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珍珍作為“誘餌”,拍下王局無法抵賴的證據,這步棋雖然陰險,但在這種層級的博弈中,卻是最直接有效的武器。
有了這個把柄,王局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保護傘”,而將成為我手裡一張可以反向要挾的牌。
鼎爺所謂的靠山,也會因此出現裂痕。
“剛哥,”阿明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珍珍姐那邊……她萬一……”
“沒有萬一。”
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她知道自己上去是乾什麼的。這是交易。”
我這話既是對阿明說,也是在說服自己。
珍珍的野心和對我那點複雜的情感激流,在今晚這種場合下,會被無限放大。
她會配合的,因為她想要更多,而我能給她提供這個階梯。
當晚淩晨一點,我的手機亮了一下,是珍珍給我發來的信息。
我看了一眼,“你讓我辦的事情,完成了。”
我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幾秒,把煙按滅在煙灰缸裡。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刪掉,又敲。
最後隻回了三個字:
“知道了。”
把手機扔到一邊,我對坐在沙發另一頭的阿明說:“讓兄弟們去收尾,把所有設備清理乾淨,一點痕跡都彆留。告訴阿強,帶著守夜的兄弟撤遠點,今晚會所附近發生任何事,都當沒看見。”
阿明點頭去打電話。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我最終還是活成了討厭的自己,但身處這種環境中,我隻能不擇手段。
也許,我原本就是這樣的人,隻是我之前自己都還沒有發覺,是這個環境激發了我的這種本能。
……
次日清晨,我同阿明,阿強幾個人在鴻福茶樓喝早茶,桌上擺著腸粉蒸籠和蝦餃籠屜。
基仔,恒健,子龍幾個從大門迎麵走過來,坐在了我們這桌的對麵。
“吃點什麼?”我抬起頭,看著他們問道。
基仔說:“吃過了,剛哥,什麼時候出發?”我拿起餐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現在!”
當我們走出茶樓時,路邊已經停著幾輛貼著深色車膜的豐田海獅麵包車。
車窗緊閉,裡麵人影綽綽。
我徑直走向最前麵那輛,拉開車門。
車內,十幾名手下已經就位。
我剛在後排坐穩,後麵一輛車上的兄弟快步上前,隔著車窗,將一件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件遞了進來。
我接過,入手沉甸甸的,帶著金屬特有的冰涼。
“開車。”我對駕駛座上的兄弟說了一句,聲音平靜無波。
引擎發出低吼,幾輛麵包車快速駛離茶樓。