我心裡算盤打得很清楚。
珍珍漂亮,會來事,又是新麵孔,帶她去那種場合最合適。既能給我撐場麵,又不會讓人覺得我太刻意。
“不過這次酒局有點不一樣。”我摟著她肩膀,“有幾個官麵上的人,你得機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